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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程度上,江蘺珠是真的很懂怎么讓人破防的,一句話,她差點兒就把顧明晏刺激當機了。
“咳,也、也沒有啦,”江蘺珠本能感覺到危險的氣息,語氣弱弱地否定,但她現在又確實需要顧明晏給她幫忙。
“兒子都生了,咱們又沒打算離婚……”江蘺珠暫時是沒有和顧明晏離婚的想法,且在今夜,在知道顧明晏這個有趣小名后,顧明晏之于她的那層“男主逼格”徹底破碎。
與此同時,顧明晏在江蘺珠這里也突然變得鮮活起來,或者說是更有活人感了。
“當然不會離婚,以后也不會有這個打算,”顧明晏微微蹙眉,然后深深在心里嘆氣,他輕輕捧起江蘺珠的臉,低聲解釋,“我想你更多了解我后,我們再順其自然,我的身體沒有問題。”
“嗯嗯,沒問題沒問題,我知道了……”江蘺珠已經非常清楚且鮮明地感覺到了,立馬順溜地點頭又點頭。
“我幫你,”顧明晏到底記得江蘺珠目前還不舒服著,他說完先在江蘺珠的唇上輕輕一吻,然后才動作稍顯生澀地解開江蘺珠睡衣的扣子。
江蘺珠抿了抿唇,臉頰的熱度不受控制騰騰地起來,微低的目光看著顧明晏動作。
隨后在顧明晏的幫助下,江蘺珠那令人煩躁上頭的不適徹底不見,江蘺珠的腦袋也跟著清醒起來。
而顧明晏是沒打算到此為止,作為江蘺珠的丈夫,他需要好好給江蘺珠證明他的身體很好。
江蘺珠呢,她一貫是對內心感受非常誠實的人,很多時候,她只在乎自己高興不高興。
很明顯,她的心,她的身體都不排斥甚至說很享受顧明晏的親親和撫摸,但還是不行……
“不行,會懷孕的……”江蘺珠一想到這個,暈乎乎的腦袋立刻跟著清醒過來。
雖然穿書來到現在,她還沒有來過大姨媽,目前也沒有什么要來的征兆。但只要存在哺乳期懷孕的可能,江蘺珠就不會有任何僥幸的心思。
江蘺珠這么說著,也沒有推開顧明晏。
她在遲疑要不要教顧明晏用不會讓她懷孕的方式繼續取悅她。但這種教導在這當下肯定是驚世駭俗的,雖然只有她和顧明晏知道。
另一重顧慮是江蘺珠怕真的把顧明晏刺激狠了,他真的不管不顧起來,她自認為沒有力氣阻止他。
在江蘺珠還在煩惱時,顧明晏微微喘著,動作輕盈地起身,到房間包裹堆放的位置,不多時,他把熊東俊給他的兩片小禮物找出來了。
被留在床鋪的江蘺珠默默拉過被單,將自己包裹住,又低聲詢問,“你干嘛去啊……”
江蘺珠語氣里帶著點兒被突然中斷的不滿和不舍。
“去拿東西,連長送我的,”顧明晏掀開蚊帳回來,一伸手就將江蘺珠整個撈回懷里,在她耳邊告訴,“連長說這個避孕效果很好。”
江蘺珠借著從窗戶透進的微弱月光,摸了又摸,看了又看,才算看明白這個奇怪包裝的小東西。
第22章
“光天化日的,妞妞同志想對我做什么?”
突然地……江蘺珠發現她的顧慮都沒有了。
不對不對!她在此之前這么肆無忌憚地撩撥顧明晏, 就是仗著顧明晏短期內沒法真的碰她,“使壞”得毫無負擔。
“你好壞,你居然藏了這個東西不告訴我, 你看我笑話……”
江蘺珠隔著被單捶顧明晏,控訴他就是壞,默默藏起這東西不說來, 看她無知無覺地撩撥又挑釁, 心里肯定想收拾她很久了吧, 現在終于暴露了吧。
“我沒有看笑話, 你很好……”顧明晏當即否定,又努力地同江蘺珠解釋清楚。
雖然偶爾他會被江蘺珠逗笑逗樂,卻非是看她笑話, 江蘺珠逗他時總是格外狡黠格外活潑, 讓他移不開目光。
“至于這個……我不知怎么和你說,我以為我們暫時用不上,”他到底是不好意思在非必要時刻,就讓江蘺珠知道他藏了這些東西, 更準確地說,是被贈送了這兩個東西。
顧明晏說著話時全身還在冒著熱氣,額頭脊背胸膛都汗澄澄的,忍耐得極為辛苦, 身體的本能和思維理性互相拉扯到極致。
他感覺自己有很多話要和江蘺珠解釋清楚, 但越著急就越感覺說不清楚,也似乎不該繼續說下去。
“蘺珠, 你不愿意嗎?”顧明晏低聲詢問, 他到此刻還辛苦維系著理智, 就是為了觀察江蘺珠。
到他問完話的此刻為止, 他都沒有感覺到江蘺珠的排斥或厭煩,又或者,正是因為感覺到了江蘺珠對他的“躍躍欲試”,才有了眼下的場景和對話。
但他依舊給江蘺珠反悔的機會,只要江蘺珠說不愿意,又或者是表現出不愿意,他還能有毅力起身去沖冷水澡。
江蘺珠眨眼又眨眼,從被單里伸出手,輕輕摸上顧明晏潮濕的鬢發、額頭、臉頰和滾燙的唇。
“笨蛋,我那么控訴你,你就該用力又用力地吻我才對,”這才是她認知里,男人女人在床上應該做的事情。
但凡換個女人,誰好意思開口直接說愿意啊,就是她,也要意思意思地羞惱一番、被哄一番才能半推半就啊。
既然顧明晏不敢推她,不知道怎么配合她的節奏走,江蘺珠就只能自己來反推了。
江蘺珠說話時,另一只手也伸出被單摟住顧明晏的脖子,把人帶下來,她又輕又慢地吻上來,再一點點撬開品嘗。
牙粉的薄荷草藥味兒外,還有極淡極淡的酒味兒。
顧明晏到底不是個真正的笨蛋,似有所悟,又很快被若即若離、變本加厲撩撥他的江蘺珠扯斷了最后的理性。
他按江蘺珠明確給出的提示,用力又用力地回吻她。
在炕尾靠近窗臺的位置,在皎潔月光的籠罩下,被小小中斷的夜曲再次續響,且持續了很久很久。
——
江蘺珠久違地熬了一次夜,理所當然就睡遲了。
且這一覺睡得很沉很香,期間小奶娃可能醒來或者哭過,她都沒有任何察覺。
總之,江蘺珠醒來時,東屋臥室里只有她自己,沒有顧明晏,也沒有需要她看顧的小奶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