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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有。”
許秋送松了口氣。
“叔叔沒見著,只有阿姨看見了。”
許秋送按住人中,自我急救。
“怎么了?”小少爺的口吻聽著特自豪,“阿姨讓我有空教她化妝,這婆媳關系我處理得多好,你得夸我。”
說完他往許秋送懷里鉆,最初只是簡單抱抱,趁對方一個不留神手就探進衣服底下。對唐非這種隨時隨地耍流氓的舉動,許秋送從剛開始交往時的手足無所措,到現在能夷然自若地使出一手太極推拿。
“媽媽她沒說其他的?”
唐非聽許秋送語氣認真,動作停下來:“也沒什么,問我平時怎么保養,用的什么護膚品。”
許秋送:?
“還有呢?”
唐非:“淺談了幾句人生規劃,叮囑我不要看在你的面子上縱容夏臨消極怠工,有需要的地方盡管使喚他,之類的。”
“沒......其他的?”
“沒了。”
許秋送端量小少爺好一會兒,抬手邊揉他的頭邊說:“小非,別瞞著我。”
唐非笑容不變,仰起脖子把臉往他手心送,蹭完還不忘記親幾下,故意發出聲響。
太極歸太極,親昵的舉動多了,還是有那么點遭不住。談了都有小半年了,每次唐非挨近,許秋送的心臟依舊會怦怦地跳。
許秋送想把手收回來,結果被先一步扣押拘留,手腕被攥著不讓走,非得捧著小少爺的臉才行。
“真想知道?”
被親的是手,臉卻跟著燙,好不容易才支起的嚴肅態度,沒幾秒就失守陷落。
“嗯。”許秋送點了好幾下腦袋才發出半個音節。
他一緊張就習慣往后躲,這不就巧了,唐非熟記游擊戰十六字訣,深諳“敵退我追”。許秋送越想逃,越逃不掉,逃著逃著,不知道怎么弄的,反正小少爺雙手雙腿同時出馬,錮著人不讓走。
“我想想,還跟阿姨聊了什么來著。”小少爺使心眼兒,逐字逐句說得慢條斯理,也不當夾子了,壓低了嗓音,就差沒含著許秋送的耳垂說話。
許秋送的半邊脖子和胳膊受到牽連,一陣陣地發麻癢,使不出力氣。
他二十六歲,這不是他能承受的刺激。
“阿姨邀請我今晚一起吃年夜飯,她不介意我喊家里人一起,我聽著有安排雙方家長見面的意思。阿姨好像挺喜歡我,要是秋送哥哥想娶我過門,應該沒什么難度,隨時都可以。”一者越來越敢說,一者越聽臉越紅,唐非假裝沒看到,從許秋送的耳根一路親親啄啄到嘴角,“不過我已經拒絕了阿姨的好意,我說我家里人多,三個哥哥可能最近都抽不出空,爺爺的舞團受邀參加地方除夕晚會,電視臺實時直播呢。至于我媽媽,她有事要跟唐頓談,不打擾他們夫妻算賬。”
冬天還是冷,過年這幾天溫度忽高忽低,昨天還凍得人牙關打顫,一直持續到早上。等過了十點,烈陽高掛,熱得人脫去棉襖,穿單件厚秋衣足夠。
“還有,阿姨讓我別辜負你。”他輕輕地呼吸,話語飄飄悠悠地漫步到許秋送心里,“我答應她了。”
許秋送背對著窗,離窗戶還有段距離,他感受到窗簾被陽光烘烤得燥熱,但抱著他不松手的小少爺比太陽更熱情。
眼下家里沒人,哪怕唐非不說,許秋送也清楚他的動機。
說好的下次一定,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眼睛一睜一閉,歡迎下次光臨。
許秋送心虛地跟小少爺打商量:“能不能......先放......”
“不能。”唐非不等他把話說完,抱得更緊,“時間緊迫,不確定叔叔阿姨多久回來,你別想拖延時間,到時候又找借口不讓我碰。”
“沒有不讓你碰。”許秋送聲若蚊吶,“你先放開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工作?”唐非怨氣沖天地問,“就你上班那小破公司,哪兒來那么多重要事?你忙起來比我還忙,干脆起義篡位當老板算了。”
許秋送:“說得跟農民起義似的,老板不是皇帝,怎么能這樣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