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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能有這個機會,而我沒有?”
“做好了決定就不要回頭了,不要回頭。”
何有聲從外面跑了進來,一拍墻,喊了原也兩聲:“還看吶?有這么好看嗎?!走啦!”
他抓著一件羽絨外套,跑進屋里關了電視,把原也從床上拽起來往外拖:“別看啦!你越看,我越緊張!你要想看,你去我們決賽看現場?。 ?
原也說:“我那天要去衛臺那邊錄跨年?!彼哪_步拖沓,任何有聲拽著他走,“而且我怕我去了,比你還緊張。”
他問何有聲:“035會死嗎?”
他說:“我會哭死的?!?
何有聲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別提那個節目了行不行!我就是為了躲這些才來找你滑雪的,你還投屏看那么起勁!我就想在賽前圖個清凈,就想放空一下!讓情緒一直處在一個極端的狀態會瘋的!”
原也哭喪了臉:“?。课乙詾槟闶侨齻€月沒見我,特別想我才找的我?!?
何有聲詫異:“我們三個月沒見啦?”
“對啊,恍如隔世。”原也攬著何有聲的腰拍了拍他。
何有聲摟住原也,稍踮起腳,腦袋在他脖子間一通亂蹭,原也笑呵呵地摸他的頭發,兩人這么互相摟著出了房間。這次他們住的還是度假村的獨棟度假屋,兩人分別住二樓的兩間套房,門對門,走樓梯到了一樓,度假屋的正門出去是個院子,從客廳的一扇后門出去,走過一條室內通道,就能去往度假村的雪具房。
那室內通道兩邊都開了窗,說是一樓,其實周圍的屋子都建在山上,望出去不是雪山,就是森林。
何有聲往外一看,指著窗外說:“有鹿!”
他一溜煙跑進雪具房,也沒換鞋,沒拿滑雪板就跑到了室外去。
原也跟著出去,何有聲指著遠處的一片樹林說:“我真的看到鹿了!”
原也說道:“那去看看?!?
兩人就往那樹林的方向走,一路走一路捏雪球玩兒,邊捏邊丟到地上,一路說笑。
蔣紓懷在二樓的房間里看到他們,兩人都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走走停停,也不走鏟雪車清理出來的路,跳進了積雪很厚的地方,雪沒到了他們的小腿,他們好像兩只小麻雀似的在雪地里一蹦一蹦地往一片銀裝素裹的樹林移動,不時撞在一起。他們經過了度假屋的陽臺下方。這里的雪也很厚,厚厚的雪地里站著一排松樹,身上掛著雪。原也和何有聲蹦到了一棵松樹下,原也伸手抖了下樹枝,何有聲在樹下面捧起雙手接雪。
蔣紓懷走到陽臺上去,喊了何有聲一聲,問他:“不是去滑雪嗎?”
何有聲跑到了陽臺下面,哈著熱氣和他說話:“我們去找鹿!”
“找路?不是有地圖的嗎?別去沒雪道的地方滑啊,太危險了?!笔Y紓懷說,“還有決賽沒錄呢,你不是才接了個電影?”
原也也跨著大步子過來了,塞了一顆滾圓的雪球給何有聲,何有聲抓了那雪球,靠在原也身上笑,沖蔣紓懷招手:“知道啦,不走遠!知道啦!”他戳著手腕:“手表有定位!不會走丟!”
他拉著原也轉身又往樹林的方向走去了。原也也朝蔣紓懷揮了下手。
這還是洸洲之后,蔣紓懷第一次見到他。
他和何有聲昨天到的機場,原也跟著酒店接機的車來的,見到他打了招呼,幫忙提了行李,也說話了,什么話都能接得上,和洸洲之前碰到時沒什么兩樣。他們之間好像什么都沒發生,好像房車里發生的一切連一場意外都算不上。
不過,就結果來說也確實不算什么大事,只是過程暴力了一些,可這也是常有的事,不值得思來想去。
原也的做派倒讓蔣紓懷想起一些風流的花花公子哥來了,可能他就是這樣一個花花公子,有錢,長得也不賴,還是個明星,這樣的人不到處拈花惹草,體驗一些形形色色的快樂,倒有些說不過去,倒有些聞所未聞了。
來酒店的路上,蔣紓懷好幾次都想找人打聽打聽原也的私生活,有一次甚至連微信都編輯好了,可還是刪了。
他不拿他當回事兒,他也沒必要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反正他的立場已經表明了,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在任何事情上,他都必須是那個掌握主導權的人。他不容許任何一絲失控。
晚上在度假村的餐廳吃飯,何有聲滑了大半天雪,很是疲憊,加上還有時差,主菜還沒上,他就呵欠連連了。
蔣紓懷道:“要是困了就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