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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溫柔的笑了笑:“趙撫不會的,他服你。”
“你信他還是信我!”周嘯氣的在他的大腿上咬了一口,委屈極了,甚至眼眶都在紅,“是!他陪你久,你當然是信他了!”
“你向著他!”
玉清忍不住笑了一聲,被他這一會委屈一會生氣的樣子逗極了,指尖若有似無的在男人的臉頰上點了下,“渾說。”
周嘯勾了勾唇,連忙爬上了床榻鉆進玉清的懷里,“那你在不在意我?”
“過幾日,我就要去深城了,你在不在意我?”
他有些想要帶走玉清。
玉清自己有些分不清究竟什么是在意。
若硬說,他覺得也是在意的,爹的兒子,他自然是在意。
以前不在意,現在的周嘯也真的開始吵鬧的出現在他平淡如死水一般的生命中了。
“在意的。”玉清哄他。
“真的?不是哄我?”周嘯吸了吸鼻尖,“那你在意趙撫還是在意我?嗯?”
“你和他比什么。”玉清被他問的有些頭疼。
這句話明顯沒讓周嘯滿意,他迫不及待的湊過來咬玉清柔軟紅潤的嘴唇,“我不管...我不管...”
“你只能要我,旁人都不成,我這么伺候你...怎么你還不愛我?”周嘯真是有些急。
他根本無法接受自己想要得到東西可能會隨時失去。
“也不在乎我,連趙撫那狗奴才都能欺負在我頭上。”他說的委屈,聲音也啞然。
玉清的指尖點在他的鼻尖上:“我可沒說不在意。”
“剛剛不是還囑咐你,不要在深城瘦了...”
“那我去深城之后呢?你身邊總是有很多人,什么我見過的蔣遂,見過的陪在你身旁的趙撫,還有多少?只怕我前腳走了,后腳不知多少人要把周家的門檻踩爛,你用完我就扔,根本不管我受不受委屈。”
玉清被他忽如其來砸過來的指責弄的眼暈。
因為周嘯一邊控訴,一邊在嘬吻他的脖頸。
周嘯的鼻尖總是貼著他的皮膚,聲音微啞,甚至喘息聲也變得濃重,“我不要你伺候,但...但你不能什么事都不和我說。”
玉清可算是明白他為什么這樣了。
“就因為我不同你說蔣遂的事,你便要鬧了?”
周嘯磨牙似的咬了咬他的喉結,算是默認,但也不肯承認。
玉清的腰下墊著個小毯子支撐,讓他的腰不會那么酸。
中午屋里頭不用點燈,光線從窗戶照射進來看的清楚,讓玉清凝脂一般的皮膚都透著一些淡粉色。
他身上的長衫一脫,里衣只有一層。
男人隆起的小腹藏在衣服里,玉清遠比前幾日有氣色,長發一垂,像極了在撐著精神哄孩子的母親。
他就這樣隨意卷起一縷長發繞在周嘯的耳垂,隨后是臉龐,輕聲問,“怎么心眼這么小?”
“肚子里都是你的種,我還能跑哪兒去?”玉清抿了唇,“周老爺,與其擔心這些,不如擔心擔心,一會怎么伺候我。”
他一解衣襟,平坦的胸膛露出,“漲了...”
剛才周嘯顧著和他告狀發鬧,沒留意他身上。
怪不得要重新換衣服,原來是一上午的時間就已經會弄臟上衣了。
不...怎么能是弄臟呢?
周嘯喉結微微滾動,正要趴過去。
玉清卻揪住他的一小撮頭發:“哎。”
“怎么了。”周嘯懵懵的看著他。
“躺好。”玉清笑瞇瞇的說。
他總覺得周嘯這樣來回反復的和自己鬧不是個辦法。
如果不管管,這位‘大少爺’只怕將來真的要管自己許多事。
他得給自己的丈夫立立規矩。
什么事他能管,什么事不能過問,得讓周嘯心里有數。
當年他想去父留子,不是為了多一個人在周家給自己添麻煩的。
周嘯的喉結發干,但還是立馬坐起來。
這床榻確實是以前的舊東西,男人的骨架很大,一起身時床已經會響動起來。
玉清扶著他的肩膀,慢慢的起身。
“你去...”周嘯剛要問玉清想去哪,可隨后玉清便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瞬間話哽在了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