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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他,或許是父親曾期許的那個沉著穩重的樣子,而這,根本就不是他。
可,那又如何呢?
大晟內危機四伏,父親這沉冤未雪,謎團如疫病擴散般接二連三地來。
自己美其名曰地得皇后之令保她,但他心里清楚,實則自己更是想保住的,是她的權勢,從而,為自己和靖國軍留得一道保命符,以防塵埃落定落定之時,陛下再故技重施除掉自己。
畢竟國葬已行,屆時,陛下再派影都衛出手,便可滴水不漏地將自己從這個世上抹除了。
正因如此,他自己一直以來,確是始終無法正視,自己對大亓皇室這樣復雜的感情。
當今圣上,在遂寧門之變以前,對父親,還是很重用的。
可自圣上登基以來,父親本已然萬般謹慎,遠遠地躲到寧北去了,可仍是激起了皇帝的忌憚之心。
沈雩不止一次懷疑過,父親會不會是為影都衛暗殺,畢竟,父親被派去西部戰場本就蹊蹺。
然,西丹國兵力不過爾爾,就算主帥不是父親,皇城軍大抵也能贏,再說了,為影都衛除掉的功臣又不在少數。
可,這大晟,是父親風餐露宿,馳騁沙場數十年換來的,外患未除,那些恩恩怨怨倒也只得放一邊兒。
護得住大晟,又可全身而退。讓小九對自己動心,是最高效的方式,加之,自己本也……
想至此處,沈雩未敢再深入下去,孤注一擲地強迫自己拋除著些枉生的念想。
可,終究是于事無補。
不知不覺間,沈雩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吻著她的動作,由逗貓兒式的慢條斯理,逐漸演化為帶有侵略性的進攻,好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他想自己,只是農戶小院的鄭七,想要他們之間一個樸實無華的開始,而不是現今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是是非非。
思緒流轉間,他略帶鈍感的眼角,滑落了一顆淚珠,正滴在了她的唇角。
亓辛動了動唇角,只當是,二人方從水下浮出,也不知是誰發絲掛帶著的水珠滴落了。
但同時,她也意識到,都出水了,沈雩非但還抱著自己不放,甚至是正兒八經地、帶著繾綣情欲地吻著自己。
亓辛本欲站定后尋著支點推開他,卻不料雙腿發麻到沒有知覺了,就連腰也漸漸軟了下去。
可沈雩毫無要結束的意思,而是將他原在她后頸的右手挪回她腰側,將她撈了回來。
“唔唔唔——唔嗯——”亓辛連喘息的功夫都沒有,屬實不知自己在水下那一瞬的沖動,居然可以讓事態演變至此,她退無可退,只得用雙手奮力地捶打著他。
沈雩翻面之時,有注意到她面色的潮紅,加之她這幼獸一般的嚶咽,以及手下綿柳一般的力度,到他這里,也就不像是在反抗了,而更似一種,自然而然的鼓動,激得起魂靈深處的欲念。
沈雩一手一個制住她不安分的拳頭,相繼反折到她后腰處,再用左手一把從后固住她的雙腕,右手重新按住了她的后頸,蹂躪著她的雙唇,掃蕩著她口腔內的角角落落。
對于這般秋風掃落葉的親法,亓辛有些吃痛,發狠地咬上他的舌頭,在他放開自己的瞬間有意識地甩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不比方才呼吸不暢時的柔弱無力,而是多少帶點新仇舊恨的蓄力一擊,扇得他整個頭都向右偏了過去。
這一巴掌過后,二人面面相覷地怔愣在了原地,而后,異口同聲道:“你干什么!”
再之后,又陷入了無休無止的沉默。
不知過去了多久,沈雩回過頭來,瞧見了她原本粉嫩的耳垂已紅得要滴血,他想要上手卻不太敢,只得退開一些距離,放低了姿態率先道:
“對不住。”
亓辛其實說不上來自己剛那一巴掌是出于什么心理,虛張聲勢?還是羞憤難當?反正橫豎也不會是厭惡。
畢竟,本就是她自己遵循著這司空見慣的愛美之心,先強吻他的。
可怎么,他先道上歉了?
亓辛不明就里地問:“什么?”
沈雩盯著那引著人把玩的耳垂,壓抑著說:“我的錯,是我,沒忍住。”
“啊?什么什么?”亓辛聽著這愈來愈離譜的走向,索性果斷放棄了自圓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