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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還難受的緊,一會兒能不能再來一次?”公儀錚這么說。
宋停月感知到那物,一陣恐慌,“陛下是、是憋久了才這樣,還是——還是——”
還是一直如此?
陛下模棱兩可地回答:“孤從前從未自褻過,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宋停月松了口氣。
那就是憋久了,以后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這么高的頻率。
他忍著,終于等到內(nèi)侍將鳳印送來,再自覺退出去。
宋停月埋在公儀錚的懷里,生怕自己露出破綻。
承明殿里的地龍日夜不停,青年剛剛又因為擺動出了一身水,如今正香汗淋漓,頭發(fā)凌亂,有幾根濕噠噠地黏在脖頸,被陛下舔走、含.住。
宋停月羞怯地推開他的頭。
陛下怎么能去……去吃他的汗呢?
“好月奴,鳳印拿來了?!?
公儀錚手臂一伸,拿過裝有鳳印的匣子,遞在宋停月面前。
他的停月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要宣誓主權(quán)了!
公儀錚想,他真是幸福。
此刻,他很想做停月的贅婿,這樣就能被停月光明正大、名正言順地占有了。
宋停月緊緊抱住,小聲說:“陛下,能將我翻個身么?”
他感覺身上沒力氣的緊。
公儀錚哪有不依的。
他力氣大,一只手就托起青年,將他轉(zhuǎn)向桌面。
宋停月拿過一張燙金的花箋,拿起墨筆,在上面留下端莊的字跡。
公儀錚突然一幢,好好的字飛了出去,整張花箋都廢了。
“陛下?”宋停月先是疑惑。
他倒沒覺得公儀錚是故意的,只是好奇原因。
公儀錚坦然道:“孤有些憋不住了,還望月奴莫怪。”
原來是這個。
宋停月并無懷疑,放下筆去握男人的手,“那、那陛下再忍忍好不好?待我寫完,陛下想怎么做都好?!?
公儀錚磨磨牙,面目猙獰:“月奴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什么叫‘怎么做都好’?”
青年與他十指相扣,認(rèn)真道:“為妻者,為陛下疏解是我的職責(zé)所在,若是讓陛下難受了,那便是我的不是?!?
這是大道理,也是宋停月自己的想法。
他不愿意看公儀錚難受,也知道這方面一直憋著,對身體也不好,便大大方方地說了。
至于陛下到底有多強……這個宋停月不知道,但他想,陛下多少會在意他的感受。
公儀錚閉了閉眼,狠狠握住他的腰,與他緊緊地貼在一起。
“你真是……真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
這誰能忍得??!
誰能忍得??!
公儀錚面色“陰沉”得能滴出墨水來,心里想著,得趕緊催陳太醫(yī)把藥方完善。
大婚那日,他喝個十碗,得保證自己做得再多,停月也不會懷孕才好。
宋停月柔順的配合,將花箋寫好后蓋印,想叫外頭的人送出去。
可他現(xiàn)在的狀況,一旦大聲說話,外頭的人就知道里頭在做什么了。
京城的大多數(shù)人家都不在乎下人,甚至有些夫妻在行敦倫之事時,還需要下人從旁輔助,留下的雨露更是大剌剌地在下人面前展示,讓人幫忙清理。
宋停月是不習(xí)慣的。
在這一方面,他比大家都要保守的多。
他只好求助陛下,“陛下,可否幫我……”
話還未說完,公儀錚便迫不及待地拿過花箋,瞧著要幫他遞給外頭的人。
可男人先看了花箋上的內(nèi)容。
——這怎么是給吳玉書封官職的中宮箋表?!
宣誓主權(quán)呢?對他的愛呢?
在哪呢!
公儀錚左看右看,每個字眼都看個七八遍,愣是找不到有一個跟他有關(guān)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