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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福消受。
陸硯汀只看見他嘴唇動了動,沒聽清那句小聲嘀咕,他俯身湊近,“什么?”
禾嶼戳著陸硯汀的肩膀把他推開,“想要手機。”
陸硯汀感覺禾嶼剛才說的不是這句,但他沒拆穿,只是笑著掀開被子起身,任勞任怨地轉身去給禾嶼找手機。
陸硯汀一出門,禾嶼立刻齜牙咧嘴地爬起來,慢吞吞地挪去浴室洗漱。
他對著鏡子撩開睡衣領口,一小片皮膚上滿是星星點點的紅痕,雖然沒有細看,但想也能想到,其他被布料遮擋的地方應該也好不到哪里去,禾嶼瞬間兩眼一黑,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幸好現在已經到了深秋,幸好正式錄制還有一周,幸好莫云階準備的演出服布料多,不然他今天就決心移民月球!
陸硯汀拿到手機回來時,就看見禾嶼站在浴室門口兇巴巴地瞪著他,再瞥見他睡衣領口敞開的幾顆扣子以及斑駁的脖頸,頓時明白了緣由。
“先喝點水。”陸硯汀在禾嶼的手里放了杯溫水,順手幫他把扣子全都扣好,“一會兒涂點藥。”
禾嶼輕哼一聲,既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別過頭,故意用側臉對著陸硯汀。
“我錯了。”陸硯汀好聲好氣地道歉,他把手機塞給禾嶼,語氣誠懇:“下次注意。”
只是注意嗎?
禾嶼很想罵他幾句,但嗓子實在啞得厲害,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故意拒絕陸硯汀想幫忙的好意,靠著自己的雙腿回了床上。
陸硯汀全程跟在禾嶼的身邊,雖然屋里有一層厚厚的地毯,但他怕禾嶼不小心腿軟摔著,又不敢貿然上前扶,把人送回床上后才算是放下心。
他在禾嶼的腰側按了按,“我去做飯?”
禾嶼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算是回應了陸硯汀的話,他趴在床上,半張臉埋進枕頭里,耳尖還沾著未散的紅暈。
陸硯汀幫他拉好了被子,又體貼地打開了床頭的燈,確定禾嶼沒有其他需要后才下樓。
趴著的姿勢始終不太舒服,但禾嶼也找不到其他更合適的姿勢,只能含著一股氣玩手機等早飯。
準確來說,應該是午飯。
禾嶼越想越氣,點開微信就給冉桐發消息。
【yu:我脫粉了!!】
【冉桐:?】
【冉桐:那我把海報賣了,正好補貼家用。】
禾嶼不敢回復了,生怕冉桐真的把他的痛房拆了,盡管嘴上說著脫粉的話,身體卻依然誠實地打開了微博,一刷新就看見唯一一個特別關注有更新了。
昨晚,屈芷曄卡著十二點前的最后幾分鐘替陸硯汀發了打卡應援的微博,配的全是禾嶼昨晚拍的圖。
[我真哭死了,陸哥真去打卡了,我就知道我沒追錯人,真心是不會被辜負的!]
[這兩張照片真的太好看了,現在好了吧,陸硯汀我要愛你一輩子了。]
[是屈姐拍的圖嗎,還是其他工作人員?求工作室務必要把這位攝影師留下啊,他鏡頭里的陸哥特別好看啊!]
[自拍呢自拍呢,舉著手機不是在自拍嗎?我要自拍圖!]
[只有我一個人關注到編輯記錄了嘛,為什么凌晨給這條微博多了加了個地址,何意味?]
[這個地方,我記得是在城東那邊吧,已知昨晚見面會是在西城區……]
[陸哥你真的,我哭死,居然跑這么遠去打卡!]
[雖然但是,大家細品一下,濱市可是陸哥老家,怎么可能只準備了一個大屏,而且見面會門口的商圈就有的,一出門就能看得到。]
[這個拍攝角度似曾相識,我是說,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前面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敢說。]
[有什么不敢說的,陸哥自己都大大方方,我們藏著掖著干什么,我就要說!陸硯汀見面會結束就去找嫂子了!]
[我現在開始懷疑微博是屈姐發的,但這個編輯是陸哥自己弄的,怕的就是我們不知道這是他老婆給他拍的:)]
[已造謠,莫辜負。]
看著粉絲們一個上午就把昨晚的來龍去脈扒了個干凈,禾嶼的臉又開始發燙,剛壓下去的羞惱又冒了上來。
正好陸硯汀上來叫他吃飯,禾嶼隨手抓了個枕頭丟過去。
陸硯汀只見一個枕頭落在他的腳邊,連褲腿都沒有碰到,他啞然失笑,哄道:“我端過來還是你下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