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漢森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決心要把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揭露在人前。
「你們記得三十年前發生在東山大學的事件?」他語重深長地道。
三人為之一怔,一下子沒有人說出話來。張絲思率先打破了沉默:「你的意思是國家派軍警血屠大學──」
話未說完,劉漢森「噓」了一聲,打斷她的話:「鐘葵是當年東山大學事件的倖存者之一,她曾經加入當時的大規模示威中,但那時候的國家所採取的是『有殺錯無放過』的冷血對策,寧愿剷除所有提出反對聲音的人,都不愿意退讓一步,帶動全省一起反抗的東山大學當然是首當其衝被當成箭靶的。」
「所以她逃出來了?」明治問,「她竟然能夠在這場人間慘劇里全身以退,應該都多少有點背景吧?」
「我以前當過大學的交換生,我跟她當過短暫的實驗課同學,但是跟她不太熟。」劉漢森說起往事,開始滔滔不絕,「不過我聽說她不是一個逃出來的,那時候他跟一個男同學關係不錯,兩人是戀人關係,后來他也跟著她一起到豐城生活,我知道的就這么多。」
郝守行莫名覺得這個故事有點熟悉,但很快回過神來,皺著眉頭問出關鍵問題:「那你手上這份報告怎么得來的?」
劉漢森一時語塞,有些結巴地說:「其實……我在豐城開私人化驗所時有碰過她,不過她當時已經考上公務員了,我們因公事而見過幾次,她……」
張絲思被他支支吾吾的態度弄得有些不耐煩了,忙問:「她在哪?我們需要她出來證明這份報告的真偽。」
「我都不知道,這份報告她是在十年前交給我的,之后很快就出國了。」劉漢森有些無奈地說,「你們等我吃完這頓飯再說好不好,你們既然山長水遠來到,都不差吃一頓飯的時間,對吧?年輕人要多吃點啊,這樣才會快高長大,都喝些湯下下火,一時衝動往往得不償失。」
明治聽得失笑,帶著嘲諷的語氣直插這位看似可憐巴巴的中年漢,「我們都不是小朋友了,我們都是分得清是非黑白的青少年,你們大人老是覺得我們都什么都不懂,老是說一些大話欺騙我們,還怪我們會說謊,呵!」
當侍應一一拿來了幾碟菜,三個青少年加一個中年人風捲云涌地掃完桌面上的食物。三人一方面是因為太想知道劉漢森手上的資料有沒有用,另一方面是他們不約而同地覺得前路一片光明──他們成功躲過政府的視線,偷偷跟劉漢森聯絡上,那么他們只要脅持他回去豐城,或者把他手上的報告公諸于眾不就好了?
但,事情真的有這么容易嗎?
「飯吃完了。」郝守行是最早吃完的一個,把筷子放在碗上,朝他攤出掌手,「除了這份三十年前的報告,你來寶島應該還有繼續偷偷研究鉢吧?你還有什么資料要補充?」
劉漢森雖然一臉不情愿,但停頓了一陣子,還是猶豫地開口:「要研究一種從來沒見過的新元素沒你想像中那么容易,它的很多化學反應我現在還未測試完,不過目前猜測的是它可能是作為軍事武器的最佳材料。」
「為什么?」郝守行問。
「它……很奇怪。」劉漢森絞盡腦汁,像是儘量找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它不符合我們所認知的示素,而且我現在示范給你看。」
然后三人看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透明的小膠袋,里面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郝守行見狀馬上問:「你拿這個東西被人見到會不會被誤會?」
張絲思接過來看,發現沒什么特別,又傳給了明治看,最后又回到劉漢森的手上。
劉漢森沒有理會他的提問,只是輕輕把透明膠袋解開,讓粉末倒到一杯茶里。一混到茶里,粉末接觸到茶竟然產生了強烈的反應,杯子開始冒煙,白色的粉末沉淀到底,表面變成了暗紅色。
眼看著杯子開始發熱和冒煙,并且生出了一道紅色的火焰,炙熱得如同一條火龍在空氣中張牙舞爪,劉漢森迅速把它倒到了旁邊一個裝著廚馀和骨頭的碟里,再用筷子把這堆混合物攪拌,這才讓一場即將發生的小型失火事件銷聲匿跡。
張絲思簡直看愣了,問:「這是什么作用?」
明治看得蹙眉,「這不是我在化學書上學到的鈉的反應嗎?」
「跟鈉很相似。」劉漢森一臉嚴肅地說,「但比它更強烈、危險,而且只有很少數人知道鉢的存在。」
對于劉漢森一些化學上的解釋,郝守行也是有聽沒有懂,只知道鉢跟水的反應只是小兒科,鉢的存在就如同石頭長出花一樣神秘而離奇,而且目前國家跟豐城市政府正隱瞞著這件事,為了某些特別的原因,或許跟軍事有關。
而至于目前失去蹤影的鐘葵,她出國后就沒有人打聽到她的下落,除了知道她曾經就讀東山大學后逃亡至豐城當過公務員外,恐怕只有跟她同行的丈夫才能掌握她的行蹤,她是生是死,也是沒有人知道。
但有很多問題還是充斥著郝守行的腦袋,這一日需要吸收信息量已經超過了他過去二十年的,他不禁想到一個問題──如果三十年前鐘葵就發現了鉢,那么當時的血屠東山大學事件,真的只是g國政府單單為了打壓師生的示威活動?是不是也跟鉢有關?
三人吃完飯后就抱著一堆未解的謎團跟劉漢森一起步出餐廳,郝守行雖然已經放開了束縛著劉漢森的手,但條件是跟他交換了手上有關鉢的所有研究資料,包括三十年前鐘葵的發現,到現在劉漢森還在偷偷研究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