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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捧誰就明說唄,明著來我們也不會怎么樣,就是看個樂子嘛。”
“他還唱不唱歌啊?”
“我表哥就在他們節(jié)目組,說其他演員為了入戲都住在棚里,就他到處玩兒,根本沒把這個節(jié)目當回事兒。”
“大神能不能退賽啊,他一參加這個比賽,我們都好久沒看他的直播了。”
“支持退賽。”
蔣紓懷刷著手機回到屋里,想找筆記本電腦開會,進門一看,何有聲已經醒了,正坐在客廳看手機,臉色不是很好。
蔣紓懷也不打算回避,他不和他說,凱文那里也會找他溝通。再說了,網(wǎng)上熱議紛紛,怎么可能看不到。他直接問他:“你寫劇情推演的那個小本子呢?”
何有聲咬著指甲說:“誰這么想我退出啊?”
蔣紓懷道:“說明你的存在威脅到了一些人。”
他從行李箱里翻出了筆記本電腦,坐在餐廳里,戴上眼鏡準備開會了。
何有聲道:“蔣總……你看事情的角度真的很自大。”他丟開了手機,笑了出來,“或許是吧。”
蔣紓懷問他:“你不會真的想退賽吧?現(xiàn)在退就是便宜了那些人。”他道:“你什么都不用解釋,什么都不用做,這是我們工作的紕漏。”
何有聲過來,用力捏了下蔣紓懷的肩膀:“蔣總,我炒了凱文,你當我經紀人吧。”
“我太貴了。”蔣紓懷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再去睡會兒吧。”
他的熱度還那么高,絕對不能讓他退賽,就算退也要風風光光地退,比如總決賽的時候淚灑舞臺,宣布退出名次爭奪……
蔣紓懷的腦海里已經浮現(xiàn)出好幾個可行的方案了。
何有聲說:“睡不著了,”他伸了個懶腰,抄起放在茶幾上的一本劇本,“我找我哥去。”
“別刷手機了啊。”蔣紓懷說。
何有聲對他扮了個鬼臉,把兩臺手機都丟給了他。
蔣紓懷把營銷,公關和法務都找上了一塊兒開會。他召集眾人集思廣益,列出了他們所能想到的何有聲的所有黑點,一一準備好對應回擊的方案。敵不動,他先動,這就開始投放水軍試水,看哪一個黑點在網(wǎng)上能獲得最多人的支持。
沒一會兒,何有聲就回來了。蔣紓懷指指電腦,他就進了臥室。
這會開到一半,凱文和他們經紀公司的老板也來找蔣紓懷了,就拉了他們一起商量對策,說到后來都是車轱轆話了,放劇本的人還沒找到,網(wǎng)友開始翻樂東愛炒作的舊賬,還有說他們抄襲日本綜藝的,凈是些毫無新意的黑點。蔣紓懷就留了劉明仁繼續(xù)跟進,自己下了線。
忙了這么久,他又有些餓了,叫了客房服務后,又去看了看何有聲,他又睡下了,可他退出去的時候,他醒了,揉著眼睛撐起身子問他:“幾點了?”
他問蔣紓懷:“我手機呢?我自己的那個。”
蔣紓懷把手機拿給他,他一看,開了燈就下了床。
“我哥不見了。”他說,沒頭蒼蠅似的在屋里亂轉,嘴里嘀嘀咕咕,“穿鞋,鞋……”
“怎么不見了呢……”
“怎么不回微信呢……”
他路過了自己的鞋子好幾次,蔣紓懷提醒了一聲,他才終于看到了它們,一把抱起來就往外面走。
蔣紓懷從沒見過他這么失魂落魄,就連在節(jié)目里演“失魂落魄”都不是這樣的。
他在節(jié)目里只是顯得失落,他會控制他的肌肉,表現(xiàn)出一種緊張的狀態(tài)。可他現(xiàn)在完全像是被抽去了骨頭,整個人失去了重心,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蔣紓懷怕他摔了,抓住他問:“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見了?“
何有聲坐在沙發(fā)上穿鞋:“他已經四個小時沒回我的信息了,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