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有的人適合死,有的人,適合誅心。
好歹伴了玉清五年,養條狗都會有感情。
玉清那樣心軟的人肯定舍不得趕走趙撫,他作為丈夫總是要幫著分憂的。
偏院里鬧哄哄的,不是砸東西便是燒被子,動靜太大,玉清在主院都聽見了。
他慢悠悠的扶著小腹,被旁人攙扶著到這邊來瞧。
“出什么事了。”玉清問。
“沒事。”周嘯接手扶過玉清,“一些小事,想著你在前院看賬本,我也能處理好就沒問你。”
“你可會怪我替你管了周家?”周嘯語氣竟有幾分可憐。
玉清無奈笑笑:“在周家上上下下,你不已經是周老爺了?管著周家沒什么不對的,很多瑣事都是鄧管家代勞,他一把歲數,很辛苦。”
玉清平日里的精氣神不算好,如今孕期嗜睡,清醒的時間更少。
他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銀行上,周家散了一部分家奴后,每日的瑣事便不多了。
“我是怕你不高興。”周嘯道。
玉清疑惑的歪頭看了看他,只覺得今日這人好像格外乖巧,伸手過去,周嘯便把臉伸過來,“這也是你家,管一管我有什么不高興?”
“而且你辦事比我想象中穩妥。”玉清語氣溫柔,“我很放心。”
周嘯扶著他:“小心門檻。”
玉清進了寢房,確實很疲乏。
周嘯稍微一示意,跟在后面的鄧永泉立刻把人遣走,遠離寢房,門一關,周嘯開始樂呵呵的給玉清翻找換的里衣。
“過幾日我要去深城了。”
玉清扶著小腹坐回到床上,慢慢靠著背枕,輕聲‘嗯’了一聲,“深城是新科長上任吧,已經死了兩個科長了,你做事還是要小心,鐵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你心里有抱負,但也要注意身子,畢竟你平日里只帶著鄧永泉一人。”
“上次從法蘭西回來,感覺瘦了些。”玉清閉著眼,慢悠悠的囑咐。
周嘯畢竟比自己年紀小,自從前兒阮家的事就能看出他做事有些魯莽。
這次只是沒被人抓到把柄,不得已要多嘮叨。
否則將來周嘯真出了什么事,他恐怕到了地下也不好和爹交代。
“擇之,你學的東西多,可還是年紀小些,國內和國外辦事很多東西不一樣,你自己在外...”
玉清的語氣一直很綿軟,像春水又像綢緞。
隔著一層貝母屏風,周嘯的臉頰仍舊埋在玉清的衣柜里,最近他特別喜歡這樣做。
不能嚇到孕期的玉清,可他到底是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嘗到了甜頭卻碰不得,心癢的很。
只能把一切插進玉清的衣服里,使勁的嗅,用力的攪...
雖然綢緞冰涼,長衫和嫩肌膚比起來有些粗糙,到底都是沾染妻子香氣的東西...
耳邊聽著玉清的話,鼻尖聞著玉清的衣衫,美哉。
玉清有些腰酸,正在閉目養神。
感覺到周嘯過了一會才回來,男人在自己的身邊跪著,他把衣服放在了床邊,腦袋輕輕靠過來。
玉清下意識的撫摸他的腦袋,溫柔的問,“怎么了?”
周嘯不自覺的用臉貼著他的大腿:“以前從來沒有人這樣囑咐過...”
“鄧永泉他們覺得自己是奴才,從來不把自己當人看,和我說不上幾句話,大太太也不瞧我,沒人知道我胖了瘦了...”
玉清到底是要當爹的人了,有時候瞧見周嘯這樣脆弱,心中有幾分觸動。
這些日子,周嘯是真的很謙卑的在伺候他。
好好的大少爺,有好好的家被自己霸占著也不惱怒,哄哄就乖,仍舊像個小孩。
玉清慢慢的坐起來,身上蓋著薄毯。
周嘯不壓他的肚子,只專心的貼在大腿上,鼻尖隔著褲子正好卡在腿縫中呼氣,聲音悶悶的很委屈的樣子。
“你知道嗎?剛才我去了偏院,趙撫說他跟了你五年。”周嘯道。
玉清撫摸他的腦袋,已經在開始哄人了。
他已經發現了,這位‘周老爺’的心眼真是比針尖都小,事事都要爭先,半點不符合他心意的事就要鬧,有時候真像是孩子。
但又有時候能頂著天,出門在外又是另一張臉皮。
周嘯真的比他想象中有趣太多太多。
“他就那么挑釁我,連個奴才陪你的時間都比我陪你的時間長,你在意他,還是在意我?”
“玉清,你到底在不在意我?”
“那趙撫是家生的奴才,他要是老頭子的血脈,你還能和我一處嗎?他屋里什么東西都是你的,不管是不是你賜給他的,按規矩都是私自挪用,我處理了他,他還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