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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明白了?!蔽仪宄刂肋@不過是緩兵之計,點著頭,心里卻根本沒想要談,“寅琢最近怎么樣了?”
提到孩子,宗巖雷的眉心不受控制地皺了一下,面露不虞道:“沒有意義的對話就不要進行下去了。他們派我來見你,不是讓我跟你話家常的?!?
“他們?”
我脫去沾著塵土的外套,隨手丟到一旁,站起身朝他緩緩走去。
“內閣、王族、巫溪家的人……”他視線一直跟隨著我,一點點仰起頭,“還有一些教會的人?!?
我走到他面前,屈起一條腿跪在沙發(fā)邊緣,指尖落在他結實的小臂上,隔著昂貴的襯衫布料,一路往下滑,來到手背。
“哎呦,這么多人,都是為我而來嗎?”手指在凸起的青筋上打著圈,隨后,那支雪茄被我輕巧地取走,當著他的面按熄在煙灰缸里。
“當然不是。主要是為了下任教宗人選來的……”他瞥了眼才抽了一口就被按進煙灰缸的雪茄,不怒反笑道,“你在做什么?”
“不是說盡可能滿足我嗎?”我扶著他的肩,跨坐到他腿上,說話時,故意湊得很近,雙唇曖昧地摩挲他的耳廓,“那就滿足啊?!?
手掌按在我的胸口,一點點將我推開,他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外星人。
“起來?!彼麛科鹦?,命令道,“我沒有興致。”
我盯著他看了片刻,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下一秒,我猛地捧住他的臉,用力吻了下去。
起初,他顯得很抗拒,手推著我的肩膀,舌尖抵著舌尖,無論上邊還是下邊都在試圖拒絕我的無禮冒犯。
但漸漸地,隨著彼此呼吸交纏,壓抑已久的渴望像野火一樣燒穿了理智,他開始不甘示弱地回擊。
到最后,他完全找回了主場,反客為主。
舌尖被吮得發(fā)麻,犬齒撕咬著唇瓣,泛起尖銳得疼。這回,我主動想要退開,卻被他牢牢按住背部,根本不給我逃離的機會。
不知是惱怒自己被我輕易撩撥,還是不悅我躲避的行為,他的五指插進我的發(fā)根,吻得更深,也更狂野起來。
一邊吃力地回應他的吻,我一邊分心去解自己的腰帶。金屬扣發(fā)出清脆的“咔噠”聲,在這樣的氛圍下,充當著猶如“發(fā)令槍”一般的存在。
“唔……”
滾燙的大手探入下擺,指腹貼著皮肉不住揉搓。
腰肢發(fā)軟,舌尖發(fā)顫,熱度傳染一般,順著尾椎直沖天靈蓋。
之后的一切,瘋狂得讓我總是產生錯覺。仿佛這不是現實,而是青少年時期,某個因極度渴求而陷入迷夢的燥熱午夜。
沒有言語,只有對欲望最原始、最赤裸的需求。
臀部被托起,雙腿緊緊勾在宗巖雷的腰上。我們像兩頭失控的野獸,在裝飾得典雅奢華的會客室里橫沖直撞。
“嘩啦——”
身體撞上邊桌,精美的瓷器擺件被狠狠掃落在地,摔得粉碎,但無人去管。
民族、國家、階級……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往后排,哪怕下一秒是天塌地陷,也要先填滿這山呼海嘯般的空虛與肉欲。
后背撞上會客室緊閉的大門,發(fā)出沉沉一聲悶響。堅硬的線條硌得脊背生疼,而身前是宗巖雷如山般壓迫而來的身軀。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流進眼睛里,澀得發(fā)痛。
我一只手艱難地勾著他的脖頸維持身體平衡,另一只手難耐地胡亂抬起,想要抓住什么支點。指尖劃過門板,卻只是徒勞地抓過光滑的漆面,發(fā)出一些令人牙酸的細微聲響。
“宗先生?”門外忽然傳來侍從小心翼翼的詢問聲,顯然是聽到了里面的動靜,“您二位還好嗎?”
那聲音只隔著一扇門板,近得仿佛是貼著我的后背說的。
我一下子緊繃起來,喘息著用眼神示意宗巖雷把人趕走。
進門時還冰冷得不近人情的男人,此刻眼里像是燃著一簇藍綠色的火焰,已經完全從里到外地滾燙起來。
他緊盯著我,壞心眼地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要逼出我更多聲音。
我死死咬住下唇,及時捂住嘴,這才沒讓那聲破碎的低吟溢出喉嚨。
“宗先生?”門外的侍從大約聽到了什么動靜,語氣有些遲疑,“需要我進來嗎?”
宗巖雷目光一錯不錯地與我對視,絲毫沒有要出聲阻止的意思,好似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報復我、逼迫我,存心要叫我在這極致的窘迫中難堪。
不過,我注定是要讓他失望了。
難堪也好,羞恥也罷,從小到大,它們在我人生里,比“恐懼”出現的次數更少。
松開捂住嘴的手,我不再忍耐,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后腦抵住門板,甚至挑釁般地迎合著他,發(fā)出一聲拖曳的長音。
叫不到兩聲,宗巖雷就停了。
不是因為體恤,更像是惱怒。他瞪著我,胸膛劇烈起伏著,一副完全不理解我為什么能這樣放蕩、這樣不知廉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