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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拉克魯斯州的特拉斯卡拉港口是墨西哥最古老的港口之一。
這里主要出口原油、化肥、化工品、鋼材等產品。港口的海面上停泊著大量的貨船,工人們正在忙碌地搬運貨物。
“我的那批貨物已經安全的送到對接人那里了。”
米基爾也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約傅敘澤來這里見上一面。
米基爾笑了笑,“傅先生,這次把軍火賣到哪兒了?不妨說來聽聽。”
“非洲的利比里亞內戰,我把軍火賣給了利比里亞全國愛國陣線。”
這次內戰傅敘澤略有耳聞,聽說多伊政權期間貪贓枉法,使國家經濟逐漸惡化,內戰因此爆發,推翻多伊政權。
“我這是在援助他們,你說呢?先生。”
私販軍火被傅敘澤侃侃諤諤說成了一種所謂的援助,米基爾笑而不語,帶著他來到了一處隱蔽的集裝箱前,左顧右盼了一下,打開了集裝箱的門。
米基爾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擦額前因緊張而冒出的冷汗,拿出紙箱內一顆銹蝕的子彈,攤在手心上,給面前的傅敘澤看,“這種生銹的子彈,還能恢復到最初完好般的模樣?”
傅敘澤大概看了一下,子彈銹的嚴重,已經無法繼續利用了,“像這種的,裝在匣里一般都會造成卡殼,退回去換批新的。”
“沒時間了,這批貨明天就要送了,這可怎么辦,要是供貨商知道我把子彈弄成這副樣子了,我估計會被他們給殺死,傅先生你最厲害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能輕易說出殺死他的人,必定是一個混黑的恐怖組織。
昨晚下了一場雨,地面到現在都還是潮濕的,集裝箱頂部可能是因為漏雨了,才導致裝在里面的子彈被水浸泡而生了銹。
平時目中無人,現在危險來臨了,卻是這般奉承他。
“幫你可以,軍火庫里剛好有這類型號的子彈。先生,需要多少?”傅敘澤幾乎是下意識地答應去救助他,站在一旁的秦岸看見了勾起了一抹看戲的笑容,老板現在好商量,許是沒安什么好心。
“需要五千發子彈。”
事情得到了解決,米基爾只顧著高興了。
“要價十萬,賣先生友情價十一萬。”
米基爾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傅先生,不是說過友情價嗎?怎么越要越多了。”
“跟先生學的,喜歡多貪一點兒。”反而傅敘澤表現而出的是恥笑戲謔。
米基爾臉色一度難堪尬笑,沒料到之前貪他的財,竟然會反噬到自己的身上,他卻也只能認賠,當務之急是湊齊新的子彈,給海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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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斯卡拉城有家只在中午十二點營業的餐廳,裝修風格整體呈暖色調,黑色的樓梯延伸至二樓,她們坐在二樓的圍欄旁一張餐桌前,可以俯瞰一樓的全景,餐桌前零零散散的坐著顧客,享用著美味的餐食。
從墨西哥城駛來特拉斯卡拉城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是米基爾帶著她們來的,他允許她們出去吃飯,因為他派了兩名保鏢跟著她們,有任何的可疑舉動,保鏢會第一時間通知米基爾,準確來說她們是被監視著。
“姐姐,我真的是叔叔的小老婆?可我一點兒也不想變成像姐姐一樣的大肚子,我害怕。”
餐桌上擺放著各類菜肴,見池語檸不動刀叉毫無想吃的念頭,坐在對面的葉宛白端起一碗酸奶燕麥放在了她的面前,想讓她進食,但卻聽到了池語檸悶悶不樂垂著腦袋的哀愁聲音。
“所以是因為這件事你才吃不下飯的?這話誰告訴你的?”葉宛白溫聲細語。
“喬伊斯,還有傅叔叔,他們都說我是他的小老婆,拿來生孩子用的。”
池語檸昨晚因為這件事兒都沒睡踏實,要是挺著大肚子回去,她怎樣面對自己的外婆還有同學,同學會不會嘲笑她年紀小還有個大肚子。
“別害怕,他們都是嚇唬你的,生孩子讓姐姐一個人完成就可以了,我會保護你的,直到你平安回家。”葉宛白把一些自認為美味的食物都移在了池語檸的面前,柔婉的模樣總能讓人放松心態,“快點兒吃飯,不然姐姐都要一個人全吃光啦。”
“那姐姐能不能晚上陪我睡覺,我睡覺很老實不會踢到姐姐肚子里的小寶寶,要是姐姐不放心,我可以打地鋪睡。”她的心情好了點,開始拿刀叉進食了。
她怕米基爾半夜突然闖進自己的房間內,那次摸她大腿的陰影還沒徹底散去,才需要有個人陪著自己睡。
“好,姐姐晚上陪你睡覺。”葉宛白被她荒誕的笑話給逗笑了。
于此期間,樓下的秦岸推開了餐廳的大門,門前掛著的鈴鐺發出脆耳的聲響,他讓步在一側,先讓后面的傅敘澤率先進門。
“秦岸,我是不是對那老頭太好了,只多要了他一萬塊。”傅敘澤并不急著先進去,而是站在門口思忖著,會不會自己太心慈手軟了才多要了這么點兒錢。
“老板,你確實要少了,米先生錢多的塞滿了整座金庫。”
傅敘澤剛邁進大門,又轉身回視他,腔聲疏朗而薄涼:“是嗎,看來是我仁慈了。”
他說完繼續往廳內走著,秦岸跟著他的身后,輕輕笑了笑,見慣了他的處事作風。
服務員拿了一個菜單過來,接菜單的人是秦岸,他拿著菜單移攤在了傅敘澤面前,示意讓他點餐。
排列在菜單前面的菜名,傅敘澤隨意一掃便念了幾個菜名出來,然后將菜單移回了秦岸面前,也讓他點點自己喜歡吃的菜。
待服務員走后,傅敘澤瞥了一眼門口,剛好有一對情侶進來了,他問:“他什么時候來?”
秦岸抬腕看了眼手表,“老板,我們來早了點,約見的時間是十二點半。”
這個人是秦岸外出執行任務時在火炮占領發射陣地認識的,當時在演練發射66式輕型迫擊炮中的一枚殺傷字母彈。
據他說,他是從邊境線的圍欄上翻下來的,還吃了一地的沙子,秦岸以為他是什么恐怖分子,準備擊殺他,結果人家又是求又是下跪又是解釋,甚至還口無遮攔地說有軍火要賣給他們,想必人家也是看清了他們是干著行的。
秦岸這才約他和傅敘澤見面。
直到服務員過來上菜,那個人才準時準點的來了,是名胡子拉喳的男人,衣服大概率穿了很久上面都有了污垢,他坐在了他們的對面,率先拿起桌上的水杯,張著嘴“咕嚕咕嚕”的把白涼水全灌進了腹內。
傅敘澤看著他喝完后,才問道:“不知這位先生想賣什么樣的軍火給我?”
“M116榴彈炮。”
“當真有嗎?據我所知這種彈炮是伊軍中的古董級火炮。”傅敘澤一直在觀察他,從昂首挺胸的走路姿勢再到坐的時候雙手自然的放在了雙膝上,上體還保持著直正,聯想到了是何種身份,“先生或許是參與科威特戰爭中的一位士兵?”
“沒想到先生這么快就猜出了我的身份。”男人為他有一定的軍事知識儲備而感到歡愉,“我是伊拉克預備役部隊中的一位士兵,先生應該知道我的國家正在打仗,我來這里是想你幫我偷渡去美國,與我妻子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