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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剛好穿了一件袖口寬松的毛衣。
端起酒杯時,她寬大的袖口自然垂落,在仰頭喝酒的瞬間,透明的液體悄然滲進羊絨纖維。
這還是在大殷朝時,她練就的躲酒絕招。作為實際上的最高領導人,大小宴會,她喝酒的機會可不少。若是每次都實實在在喝下去,難免會酒后失態。
這招投機取巧,還是衛屹教她的。
“紉蘭小姐好酒量。”李言煦一飲而盡,含笑望著紉蘭。
舒紉蘭微怔,因為她發現李言煦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微微濡濕的袖口,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第六杯時,紉蘭的袖子已經沉甸甸地墜著二兩白酒。
她只得借口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哪知在飯店走廊,遇上了迎面而來的李言煦。
“好巧呀,舒小姐。”李言煦倚在走廊的浮雕立柱旁,“我們又不期而遇了呢。”
舒紉蘭沒什么好語氣,“李二少可別再自作多情,我真的不是來制造偶遇……”
“當然。”李言煦瞥了眼紉蘭半濕的袖口,“舒小姐都幫劉總陪起酒來了,制造偶遇,沒必要做到這個程度。”
他忽然湊近半步,“不過我很好奇,堂堂舒家小姐,怎么大學上得好好的,跑來舒氏上班?”
“李二少不也是老師當得好好的,跑來長日上班?”舒紉蘭剜了他一眼,自顧自地走開。
曲意逢迎了一晚上,飯局終于快結束。
劉益良滿臉通紅地撐著桌子站起來,慣會順水推舟:“李二少…嗝…我們紉蘭大美女就麻煩您送一下了。”
“不必。”舒紉蘭拎包起身,“不順路。”
蒂娜突然夸張地“哎喲”一聲歪倒在劉益良身上,“劉總,我頭有點暈…”
劉益良順勢撈了一把蒂娜的腰,“那我送你回去。”經過紉蘭身旁時,他擠眉弄眼地瞪紉蘭,悄聲說,“年輕人怎么這么不懂事?怠慢了李二少,唯你是問!”
舒紉蘭在他背后翻了個白眼,獨自朝飯店外走。
她本可以打個電話讓司機來接,但她懶得等車,就準備打輛的士回去。
正在路邊招車的間隙。
李言煦駕著超跑,又一次在她面前降下了車窗。
“舒小姐,外面挺冷,真的不用我送你?”
“算了吧。”舒紉蘭將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后,“坐李二少的車,容易淋雨感冒。”
“還記仇呢?”李言煦笑笑,“那晚的事,我跟你道歉。”
舒紉蘭沒什么心情跟他閑扯,看到一輛空車,揮著手上前。
泛黃的路燈下,車流匆匆。
紉蘭濕噠噠的袖口,被冷風吹貼到皮膚上,不禁打了個寒顫。
“舒小姐,我提醒你一句。”李言煦望著她單薄的倩影,“香江商界是男人的獵場,女人們只是獵物。不要輕易踏進來,這里沒有你的一席之地。”
舒紉蘭已經拉開了的士車門,聽到他這么說,回眸一笑:“男人女人好像不是決定性因素吧。李二少出身勝過千千萬萬個男人,也尚未有一席之地。”
冷風將長發吹亂,粘在了她的紅唇上。
李言煦沉默了,只是凝望著風中那道嬌小的身影,利落地上了銀紅色的士。
作者有話說:
舒峻飛:在公司最好別說自己姓‘舒’……
舒紉蘭:好啊,那我切大號了[托腮]
[紅心]無獎競猜,霍總還有幾章能遇上crush[狗頭叼玫瑰]
第27章
忙碌的工作日。
舒紉蘭正埋頭啃一份難懂的分析報告。
既然被劉益良當花瓶供著,那她就自己安排自己的時間,找項目組的同事復印了不少最新的報表。
突然,上衣口袋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動。
她摸出那臺母親給的傳呼機,屏幕上閃爍著一串陌生號碼。
茶水間有公用的座機。
她端起茶杯走到茶水間,回撥了過去。
“舒小姐?”電話那頭傳來語速很快的男聲,“我是霍總的助理陳勉。”
“哦,陳特助。”自從來公司上班后,舒紉蘭已經許久沒跟霍家人接觸了。
“舒小姐是這樣的。”陳勉的聲音帶著職業性的禮貌,“上次霍小姐學校的事情,您幫了大忙。霍總一直想送件禮物略表謝意,苦于一直沒找到適合的。昨天,霍總終于拍到一條滿意的項鏈,吩咐我送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