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痕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你是初吻。”
也是初夜。
我從來都只有你,也只被你擁有。
江燼有些無措,他竟然承認得如此坦蕩,那我剛才放那么開算什么?
江燼不信,他一定在撒謊,可他為什么要撒謊呢?
“好了,早點休息吧。”岑安放開了他。
“你答應了嗎?”江燼追問。
岑安暗爽,又故意釣著他:“我考慮考慮。”
“我是說,殺死那個人工智能的事,你答應了嗎?”
“……”
岑安嘆了一聲,對他的算盤了然于心,“那得看你,能不能當一個合格的情人了。”
-----------------------
作者有話說:
第136章 故事
江燼徹夜未眠, 天還沒亮便落荒而逃,黎明的風夾雜著水霧,泠泠地撲在他臉上, 令他無比清醒。
他想,他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敢提議要給領主做情人,想起那沉穩(wěn)深邃又充滿玩味的眼睛、渾身軍刀般凜冽的氣息,不禁一陣后怕——他玩得過岑安么?
只怕要陰溝里翻船, 真把自己給賠進去。
可是……他看著飛行器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眼睛是兩抹纖巧神秘的瑩潤藍黑,傳聞領主最喜歡的顏色, 他這張臉漂亮標致, 絕對夠格。
他咬了咬嘴唇,唇上潮濕冰涼的觸感仍然清晰, 那股攻城掠地又竭力克制的瘋勁兒他記憶猶新。
毋庸置疑, 是領主情不自禁地吻了他,還跪了下來。
江燼靠著駕駛位的座椅, 困惑不已, 他想不明白, 自己究竟有什么東西惹得領主把持不住?
但不管怎么說, 他就是有。
若領主沒撒謊, 感情史貧瘠, 初吻真是折在了他手里, 那他未必跟領主周旋不了。
這樣想著, 他再度自信起來, 閉上眼,淺淺睡了幾分鐘。
飛至星陸島邊緣,他才猛然想起那恐怖的監(jiān)測系統(tǒng), 只怕自己的狼狽出逃早就被領主察覺了,一路如此順利,少不得領主故意放行。
為了表示自己不是玩不起,江燼立馬聯(lián)通房間里的設備,留下一條語音:
“昨晚很高興見到您,領主。我有急事先走一步,請原諒我的不告而別。這回就只拜托你一件事——殺了那個密切監(jiān)視我的人工智能,我需要隱私空間和自由。
“我知道智械社會的禁令,我向您保證,它不是有自我意識的人工智能,它太強大了我拿它沒辦法。
“另外兩件事這次就免了。下次找您的時候還是三個疑惑,您不要忘了喔,我錄過音的,您說了每次見面都會為我解決三個疑惑,您不能言而無信喔。”
岑安將這條語音循環(huán),反反復復地聽。他太想念江燼的聲音了,以至于在聽第三十三遍的時候,才發(fā)覺江燼偷換了概念。
岑安只是答應江燼每次見面會為他解答三個疑問,不是解決三件事。
“你太壞了,燼哥。”岑安的嘴角噙著溫柔親切的笑意,心情極為愉悅。
讓江燼頭疼不已的人工智能來自莘訊,從三年前他蘇醒開始,便暗中密切監(jiān)視著江燼的一舉一動。
這出于集團對江燼的保護,岑安能夠理解。江燼是在半年前察覺到它的,他不動聲色,悄悄雇了很多數(shù)字傭兵去終止它,可惜它太過強大,人類數(shù)字傭兵做不到,他這才將目光放向再生洲智械。
在數(shù)字技術上,智械早已領先人類,最精銳的當屬領主手下名叫“析冰”的黑客組織,傳言只要他們愿意,眼前人在他們面前就是赤條條、無處遁形的。
江燼留下了人工智能的序列號,岑安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它,在終止它之前,岑安從它過往的數(shù)據(jù)中看到了過去三年的江燼。
他對那些數(shù)據(jù)視若珍寶,一條一條細細地看,了解他缺陪的那三年。江燼忘了他,有著嶄新的思想和人格,他在江燼新的人生里是一個突兀的存在,因而必須控制好出現(xiàn)的時機,他慎之又慎。
可他忽然意識到,江燼永遠是江燼,還是會奔向他,無論兩百年前還是兩百年后,無論失憶在身上循環(huán)多少次,江燼都會萬水千山地找過來,找到他,像某種宿命。
岑安鼻尖一酸,情不自禁地去吻手上的戒指。
兩日后。
江燼察覺到那個鬼魂般監(jiān)視著他的人工智能被終止了,并且發(fā)生得悄無聲息,不會有任何機構察覺。
江燼長舒一口氣,感到輕松,還有點激動,腦海中浮現(xiàn)出領主那雙黑眼睛。
他依稀記得,他從導致他失憶的那場昏迷中清醒時,腦海中浮現(xiàn)過這樣一雙眼睛,那眼睛熾烈灼熱,沉甸甸的,飽含深情。
他還記得,他要找一個人。
那會是領主嗎?江燼回過神,搖了搖頭,只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