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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雌滿頭大汗——他過于笨拙,不得要領(lǐng),沒有完全膨脹的圓塞動來動去,一個不小心,滑了出來。
頭頂,安薩爾毫不留情地鼓出一聲輕而低的嘲笑。
卡托努斯咬著唇,越過自己的腹部,淚汪汪地盯著安薩爾。
“再試一次吧,你還有一次機(jī)會?!卑菜_爾深明大義,慷慨寬容。
卡托努斯從水泊里撿起來,助孕塞不復(fù)開始的大小,變得有存在感了一些,他再次嘗試,然而,縮緊肌肉的動作一牽扯,導(dǎo)致他沒繃住。
圓塞吸飽了,驟然變大,卡住了。
卡托努斯焦急地瞪大眼睛,試圖爬起來,然而,悶呼呼的異物感傳來,迫使他躺了回去。
安薩爾:“怎么了?”
卡托努斯眼珠子一顫,用膝蓋蹭著安薩爾的腰:“沒什么……”
“放好了?”
“好了?!?
安薩爾微微一笑,“行,睡吧。”
“?”
睡了?
睡什么,這才幾點,他明明都還沒吃飽!
“不能……”卡托努斯急了,抓著安薩爾的手腕,磕磕絆絆道:“糟,糟了?!?
“又怎么了。”
“我突然發(fā)現(xiàn),又卡住了?!笨ㄍ信固蛄颂虼剑骸澳€是幫我拿出來吧,這個品質(zhì)不好。”
安薩爾略作驚訝:“這么突然?”
“是的?!?
安薩爾頷首,板板正正地坐著,絲線卻像是聽懂了,從天而降,紛紛鉆了過來。
卡托努斯的臉驟然被絲綢般濃密的絲線群遮住了,封住口鼻,只露出一雙顫巍巍的眼睛和下巴,他像是有些驚慌,手微微一掙,卻被安薩爾抓住了。
“別動,它們幫你找呢。”安薩爾與卡托努斯對視,溫柔道。
絲線本就是安薩爾意識的延伸,忠誠地反饋,容納了數(shù)以萬計的信息量,一切可被玩耍與體會的契機(jī)都沒有被放過。
它們無孔不入,精于拉扯、切割,封鎖了一切氧氣,即便是軍雌,也感到一絲窒息的困難。
他眸光迷離,薄薄的皮膚貼著皮肉,仿佛連肺部都滿了,但與這情態(tài)產(chǎn)生鮮明對比的是——尾鉤遭受了沖擊。
熱,濕,一次次向上,一次次返流,不得歸處。
尾鉤絞得更緊了,它享受這樣的過程,沒過一會,快要窒息了的軍雌就發(fā)出了難耐的蟲鳴。
“……”
尾鉤微微一緊,而后,卸去了所有束縛,猛地退離,漫天絲線脫出。作惡多端的圓塞掉出。然而,驟然重獲自由的感覺并非救贖,反而鑿定了最后一個休止符。
卡托努斯:“!”
他赫赫地大口吸氣,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止自己的……。
安薩爾把儼然是一攤蟲泥的卡托努斯抱起來,一人一蟲偎在床頭,他安慰地親吻著對方濡濕的嘴唇,在軍雌的哼唧聲里攬住對方的后背。
揚起的尾鉤扎入卡托努斯的后腰,刺骨的感覺融消,軍雌用力縮在安薩爾懷里,恍惚地和對方吻在一處,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原來安薩爾剛剛不只是在看著他。
尾鉤沒入,能量流輕而易舉地穿梭,虛無縹緲,到達(dá)自己想要的位置。
編織、塑造、銘刻。
卡托努斯猛地一顫,他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撐爆了,又麻又癢的體驗感帶著前所未有的可怕約束在他四肢百骸內(nèi)流竄,本能地想動,卻被牢牢按住。
可憐的軍雌像一個關(guān)不上的水龍頭,偶爾發(fā)出一點非人類可識別的蟲鳴,像夜里溫柔但聒噪的樂手。
一道堅不可摧的鏈接在他們之間組建,絲線穿梭,標(biāo)記自己最溫暖的巢穴——要說以前它只是個住客,這會就像個趾高氣昂的主人。
安薩爾親吻著軍雌的唇,一遍遍獎勵對方的順從與忠誠,絲線們愛不釋手地摩挲著軍雌身上的一串串名字,有的沾上了污濁,有的完整如新。
外面有名字,里面也有,安薩爾滿足地咕嚕了一聲,像是一只終于安定饜足的豹。
卡托努斯迷迷糊糊的,標(biāo)記的過程略有漫長,他不清楚安薩爾正試圖給他的每一寸都打上烙印,所以才會這么久。
他只可憐巴巴地抿唇。
“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