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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身后傳來毫無起伏、充滿諷刺的冰冷笑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在我不斷求饒聲中,腰帶被抽離,伴隨著粗暴的拉扯褲腰在掙扎中脫離了原來的位置。
當一切都駛離原本的軌道,我的大腦仿佛一臺運行邏輯徹底崩潰的計算機,代碼混亂,報錯連連。
如果說生歹直器官是多余的零件,那眼下正承受壓力的部位該叫什么?排氣管口?后擴散器?還是廢氣旁通閥?
相比之下,“排氣管口”似乎最直觀和恰當。
那么,作為深處通道的直腸,理所應當就是“消音管”了。它們擁有同樣緊致的環形結構,還同樣負責容納膨脹、消解張力,且位置隱晦,緊接著那個脆弱的出口。
我記得,在進行引擎調校時,技師會將長長的金屬探針刺入排氣口深處,以檢測燃燒效率。
就像現在。
兩根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探針”抵住了排氣管口的邊緣,緩慢、堅定且帶有懲罰性地刺了進去。那種探入冷酷得毫無憐憫,絲毫不顧及這套嬌貴的排氣系統是否能習慣如此唐突的“檢測”
身后傳來一種艱澀的刺痛,不知道賽車是什么感覺,但我一下子有些沒喘上氣
而不等我適應,宗巖雷開始了新一輪的“檢修”。在賽車界,如果排氣口因為積碳而收縮,或者需要改變排氣壓力,一般會用到清理刷或擴口工具。
那兩根探針完全一物多用,在管壁內反復進入、摩擦、抽出,帶出一些黏膩的、未燃盡的燃油,不時又變作擴口器,強行撐開金屬邊緣,試圖讓狹小的出口加大吞吐量。
“慢……”手肘撐在地毯上,我移動著膝想要遠離,被宗巖雷一掌按在腰上,固定得更牢固了。
靜謐的房間里,世界坍縮成了一種粘稠的水聲。
有什么順著排氣管口的縫隙淌下,身體迅速升溫,臉燙的仿佛要從內部炸開。
地毯絨毛像無數根粗礪的針,在掙扎間反復刮磨。于痛癢的摩擦里,使一切徹底失去控制。
這是壞了吧?排氣口,人的消音管不對……車的直腸,怎么可能有這么多水?
就算是冷凝水,也溢出得太多了……
“好濕?!背槌鎏结槪趲r雷也完全意識到了這點異常。
將臉埋進臂彎間,因為檢修的短暫暫停,我緊繃的身體松垮下來,只是呼吸依日短促。然而還沒等我完全平復呼吸,金屬拉鏈聲刮著鼓膜響起,隨后,一樣比探針更令人恐懼的事物抵住排氣管口,試圖侵入進去。
我立刻撐起上半身:“不、不行.....等....”
不止排氣管口、消音管,就連整個車身,整副骨架都開始哀鳴。
一根常規口徑的排氣管,怎么可能容納下那種超規格的“特制件”?
不,現在不應該叫“特制件”了,這完全就是“手動螺桿式擴口器”。
雖然沒有鉻釩鋼那般冰冷,卻擁有同樣的硬度和更具侵略性的熱度。前端的圓錐體生得十分光滑,像是一枚蓄勢待發的炮彈,專門為了“刺穿”狹窄的開口而設計。
我渾身都僵硬了,夾著那枚圓錐體下意識地擠壓、收縮,顫抖得厲害。
宗巖雷沒有再動,他的肌肉也緊繃到了極限,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讓我進去?!彼麚嶂业难€命令道說罷,身體往下又沉了沉。
后頸瞬間寒毛直豎,身上很快出了一層細汗,我緊閉雙眼,咬住小臂的皮肉將脫口而出的痛呼堵在喉嚨口,努力放松身體。
已經做好了被刺穿的準備,可背后卻再無動靜。
甚至,那支龐大的擴口器開始撤退直至完全脫離管口。
“我給你機會,”宗巖雷的聲音在身后幽幽響起,如同深海里那些迷惑人心的海妖,“你如果想逃,就趁現在?!?
松開牙齒,我顫著呼吸往后看去。宗巖雷跪在我的身后,視線從上往下地睨著我,那雙因背光顯得格外黯淡的眼眸,仿佛有雷霆暴雨在黑云下悄然積蓄,透出令人膽寒的恐怖威壓。
逃跑已經失敗了一次,如果現在走意義將截然不同--那是徹底的決裂,
我怕出了這個門,下一刻就會面對他全方位的封鎖。被拉進黑名單,踹出太陽神,連想和他說個話,都要被保鏢推出十丈遠。
麻煩。
真是麻煩得要死。
我的視線落到那支仍然精神、看起來可怕萬分的“擴口器”上。雖說賣相猙獰但依著前兩次的經驗,應該……不會很久?
我緩慢從地上踉蹌著起來,宗巖雷緩緩垂下眼,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