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公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就系在欄桿旁邊,眾人方才看見都不明所以,現下才陡然明了小侯爺是早有準備。
呂仲忙牽馬上前。
“巧了,我一直對梅指揮使心向往之,只恨不能相見,既然他病了,我便去探探病。”
此言既出,有幾個護衛面色驚變。
“大人!”
“世子,其實梅指揮使他……”
季承寧卻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翻身上馬,揚鞭迅捷而出。
江臨舟驚恐道:“不好,快去給指揮使報信!”
“就算小侯爺要探望指揮使,也是去公主府上找人,咱們怕什么?難道季承寧敢沖撞長公主殿下?”
“不論如何,咱們且跟著,看看他到底要作甚!”
季承寧卻不打算去長公主府。
一則,他還沒瘋到強闖長公主府的地步,二則,梅雪塢根本不在公主府。
季承寧水紅的唇瓣揚起,勾勒出一個驕狂得意的笑。
一路策馬,往章臺坊內去。
不足二刻,一素雅小院便在眼前,從外表上看和普通民居沒有任何區別,只在門口掛了兩盞粉紅燈籠。
季承寧推門而入。
院子不大,站在門口幾乎是一覽無遺,木廊下面站著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人,正捧著只銅盆往外潑水,聽到聲響,他抬頭,被破門而入的季承寧嚇了一跳,手里的銅盆撲通一聲砸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
季承寧朝那少年露出個極好看的笑,一揮令牌,“輕呂衛搜查,聽說你們這私藏逃兵?”
少年長這么大還從未見過生得如此好的男人,驚艷之余,更添了幾分害怕。
黑云壓城,清晨濕且冷,小院內開了大半花圃,水汽氤氳,就顯得那漂亮得過分的男子也站在白霧中。
像個會喝人血,挖人心的妖怪。
少年哆哆嗦嗦道:“官差大哥,這院子里住得只有我和我兄長,我們做的是正經行當,您千萬別聽那起小人污我們清白。”
他一邊說,一遍要從袖子里掏錢,然而還沒等他摸出錢袋,季承寧伸手就將開了一半的窗子拉開,足下迅捷地一蹬墻面,餓虎撲食似地沖入臥房中。
“官爺!”
“啊!”
梅雪塢在屋內雖聽見外面爭辯,卻不以為意。
禁軍輕呂衛之流來訛詐這些小優伶是常事,床上的梅雪塢懶洋洋地睜開眼,摟過身邊香肩輕顫的小美人親了口,調笑道:“怕什么,等他進來了,本公子叫他叩頭給你認錯。”
梅雪塢還沒來得及再親一口,眼前卻陡地一黑。
一個不知道什么玩意的玩意竟飛了進來,直直砸進進他床上。
美人投懷送抱,于梅雪塢而言本該是件樂事,倘若這美人沒有眼冒綠光就更好了。
梅雪塢還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禁軍,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就要起身呵斥,季承寧卻比動作他更快。
梅雪塢只覺軟墊砰地陷下去一塊,那膽大妄為的混賬穿著軍靴的腿一掃,勁風襲來,他竟被一腳踹回床上,季承寧欺身壓下,膝頭狠狠頂上他的小腹,將他抵在床頭。
“嘎吱——”
梅雪塢好像聽到了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被撞得險些吐出一口血。
“快來人啊!”小美人一邊套著衣服,一邊驚慌失措地叫道。
季承寧笑得好不漂亮,卻看得梅雪塢毛骨悚然,拿令牌一挑他的下頜,明知故問:“你是梅雪塢?”
梅雪塢長得不錯,畢竟他爹當年就是憑借一張好臉尚主,梅雪塢肖似其父,樣貌自然十分俊美,只不過顯然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眼下一圈烏青,目光漂浮游移,透著萎靡之態。
梅雪塢疼得眼前陣陣發黑,聞言強忍痛苦冷笑道:“知道是小爺我,還不快快放開!”
季承寧笑瞇瞇地問:“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梅雪塢俊美的臉蛋都猙獰了,“我是你爺爺!”
“啪!”
季承寧順手拿令牌給了他一耳光。
厚實的玄鐵令牌與人柔軟的皮肉相貼,發出了啪地一聲脆響。
梅雪塢被打得暈頭轉向,眼冒金星,他先是感受到了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然后才是羞恥,“你,你居然敢打我!”
梅雪塢畢竟是世家公子,和許敬恩這樣父親中途被提拔起來的后起之秀不一樣,最大的不一樣在于,他比許敬恩還不經打。
一令牌抽下去,世家公子白皙的側臉立刻腫了起來,浮現出了一個陰刻的季字。
“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