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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么客氣,晴姿是我朋友,我幫她理所應當。”
“正因為是朋友,那就更不能虧待。我們霍總就是這種辦事風格。舒小姐,您現在人在哪里?方便我給您送過去嗎?”
“我人在公司呢。要不你送去舒家吧,我晚上回去看。”
“額……”陳勉有些猶豫,“舒小姐,我還是親自交到您手上吧。”
“也行,你送來舒氏大廈吧。”
二十分鐘后。
舒紉蘭在公司一樓的咖啡店,見到了陳勉。
當陳勉打開絲絨盒子,舒紉蘭終于明白他為什么堅持要送到本人手上。
一整串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連成了一條瀑布般的項鏈,在燈光下閃著深海般的色澤。
舒紉蘭有些愣,“這……太貴重了吧。”
陳勉嘴角勾起標準的紳士笑,“正配得上舒小姐的氣質。”
“我……我幫晴姿真的只是舉手之勞。”紉蘭還欲推辭。
陳勉將絲絨盒推到人面前,“收下吧。霍總特意交代的,您不收,我回去不好交差。”
話都說到這份兒,再推辭顯得扭捏。
舒紉蘭收了起來,“晴姿最近怎么樣?我發傳呼給她,她總說在忙。”
陳勉:“晴姿小姐最近很用功,自己報了倫敦政經的假期課程。”
“她居然會主動學習?”紉蘭忍不住笑了,“上次通電話,她還說要把商學院教材全燒了。”
“哈哈。霍總也說她最近簡直變了個人。”陳勉習慣性地抬手看了看時間。
像他這種大佬首席特助,每天都像有一百個事情要處理。
“陳特助,想必您還有事要忙。”舒紉蘭揚了揚手里的盒子,“替我謝謝霍總。”
陳勉微笑著頷首。
舒紉蘭一回辦公室,蒂娜就說剛才劉總找她,讓她去一下部長辦公室。
她放下東西后,去敲了敲玻璃門。
正打電話的劉益良招手讓她進去。
“紉蘭啊。”劉益良掛了電話,搓著圓肥的手指,“沒別的事,晚上有個商務派對,你一起去參加一下。”
“什么商務派對?”
“特別重要的派對,有重量級嘉賓。你可是走運了,一般新人哪有機會見這種級別的大佬!”劉益良瞇眼上下打量著紉蘭這身灰白拼色的寬松西裝,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不過你這身可不像話……去買條像樣的裙子,學學蒂娜平時怎么穿的。”他瞟了眼門口風情萬種的秘書小姐。
蒂娜今天穿了件堪堪包住臀部的亮片短裙,領口低得幾乎能看到肚臍。
劉益良見紉蘭神色有些猶豫,大手一揮從包里掏出一張卡,“我知道你剛參加工作,手頭不寬裕,刷我的卡吧。”
他揚起眼角看人,肥厚的手指輕敲辦公桌上的卡,似乎在等著紉蘭低眉順眼地上前拿。
這自以為是居高臨下的姿態,真是好笑。
舒紉蘭微微勾起唇角,“不用了,劉總,我有合適的衣服。”
“你真有?”劉益良臉色微沉,“我告訴你,今晚上你可不能再像上次那么不懂事。說白了,大街上盤兒靚條兒順的美女那么多,你要是不愿意干,多的是人愿意頂你的位置。”
“劉總放心,我懂你意思。”
紉蘭拉開玻璃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在這個男性占據優勢的職場,有些男人卑鄙,比如劉益良,利用女人的美貌作為自己上位的工具;再有一些男人淺薄,比如李言煦,認為女人過于美貌,就是弱勢群體。
不管別人怎么定義,但她自己心里知道。
——她的美貌是武器,只攥在自己手中。
晚上八點。
舒紉蘭站在霓虹閃耀的高級會所門口。
巨大的旋轉玻璃門照出了她的倩影。
黑色抹胸魚尾裙包裹著曼妙的身姿,瀑布般的藍寶石項鏈在鎖骨間熠熠生輝。
當她踩著細高跟款款邁入大廳時,嘈雜的人聲仿佛一下子靜了下來,周遭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她身上。
昏暗的房間,紫色鐳射燈閃爍。
兩個穿著超短裙的女明星正圍著鋼管扭動,舞池里,一群俊男美女貼身熱舞。
劉益良與一個油背頭、四十歲上下的男人坐在角落的沙發里。
男人領帶松垮著,保養得宜的面容與李言煦有五分相像,袖扣上的鉆石在昏暗光線中偶爾閃過冷光。
他漫不經心地掐滅雪茄,顯然對臺上毫無新意的舞蹈,有些興致缺缺。
劉益良湊到他耳邊,“李總,我們市場部最近來了個靚女,一會兒介紹你們認識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