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滿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連他的名字都沒有!
“月奴拿鳳印就是做這個?”
公儀錚發(fā)脾氣似地在青年脖頸處重重咬了一口,留下鮮明的痕跡。
宋停月扶著桌子喘氣,慢慢點(diǎn)頭,“是啊,我想著若是給玉書封了內(nèi)官,流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公儀錚:“……”
好,很好。
他竟然被耍了!!!
可惡的吳玉書!!!!
停月的第一張中宮箋表,怎么就是為他寫的!
公儀錚很不開心地喊來人,把箋表發(fā)出去,氣勢洶洶地抱著青年起身。
宋停月覺得他手勁大了許多,要在自己腰上握出痕跡,不適地動了動。
而后,青年被一把扛起來,雨露順著衣擺落下一些,在地上留下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白色。
宋停月正好能瞧見,立刻劇烈掙扎起來,要公儀錚給他換個姿勢。
這些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就在書桌上亂搞,濺得到處都是呢!
公儀錚“啪”得一下,手掌打在他的臋肉上。
聲音很大,大到整個寢殿都能聽見。
宋停月又掙扎了好幾下,被公儀錚連著打了好幾下,徹底打服,只能閉著眼睛不去看地上的水痕,掩耳盜鈴。
陛下怎么能這樣!
他被一路扛著穿過回廊,看著緊緊扎著的帷帳,心里不自主的害怕。
害怕這些帷帳忽然打開,他現(xiàn)在的樣子被帷帳外守著的宮人瞧見。
皇宮禁衛(wèi)森嚴(yán),從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沒有任何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地方。
只是宮人們最是謹(jǐn)小慎微,知道什么時候要退遠(yuǎn)些,知道什么時候裝聽不見看不見。
可無論怎么掩耳盜鈴,外頭小而密的腳步聲還是會穿過布簾,擊打著他的羞.恥心。
公儀錚似乎很生氣,對青年的一切聲音充耳不聞,步履穩(wěn)健地來到浴宮,迅速扒了衣服后一起下去。
皮肉貼著皮肉,公儀錚問:“月奴,你希望孤再納別得新人么?”
霧氣蒸騰,連帶著腦子里都糊成一團(tuán)。
宋停月的睫毛上都帶著水珠,眨眼時滴到眼里,紅了眼眶,“陛下想納新人了么?”
公儀錚不答,只問:“月奴是怎么想的?”
宋停月默然,不知如何作答。
與人赤身相貼著被盤問,好像他是個罪大惡極的犯人。
他不知道公儀錚為何如此?
難道……先說一輩子只有他一個的人,要先反悔了么?
見宋停月淚珠都要落下來了,公儀錚急急忙忙地幫他舔掉眼淚,嘴里哄著:“孤不納新人,孤就是……就是想問問你的想法!”
他想知道,停月與他是不是一樣的。
世俗中人,總說男人應(yīng)當(dāng)三妻四妾,兒孫滿堂。這是自古以來的習(xí)慣,這是男人們常常用來堵塞妻子的教條。
但凡有哪個夫人不肯讓丈夫納妾,便是善妒、便是犯了七出罪條,嚴(yán)重點(diǎn),是要被休妻的。
宋停月自小讀著大道理,卻也見著父母恩愛的半生。
他想,世間總有愿意與他兩人相伴的如意郎君,即便不愿,以他家的財權(quán),也足以令對方“自愿”。
可這個能被他的財權(quán)打動的郎君,可以是很多很多人,唯獨(dú)不可能是陛下。
與富有四海的皇帝比起來,宋家算什么,他算什么?
他不敢與陛下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只敢以年為限,守著需要續(xù)期的美夢度日。
他怎么敢讓陛下只有他一個?
“……我不知道。”
宋停月逃避著男人的視線,給出摸棱兩可的回答。
他的臉被捏住,強(qiáng)硬地逼迫他面對男人洶涌的怒火。
“不知道?為什么不知道!”公儀錚實(shí)在是難受,他不過輕輕捏了下臉,青年柔軟的臉龐便被他捏出印子,活像是被他欺侮了一般。
他略略松手,只敢虛虛地拖著,宋停月又垂著眼不敢看他。
他不明白,自己說得如此清楚,為何停月還是……不敢篤定。
明明在不久前,他們剛剛說好,要立下永遠(yuǎn)在一起、永遠(yuǎn)只有彼此的字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