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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酒吧街總是充滿熱鬧,這里魚龍混雜,私下做非法交易的人多的是,傅敘澤穿梭在人群里,今晚他要去赴一個約。
酒吧門口有一個圍成小圈的六根白色柱子,里面站著一位穿著黑色連體衣的女人,跟隨著音樂妖嬈地跳著舞蹈,吧內粉色的燈光為主體色調,頂部數個探照燈不歇地運轉,照射出來的黃色光線,飛秒暫停在一個又一個人的身上,高臺上兩處旁,一邊一個正方形的鐵圍欄,那里面又是站著兩個女人愉悅地跳著舞,臺下的幾位年輕男女拿著小酒杯,身體跟著擺動著。
傅敘澤還沒拉開包廂的門,一位穿著包臀裙的北美洲女人走了過來,兩指夾著煙,掂起腳尖在他耳旁曖昧呢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說著西班牙語:“先生,買東西嗎?一克,只要十元。”
女人邊說,邊從乳溝上抽出了那一小袋的白粉,舉止自然地塞在了傅敘澤的手里。
隔著袋子隨手一摸,都能知道這袋東西的質量不好,輕蔑地勾起唇,塞回了她的手里,又從自己的兜里掏了一袋出來,“我這有個比你那袋更好的,想試試?”
女人也是懂得識貨的,臉上的渴望,讓手欲試地想要去奪傅敘澤手里的那袋東西,他沒有避開,而是讓她奪走了。
奪來的東西像護寶貝一樣護著,女人怕他搶回來,急著逃走了。
傅敘澤不再耽誤,進了包廂內,里面的幾個男人癱在軟皮沙發上,則幾個女人跨坐在他們的大腿上,任由他們撫摸褻玩,而他坐在了一旁的空位上,面前有個風騷的女人魯莽地也想要跨坐在他的腿上,便準備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但卻給他制止了,擰著她的手腕,冷如冰霜地質問。
“屁股非要坐在男人腿上,是嗎?坐在沙發上能爛?嗯?”
女人疼的皺起眉頭,接話的是旁邊的一個男人,他叫魏識卿,俊臉上的斷眉讓他增了不少戾氣,越發的打趣人:“傅敘澤,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懂情趣。”
“魏始卿,我們除了生意上的往來,好像并不是能互相調侃的關系。”他瞥了一眼魏識卿懷里的女人,“你難道不怕染上性病?”
傅敘澤松開了女人的手腕,女人識趣地離開了。
“聽說你的走私出了問題,賣了一個女孩才將事情擺平,你那傻弟弟你可得管好了,別讓他在惹出事端。”魏始卿呵笑了幾聲,這是說他私生活淫亂,他懶得和他再續斗嘴,又語重心長地囑咐:“傅敘澤,咱們畢竟是合作關系,一榮俱榮,你說是吧?”
傅敘澤想了想,傅什延現在估計還在不亦樂乎的做著他的紈绔少爺,他對他不會多管束,只要別殃及到自己的生意,“這件事沒有下一次了,找個時間,我會回家一趟。”
跨坐的女人跪在了魏識卿張開的胯下,解開了他褲子上的紐扣,把那根直硬的陰莖含在了嘴里,上下套弄吮吸,享受的人,又提到了另一個話題中,“你說最近的小孩怎么這么調皮,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得,還上趕著去敲詐勒索我,還說什么要去報警說我私藏海洛因。”
隨后喊了聲外面的人,包廂門被人打開了,架著一位胖胖的男初中生進來了,架著他的人按壓著他的肩膀,讓他跪在了地上。
“米基爾是我小舅,哥,你還記得我吧,救救我……“包廂內忽明忽暗的燈光,男孩大約能看清坐在沙發上斜對面的男人,他翹著二郎腿,十指松垮的交叉放在大腿上,那雙眸子正在高高在上的盯著他。
那是傅敘澤,男孩在他小舅家見過幾次,有印象。
包廂內的舒爽聲漸漸擴大,傅敘澤置若罔聞,站起身來,好似斯文地卷了一下衣袖,露出兩只白皙手腕,左邊的手腕上有顆黑痣,異常礙眼,走向了男孩,明明長得一雙很好看的眼睛,卻看人過分的薄情,男孩抓著他的外套求救,他反而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滲著狠勁,“還敢犯錯嗎?嗯?”
男孩瞪大眼睛,用手捂住了被扇歪火辣辣而泛疼的臉頰,不可置信的仗勢壯膽:“你敢打我,我小舅不會放過你的。”
“哦是嗎,那我等著呢。”傅敘澤沒想再與米基爾合作,甩了甩被打麻的手掌,扇他的那一巴掌也是他罪有應得而且據他所知米基爾也嫌棄他這個外甥。
“……”
男孩竟一時無法反駁他囂張的話語。
隔天早上,天還剛亮,池語檸就起床了,外婆以前說過在客人家里不許賴床,她把衣服穿好,把被子迭得整整齊齊,床單都被她的手撫摸的平整,謹慎地打開了一道能探出腦袋的門縫,兩邊瞧了瞧,沒看見米基爾的身影,才敢出了房門。
昨天米基爾的所作所為,讓池語檸感到了揮之不去的恐懼,在這個家里她一定要盡量躲著他點。
葉宛白在樓下做早餐,把雞蛋打在了油鍋里,飄出來的香味把池語檸給引了過來,她瞧見了旁邊站著的人,關心問道:“昨天睡的還好嗎?有沒有嚇得失眠。”
“有點晚才睡的,但一覺睡到了天亮。”她所受的教育是不能在別人家里隨便蹭吃蹭喝,想著做點勞動,“姐姐,我能有什么可以幫助你的?”
看著她期待的目光,葉宛白不可能讓她碰這些煤氣等危險的物品,大致想了下簡單的一個活兒,“幫我去給露臺上的花兒澆點水吧。”
露臺上擺著幾個盆栽,花兒都是不同的品種,池語檸最喜歡其中的薔薇花了,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和外婆一起在院子里種滿薔薇花,但又聳拉著腦袋了,跟花兒澆水都是滿滿的憂愁感,她不知道自己何時能回去,自己被困在這兒了。
一個男生的聲音,帶走了她憂愁的思緒,“喂,你知道我小舅在哪兒嗎?”
池語檸眸光樸拙,搖了搖頭。
“喂,我叫喬伊斯,你叫什么?”喬伊斯雙臂交叉,閑情逸致地靠在墻邊上,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彰顯他混混的模樣。
“我叫池語檸。”
他又問:“哪幾個字?”
“池塘的池,語文的語,檸檬的檸。”池語檸乖巧的告訴他名字的含義,“我奶奶說語檸這個名字,寓意著活潑開朗。”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舅的小妾。”那他這個名字的寓意是什么,他回去后也要問問自己的爸媽。
她懵懂道:“…小妾是什么?”
喬伊斯仗著自己比她懂的多,滿臉自傲,“小老婆的意思,葉姐姐是大老婆,現在明白了?”
“可我只想回家,我不想做你舅舅的小老婆。”
“做老婆都是要生孩子的,你看我葉姐姐肚子里就懷著一個寶寶……”喬伊斯無意瞥見了下樓的米基爾,話沒說完,就去找他了。
只留池語檸在這里為這幾句話而擔憂。
生孩子?
意味著她得留在這里,她一點兒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