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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喝了,還有明天,二姑娘抓了好多藥!
這事不能起頭!
祈湛側頭看她,茯苓立馬閉嘴。
“今夜守好廂房,誰來都不見。”
“那要是她呢?”這個她自然是二姑娘,這位難纏的緊。
祈湛蹙眉:“我自有打算。”
茯苓收拾好屋子,快速退下。
白嬋拿著藥碗走出廂房,徑自去了隔壁自己的屋子,屋子里亮著燭火,她用腳將門勾上。
拿著碗在桌子前坐了會兒,燭火映出她落寞的臉。
燈草打了洗澡水,瞧見她坐著一動不動,繞到她面前去看:“二姑娘.....”
白嬋杏眼里蓄滿淚水,燈草這一喊,直接破防了,眼淚滾了下來。
“二姑娘,你怎么哭了?”
白嬋連忙用手背去擦,吸吸鼻子,搖頭:“....沒事,就是想娘親和哥哥了。”
“你出去吧,我沐浴。”
燈草哦了聲,拿著碗往外走,時不時還回頭瞧上兩眼。
白嬋用小木盆打了些水,坐到燭臺前,伸手到水里洗干凈上面的血跡。
“嘶....”
她邊洗邊用小氣音嘀咕:“誰還不是爹媽的小寶貝.....知道你難過....可也不能拿我撒氣。”
“我也難過,好端端的跑到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天天擔驚受怕的.....”
她越說越難過,淚珠子啪嗒啪嗒的掉。
門被叩響了,乳娘的聲音在門外傳來:“二姑娘,用晚膳了。”
定是燈草跑出告訴乳娘了。
“端進來吧。”
她把眼淚擦干,絞了帕子,抹了臉,瞬間又斗志昂揚。
乳娘見她眼眶還有些紅,但情緒和平日里沒什么兩樣,這才放下心來。
送完晚膳轉頭去了少夫人的廂房,乳娘最后放下筷子,端著托盤有些欲言又止。
祈湛從陰影里抬頭看她:“有什么事嗎?”
頓了片刻,乳娘還是道:“二姑娘方才回去哭了。”
祈湛無甚表情,等著她繼續。
“二姑娘自小沒了娘,跟侯爺又不親,大公子走后時常被欺負。您來信說要回來那會兒,二姑娘就變了性子,時常念叨著您,二姑娘很喜歡少夫人,希望少夫人也能喜歡二姑娘。”
他深吸一口氣,平靜道:“我沒討厭她。”
乳娘聽完臉上立馬帶上笑意:“沒有就好,二姑娘是個好姑娘,少夫人也是個好嫂嫂,奴婢先下去了。”
哭了?
子章,你的妹妹我也看了,但她似乎有很多秘密。
似乎不像你描述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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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嬋沒料到乳娘會去同祈湛說那些。
她用完膳,沐浴過后抱著自己小被子去隔壁。
雖然很傷心,但嫂嫂還是要保護的。
剛帶上門,后面就有個黑影掠過,白嬋以為自己眼花,嘀咕了一句,那黑影又快速移動。
她抱著被子的手在抖。
是人是鬼?
冷風颼颼的往她夾襖里灌,一只手突然捂住她嘴巴,白嬋用力掙扎,下一秒就被點了穴道。
第8章
小被子掉在地上,黑衣人帶著她出了蘇合苑,耳邊是呼呼風聲。
黑衣人輕功極好,飛瓦踏樹,落雪無痕。
廊下的幾盞小燈被風吹得搖晃,偶有小廝和丫鬟經過。
白嬋睜著大眼有些絕望:救命吶,這黑衣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找自己。
幾息功夫,黑衣人帶著她在一處院子的矮墻下停下,冰冷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別說話,別亂動,被發現了我可不管你。”
是刻意壓低的男子音,白嬋從未聽過。
但對她似乎并沒有惡意。
黑衣人放開她的唇,她果然很聽話,不動,不說話。
她被帶著躍進了東邊一處開著的窗戶,才落地,屏風后頭傳來女子嬌嬌柔柔的聲音:“侯爺,是你嗎?能幫妾身拿件衣裳嗎?”
聲音膩得白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聲音她聽過,是侯府最得寵袁姨娘的聲音。
門外響起腳步聲,白嬋心提到了嗓子眼,門開的一剎那,黑衣人帶著她滾進了床底下。
“侯——爺”袁姨娘又喚了聲。
剛進來的平陽候順嘴就應了:“蕓娘,怎么了?”這聲音與訓斥她時的聲音判若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