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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蘇文綺的車上時,江離仍舊有一種不真實感。在寫作“安提戈涅”的后期,她想進入學術圈卻無門路。互聯網人才輩出。幾年前人們對橫空出世的“安提戈涅”的驚艷,早已因為“安提戈涅”高中畢業多年卻沒有大學畢業、以及戰爭與其他事項而消散。江離唯一的辦法是讀研究生,可她除了希蘭與“安提戈涅”與一些海外名校的慕課證書,就只有一個母親托人買來的帝國末流本科學歷。病得最嚴重的時候,她總悲觀地感覺,自己即便是回到不想回去的希蘭,都算是超乎理想的結果。
然而,如今,江離輕易地獲得了一份她在希蘭時無法拿到的有償研究機會。赫遐邇選擇了她,因此這機會將不公開,其他人完全無可能申請。
這種機會,江離從前失去了多少?
往好了想,江離這些年盡管沒有在學校,還是有一些自學成才的沉淀。倘若斯沃茨計劃的帝國版本未曾東窗事發,江離幾年前就該配得到不錯的。幾年后,她只配得到更好的。當下,她無非是──逐漸──返回了她該有的位置。
不過這返回乃如何來的?
她幾星期前不是還想著只是問蘇文綺些問題、不依憑蘇文綺么?
哪怕早清楚象牙塔內極看中出身與人脈,江離依然隱約心悸。
有什么正在悄然變化。
江離坐在副駕駛位,伏下頭,蹭蘇文綺的手。蘇文綺像摸貓一般撓她的下頜。
江離道:“謝謝主人。”
“不用謝。”蘇文綺聽不出情緒地說。她現在已不像一開始,不再會被這個稱謂輕易取悅。“命運贈予的禮物,或許早已被暗中標注了價格。你的藥,用得怎么樣?”
用藥的最開始幾天,江離仿佛到排卵期,身體感受變得更敏感。她的性欲從前因為抑郁與抗抑郁藥下降,此時久違地回歸了些。后來,她習慣了。只是發現皮膚似乎在逐漸變得更光滑,自己每餐也需要更細致地控制體重。
江離有很大把握那藥不是正經東西。可她是一個在其位謀其政的人。既然她決定要付出來使蘇文綺幫助她,她就一定會合蘇文綺的意。以前讀書時,讀到“對精神的規訓從對身體的規訓開始”。江離雖然已學過一些姿勢與儀態,卻還是沒有很像這些天所見過的其他被嬌養起來伺候人的鶯鶯燕燕。蘇文綺講,她精神問題嚴重時像一株避光處的植物,精神好了就像一只兔子──總之不像能作為陪侍的人。
──不過,她原本的模樣也很好,蘇文綺如此對待她,應該是由于她不是蘇文綺的戀人。
“奶子。”江離用被教過的詞匯回答,“有點漲。”
其實昨夜與清晨也有些,然而那時蘇文綺在與她臨時抱佛腳地談面試。
蘇文綺向后滑中央扶手,口頭與手頭地確認了片刻。江離點頭、任她摸。從停車場開走前,蘇文綺突然拿出那部生活用手機敲了什么。
晚間,江離準備飯,蘇文綺辦公。做完家務后,江離打算先去洗澡,被蘇文綺攔住。蘇文綺讓江離檢查了窗簾,然后說:“脫。”
她自己走進衣帽間,在一個盒子里翻找。
她拿出一只透明的圓型瓶子,瓶口是一個斜過來的漏斗。
蘇文綺在沙發鋪上一塊布,令江離坐上去,又取來許多靠墊。
她用織物綁住江離的雙腕,熟練地打結。然后,她按照手機里的視頻教程對江離的胸部操作。
這不是她們第一次親熱,然而這是江離第一次見到蘇文綺以這種仿佛在做實驗的模樣親熱。蘇文綺習慣性的笑意消失,缺乏表情、但臉部肌肉似乎變得有些不受控制。她的眼睛里燃起莫名的火。
蘇文綺的性欲安靜且專注,如同無機質的刀鋒。
江離沒有抑制自己,呼出聲。蘇文綺極輕微而古怪地笑。
蘇文綺弄完一邊,似乎覺得兩邊乳房略微不同的大小有趣,晾著它們,又上手拍打了一會兒。乳汁尚未有多少,她去流理臺,把它倒進一個喝濃縮咖啡的小玻璃杯里。
另一邊,她用的是自己的手和嘴。她的手指在唇邊一抹,又放到江離的臉前。
“這種事我想做很久了。”蘇文綺望著江離,自語,“可是找外面的奶奴,一是不干凈,二是傳出去荒唐。”
江離想,你弄藥一定也有掮客,此人概率極高地就是你那群朋友們,保密絕無可能。她赤裸、下體濡濕、舌上還有奶汁的味道。望著穿了襯衫、內褲與襪子的蘇文綺,她忽然升起熱度,以及她們已不再是同一種生物的認知。
她被弄奶子,始終被蘇文綺冷落的逼卻發了情。穴口悄悄在空氣中張合。沒有允許,她不夾腿。但由于未被阻止,她從小腹到屁股都用力起來。
她奇怪為什么蘇文綺沒有對肉玩具一樣的她表達嫌棄。
“給你買新內衣還要等一陣。”蘇文綺說,她接下來的話令江離更恐懼了,“才幾星期,它們尚沒長到穩定的尺寸。”
江離用乳摩擦蘇文綺的手。漲奶未完全緩解。她想問自己能不能碰自己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