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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江江。”
陸硯汀的手往下滑落,眨眼間,兩個人的位置互換,禾嶼被牢牢束縛在陸硯汀的懷抱里,后背貼著冰涼的大門,身前卻是對方滾燙的體溫。
黑暗中,禾嶼無需費神去窺探陸硯汀的神情,閉上眼睛的一刻,其他的感官自動被無限放大。
屬于陸硯汀身上清冽氣息縈繞在鼻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愈發收緊,灼熱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穿透進來,燙得他皮膚發麻。
覆上來的呼吸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禾嶼睫毛卻控制不住地輕輕顫動,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了出去,任由陸硯汀掌控所有節奏。
方才散去的酒后眩暈仿佛又一次悄然涌來,禾嶼能感覺自己在逐漸失去身體的控制權,他慌張地拽緊陸硯汀的衣服,仿佛這是世界唯一的支點。
直到陸硯汀稍稍退開些許,禾嶼才緩緩睜開眼,他的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水汽,小口地喘著氣,卻又不肯放走陸硯汀。
他稍微用了點力將后撤的陸硯汀重新拉回身前,禾嶼的鼻尖輕輕蹭了蹭陸硯汀的,“哥哥,今天還有一個小時。”
月光落在禾嶼的眼底,映出一片純粹又無辜的澄澈,他微微仰頭,用氣音問道——
“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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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你好,麻煩開下門,我還在外面[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28章 脫粉了!
禾嶼不記得自己最后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他能確定的只有在八周年的最后一刻,他和陸硯汀是在一起的。
兩層窗簾都被拉得嚴嚴實實,禾嶼睜眼的瞬間,屋內昏沉一片,他甚至分不清是上午還是下午。
他眨了眨干澀的眼睛,視線落在天花板上,竟莫名生出幾分和它久違了的恍惚感。
溫熱的氣息隱約透過被褥漫過來,禾嶼偏頭看了眼身旁還閉著眼睛的男人,難得碰到醒來時陸硯汀還在的情況,但禾嶼卻沒有欣賞的心思。
酒精早已被代謝干凈,昨晚的記憶模糊卻灼熱,羞恥感后知后覺地涌了上來,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他。
酒后沖動,但禾嶼卻沒多少后悔,只不過這并不妨礙他不敢去看身邊躺著的人。他想悄悄翻個身背對著人,可身體剛微微一動,酸脹感讓他立刻放棄了這個想法,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提醒著禾嶼每一處不適的由來。
禾嶼心想,下一次宇哥逼他去健身房的時候,他應該不會再找理由逃掉了。
他自暴自棄地把被子往上一拉,像只縮進殼里的小烏龜把自己藏了起來,但沒過幾秒,他就意識到這個決定有多錯誤。
昨晚的禾嶼困得睜不開眼,不過陸硯汀沒忘記給他洗個澡再換一套干凈的睡衣,但是照顧好了禾嶼,陸硯汀對自己卻很敷衍,隨意套了條褲子就算完事了。
禾嶼的腦袋剛鉆進被子,目光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片線條分明的肌肉,他下意識閉上眼睛,手指蜷縮。
說實話,禾嶼記不清了,幾個小時前他的手有沒有路過這里,不過……來都來了。
他咬了咬下唇,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陸硯汀似乎還沒醒,胸口均勻地起伏著,禾嶼試探著伸了只手過去,還沒碰到人就被一把被抓住了手腕。
陸硯汀的拇指在禾嶼的手腕內側蹭了蹭,嗓音低啞:“剛醒就鬧我?”
“你怎么……”醒了。
禾嶼才剛開口蹦出兩個字,就默默地閉上了嘴,堂堂iclosed樂隊的大主唱,單靠音色就被宇哥敲定的成員,何時淪落到這種地步?
“一直醒著。”陸硯汀把禾嶼的腦袋從被子里挖出來,眼底一片清明,沒有半點剛睡醒的模樣,他摸了下禾嶼額頭的溫度,“有不舒服嗎?”
禾嶼很想說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肉是舒服的,但最后他只是搖了搖頭。
視線飛快地往被子里掃了眼,禾嶼平躺回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平靜地閉上眼睛。
“還是摸平板吧。”
加熱款還是太超前了一點,摸一下要付出的代價未免有點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