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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干什么?!”江妄向那些侍衛(wèi)吼道,“你們憑什么半夜搜查我家!”
侍衛(wèi)們沒有說話, 而此時一位稍微年長的男人卻快步從大門進來, 接上了江妄的話, 給了他回答。
“奉旨辦事, 還請江大人稍安勿躁。”
本來睡得好好的結(jié)果被人一把壓在墻上,這能安?這讓他怎么安?
江妄動了動腦袋,看看聲音的來源。
司天監(jiān)監(jiān)正王文州?
他這么晚來這里做什么?
江妄語氣透著濃濃的不爽道:“王司天深夜來到碧梧館, 是有要事與下官商議?”
王文州本應在侍衛(wèi)的撐傘下來到這里,可是如此一來速度就會變慢。
他舍棄雨傘, 快步前來,等到了這全身已經(jīng)淋濕了, 濕透了的衣服粘在身體上, 夜晚的冷風再一吹,看著就覺得冷。
可是即便如此, 王文州依舊面色平靜,情緒卻比江妄平穩(wěn)很多。
他走近幾步, 把式盤放到江妄眼前。
“根據(jù)卦象顯示,江大人這里有異禍,還請江大人配合。”
異禍?
江妄看了眼王文州遞過來的奇怪的木質(zhì)立體圓盤,上面有一些長長短短的圖案以及一些生僻的文字,至于其他的則完全看不懂,也不清楚有什么作用,只是隱隱約約覺得和算卦有點關(guān)系。
可是他雖然身處古代,但從本質(zhì)來說是依舊一個現(xiàn)代人。
他見識過很多新世紀的東西,知道古代許多這方面的事情其實都是自然規(guī)律,可以用科學來解釋,只是古人尚未了解那么多,所以迷信推崇。
簡而言之一句話,他不信這個。
再說了,他行得正坐得直,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有什么好怕的。
江妄動了動身體,莫須有的事情按在他身上,臉色已經(jīng)可以用黑如鍋底來形容了。
“王司天你要搜便搜,為何要把我控制住,我難道還會跑出皇宮不成?”他掙扎一下,咬牙說道,“若是我這里沒有你要找的東西,你必須要為今晚的行為負責!”
聽到這話,一向自信的王文州心里也敲起了小鼓,他的卦在此之前確實從未算錯過,可是遇到如此理直氣壯的,也確實只有江妄一人。
思慮再三,王文州還是下了令:“把江大人松開,盯緊便可。”
身上的力道瞬間消失,江妄自覺離那些粗暴對待他的侍衛(wèi)遠了一些。
他活動了一下已經(jīng)勒紅的手腕,下意識揉搓的時候卻抽了一口氣。
江妄看了一眼,腕間竟然滲出點血來。
他的皮膚本就白皙,又因為沒有干過粗活累活更為嬌嫩,那些侍衛(wèi)手勁大,繩子一勒自然破了皮。
江妄心里更不爽了,他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穿越過來后一直小心翼翼謹小慎微,就是為了能夠更好地活著。
好不容易生活有了改善,竟然還有人污蔑他是災禍?
一直被江妄刻意壓制的小少爺脾氣上來了,他可忍不了。
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發(fā)泄的最佳時機,等到那些侍衛(wèi)搜不出東西來,他們灰溜溜離開的時候,他一定要踩在王文州臉上給他點顏色瞧瞧。
就算他官職比王文州低又怎樣,這個以下犯上,他還犯定了。
江妄冷哼一聲,氣定神閑地走到桌子旁坐下,為自己斟上一杯茶。
他就在這里等著,他一定要看到王文州被打臉的樣子。
一杯茶逐漸見了底,那些侍衛(wèi)還在東翻西找。
江妄將杯子往桌子上一放,瓷器與木桌相碰發(fā)出“咔噠”一聲輕響。
“天都要亮了,王司天還要搜嗎?”
江妄笑意盈盈地看著王文州,只是任誰都看得出來江妄潛藏在笑意下的敵意。
從未遭遇此等情況的王文州短短時間再次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難道真的是他算錯了?
他又看看了看式盤上的卦象,確為災禍的卦象無誤。
就在此時,一名侍衛(wèi)卻舉著一個沾滿泥土的布包向這里跑來,攪亂了這涌動的暗流。
“王司天,后院有發(fā)現(xiàn)!”
那布包并不大,只有一個手掌那么長,因為下了雨所以牢牢地被泥土包裹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一時間碧梧館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匯集在這個布包上面,這個小小的包裹瞬間揪住了所有人的心。
江妄雖然詫異在他的后院竟然能找到這種東西,但他并不擔心。
后院是大橘的領(lǐng)地,它經(jīng)常在院子中爬樹上房,這許是它不知道在哪里叼過來的布頭和玩具,為了避免別人發(fā)現(xiàn)埋在了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