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閣老:“……”
心底滋味一時難以形容。
原來那些信里說想他是這個“想”。
華春見他神色如打碎了顏料盤般豐富多彩,頓時樂了,“怎么,你對我無情無意,我便得對你有情有意了?”
“也不是,我…”陸承序被她懟的啞口無言,揉了揉額,“那我們重新開始,可好?”
他抬首,認真看著她,眼神亮度逼人。
華春被他盯得面頰一熱,聽得廊廡響起腳步聲,干脆將他往下一推,“都老夫老妻了,還什么情情愛愛的,湊合著過罷。”
陸承序被她推了一把,順勢站起,高高大大的身子杵在她跟前,有些無措,更多的是不滿,“誰跟你老夫老妻了,咱這才處多久?自你去歲八月回京,到今日也不過半年而已,咱們是久別勝新婚。”
因廊廡腳步聲越靠越近,他不得不壓低嗓音,顯得人如青蔥小伙般窘頓滑稽。
華春兇他,“五年多了,不是老夫老妻是什么?你難不成還想如其他年輕夫妻一般熱火朝天?”
陸承序慪得要死,偏又無話反駁。
恰巧慧嬤嬤領著大夫進門,陸承序被迫退開幾步,坐在數步開外的圈椅,一張俊臉憋得又白又青。
慧嬤嬤將大夫送到跟前,吩咐丫鬟上茶伺候,偷瞟了一眼陸承序那模樣,心下打鼓,暗道這對冤家怎么成日鼻子不對鼻子眼睛不對眼睛的,何日二人能情意款款,柔情蜜意,她就燒高香了。
大夫這邊先給華春把脈,開了個清火解毒幫助傷口愈合的方子,隨后華春便由丫鬟攙著,去了里間,更衣清理傷口。
大夫留在外間,為陸承序上藥。
待收拾停當,外邊有人在催,說是皇帝與內閣急召他入宮,陸承序只得拔腿離開。
忙到夜里戌時三刻回府,避開傷處艱難洗了身子,更衣回房。
彼時華春也剛躺下,陸承序跟了進去,與她并排躺好,夫妻二人身上均是一陣火辣辣的疼。
睡不著,只能轉移注意力。
陸承序猶在為白日之事耿耿于懷,作勢與她說道:“拋開五年不說,咱們確實處得不如八弟與八弟妹多,怎么都算不上老夫老妻。”
“八弟與八弟妹如今尚還能琴瑟和鳴,咱們也可以。”
華春順帶伸出手,往他腰間摸了一把,“你是哪兒我沒瞧過,還是哪兒沒摸過,你對我已不新鮮了,自然是老夫老妻。”
這話聽得男人心頭酸一陣,熱一陣,翻身懸在她上方,“你確定哪兒都摸過?”
燈已熄,拔步床內光線昏暗,她分明瞧不清他的模樣,卻能感受到他逼人的目光。
當然也聽出他言下之意。
“沒摸過,又不是沒用過。”
“知道我為何讓你一月只吃三顆藥么?”
陸承序不解其意,“這不是明太醫吩咐一月只能吃三顆?”
“恰好我也是這個意思。”
“然后呢?”
“便是防著陸閣老縱欲傷身,久經戰場,精力懈怠,且不如好好保養身子,行持久之戰。”
男人最受不得激將法,陸承序也不意外,非要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胸膛摸來,華春小腿又疼著,力氣不及他萬一,被迫倚在他懷里,鬧鬧羞羞,“你不是受了傷么?難道不疼?云都督還沒打怕你?”
陸承序也學壞,一手攬住她腰肢將人抱在懷里,一手捉著她的柔荑在身上亂撫。
華春被禁錮在他胸膛,疑似失去所有力氣與手段,如一只鴕鳥般依偎著他,任憑他為所欲為,干脆將臉埋在他頸側,如此便能掩蓋面頰的熱浪與羞惱。
嘴里卻試圖轉移話題,“我今日受了傷,沒能去成你三哥的壽宴。”
陸承序吻著她發梢,深深吐息,咽了一下喉嚨,“事出有因,想必他們夫婦不會怪罪。”
帳內氣息漸漸紊亂,兩人呼吸也不太均勻,華春掌心發燙,心里一面驚奇納罕,一面艱難地顧左右而言它,“袁夫人傍晚又給我下了帖子,邀我明日去府上吃席,我聲稱身子不適,予以推拒…嗯,吶……可她…說是用一頂青帷小轎將我抬過去。”
陸承序訝住,“有什么事非得要你去一趟?”
“可不是么,我也納悶,可她遣來的嬤嬤實在熱忱,說是有要事請我們鄰坊去做個見證,連府上太太也受了邀,我少不得明日強撐著去應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