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又不是不愿意……你就不能溫柔點嗎?”無奈嘆息著,我手口并用地解開腕上的腰帶。
宗巖雷倏地抬眼,眼底那層厚重的黑云竟然裂開了一道縫隙,使黯淡的眼眸重新恢復了點光彩。
轉動著手腕,我將他從地上拉起來讓他靠坐在床頭,隨后除掉身上殘余的束縛,跨跪在他身體兩側。
宗巖雷伸手握住我的腰,想要湊過來吻我,被我按了回去,
“別動,我來。”手指從他胸口收回半道又停下,我一邊重新打火,快速讓自己再次熱起來,一邊繞到后頭,檢查起排氣管的情況。
暴力拓開的余痛還在叫囂,但好在,并沒有破裂的跡象。
“小時候…健康教育課上,老師應該有教過吧……”指腹只是胡亂按壓抻開,腰就開始發酸發軟,心跳逐漸攀升,我的大腦再次為欲望所驅使。
撐起,對準。扶穩那支始終挺立的擴口器,一寸寸向下施壓。
“第一次,如果太粗暴,會引起對方討厭的…”由于這次是自主掌控,身體各方面都放松得多,盡管也有疼痛,但相比于未知的、無法抵御的恐懼,這實在不算什么。
“你會討厭我?”宗巖雷現在的腦子好像也不太好使,一句話掐頭去尾,只能聽到最刺耳的幾個字。
“當然嗯……不會……”
碩大的錐體自排氣管口切入,一路長驅直入刺進消音管。它強行將原本狹窄的管體擴充成它的形狀。
好脹。好痛。
“我怎么會討厭你?”我欺身上前,用力吻住他,將舌尖探入他的口腔糾纏,很快又退開,笑著低語,“我最喜歡少爺了。”
宗巖雷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這句并不高明的情話擊中了靈魂,徹底愣在原地。
“姜滿…”他囈語般喃喃著我的名字猛然抱住我,緊密地像是要將我揉進他的身體。
“…姜滿…”很快,他反客為主,無論是舌頭,還是別的地方。
擴口器堅硬、碩大的金屬頭部像一根沉重的撞鐘,不斷撞入消音管的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整臺賽車底盤產生劇烈的共振,急切的聲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順著支架傳導,在大腦皮層激起此起彼伏的煙花秀。
燃油或者冷凝水,隨便什么,更多地被帶出,染濕彼此的皮肉。
“你是我的。”他像野獸一樣舔去我脖頸上已經凝固的血痂,張口狠命啃咬,“你只能是我的……”
我將五指插進他的發根,難耐地握緊又松開,覺得自己應該也是瘋了。
我竟然覺得,很舒服。接吻舒服,被咬舒服,指腹揉搓在身體上,也很舒服怎么都是舒服,體內好像壞掉了……發動機變速箱、傳感器,哪里出了問題?
那支擴口器,仿佛成了一支巨大的火柴,快一點,再快一點,就要在管道內燃燒起來。
五指擠進兩人身體的縫隙間,握住那支不斷溢出機油、抖動得厲害的零件。
瞬息之間,身體里,腦海里,所有的都炸開了,毛孔還是其他的什么,張開又合攏,隨著爆炸的節律,帶走過剩的熱度讓理智在一片廢墟中重新歸位。
宗巖雷停下來,安靜地抱住我,親吻我的脖頸,間或輕咬我的下巴。
我很享受這樣的親密,微微仰起頭懶洋洋地任他舔咬。
如果現在宗巖雷想殺了我,我應該也是沒力氣反抗的。怪不得,政客都喜歡用美人計。
“好了嗎?”宗巖雷轉換位置,將我放倒在床上,然后握住我的膝蓋,抬高。
“嗯……”我混沌的大腦這會兒已經清醒了一點,視線很快聚焦到那支依然堅挺泛著水色,并且似乎更膨脹的“特制件”上。
剛剛我甚至沒注意,只有自己“舒坦了”這件事。
說好的十分鐘呢?怎么還沒熄火?
“這次,輪到我了吧?”他將我的腿架到肩上,側首吻了吻我的膝蓋,胳膊環住大腿,五指陷入軟肉間。手背上青色的脈絡因為興奮而微微凸起,攀附在鮮明的骨節上,充滿了爆發式的力量感。
“等……等等!”我翻過身,試圖擺脫再次陷入混亂的可能,“我已經……”
再來一次,我說不定就要崩潰了。總感覺,身體乃至精神都會從內而外的全面崩塌、潰敗。
“什么?”
身體被一股巨力拖回去,宗巖雷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久違的、掌控局勢后的惡劣:“你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