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妾身拿件衣裳,就放在床上的。”
平陽候朝著大床走來,白嬋下意識的屏住呼吸,胸口卻狂跳,摟著她的黑衣人很平靜,平靜到幾乎聽不見他心跳。
看來這人是慣犯!
所以他們現在躲在這干嘛?
平陽候與袁姨娘說著小黃話,沒大一會兒倆人就纏到了床上,木床開始吱嘎吱嘎的響。
淫,迷,粗重的喘息聲混合著女子放浪的叫,聲,白嬋聽得面紅耳赤。
衣裳一件一件的丟落在地,濃重的脂粉香無孔不入的侵入。
白嬋和黑衣人擠在狹小的空間里委實難受,床上的倆人一動,厚重的灰塵就跟著撲簌簌的落下,弄得她眼睛都睜不開,只能將頭偏到黑衣人胸膛處。
昏暗的燈光中她看到黑衣人伸手去勾丟在地上衣裳,勾了一件又又一件。
白嬋心中惡寒,這人大半夜的拉她來聽床,戲,不會就為了偷幾件衣裳吧。
這是什么惡趣味?
趁著床上交戰正酣,黑衣人突然帶著她滾出床底,白嬋嚇得差點尖叫出聲。
黑衣人捂住她嘴,轉到屏風后面,從開著的窗戶跳了出去。
倆人一路跑了很遠,白嬋胸口還在突突的跳。
黑衣人帶著她立在蘇合苑漆黑的院門處,安靜看著她撫著胸口喘氣。
再直起身子時,她突然輕笑出聲。
“真好玩!”
黑衣人也笑了聲,只是這聲音冷冷清清的,帶著殺意。
“殺人似乎更好玩,蕭北王郡主在哪?”
黑衣人見她不答,抬步就要走。白嬋立刻警覺,壯著膽子拉住他衣袖。
“你想干嘛?”
“殺祈嫵!”
白嬋手突然滑到他腰際,死死的抱著,緊張道:“不行,你不能殺她。”
黑衣人疑惑:“為何?”
“她的命就是我的命,你要殺她就先殺了我。”
黑夜靜謐,冰涼的刀刃貼住白嬋脖頸,那人冷著聲好奇的問:“她才來多久,你就以命相護,是另有所圖?還是....你根本不是白嬋?”
白嬋心中驚疑,說出的話卻很鎮定:“你胡說什么?她是我嫂嫂,她肚子里懷的是我侄子,我怎么就不能以命相互。”
黑衣人視線在她發頂盤旋,似乎在思考她話語的真假,半晌后道:“松手。”
白嬋不動。
“一,二.......”
明明害怕得手都在抖,為何不松開?
“三!”
白嬋脖頸劇痛,人軟軟的倒下。
茯苓從黑暗里走了出來,順手接住她,壓低聲音道:“不管她是不是二姑娘,她似乎真的想保護世子。”
祈湛收回刀:“把人帶去屋子,我沒回來前別讓她醒了。”
“是,世子小心。”
一陣風刮過,祈湛的身影瞬間消失在蘇合苑。
——
“行刑的匕首薄如蟬翼,在烈日下泛著森森冷意,每劃一下,白嬋就慘叫一聲,足足劃上千刀,綁在柱子上的人已經血肉模糊,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最后一刀劃下,行刑臺上的陰影里,那人沉冷的聲音像是從唇縫里擠出來的:留一口氣,丟出去喂狗!”
痛一點一點的漫延,白嬋睡得極不安穩,夢里全是血腥的場面。
她驚叫一聲,坐了起來。
夜里漆黑,她還有些發蒙。歪了一下頭,發現脖子很痛,疑惑的伸手摸了把,一手的汗。
大冬天的流這么多汗,看來是嚇狠了。
她冷了兩秒,忽然響起今晚的事。
黑衣人,嫂嫂!
我的命!
白嬋嚇得鞋都來不及穿,裹著被子摸黑往外跑,到了廂房外又有些忐忑,顫抖著手推開門。
廂房里同樣黑漆漆,靜悄悄地。
“嫂嫂”
沒有人回答,整個廂房似乎只有她的呼吸聲。一想到方才做的夢,白嬋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摸索到桌子邊,抖著手點燃燭火。
火光‘爆’閃了一下,她影子似乎也跟著抖了一下。側身朝著床上望去,一個身影背對著她躺著,身子沒有起伏,似乎也沒有呼吸。
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
一股不好的預感漫上心尖,白嬋腳底很涼,步子有些亂。她快步走到床前,探過頭去看他的臉。
他的臉籠在陰影里,眼閉著,漆黑的睫羽在下眼眶覆上一層濃重的黑,唇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像是沒有生氣的冰雕。
白嬋很慌,告訴自己要鎮定,伸出食指朝著他高挺的鼻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