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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就是你的錯。我好心好意地在水下給你渡氣,可誰讓你一親上就停不下來,還挾持著我,還用你那暗器袋戳我肚子……”
沈雩前面幾句好像都沒聽見一樣,直到“暗器袋”三個字出現以后,他神色極其不自然地將頭擰了回去,噤了聲。
亓辛找回了幾分顏面后,正好又想到了什么,打算順水推舟揭過自己強吻他這事:
“說到這兒,我想起來先前還問過霜姐姐來著,還以為你除了使你那巨型的破烽弓,就不會什么輕便的武器了呢。果然啊,和話本里講的一樣,平日里的小打小鬧,還是暗器使著趁手些。”
沈雩面色不虞,但心底又有什么道不明的東西在蠢蠢欲動,他別過臉,生硬地吐出幾個字:“那,不,是,暗,器,袋。”
亓辛順著他的話視線下移,瞬間明白了過來,識趣兒地閉了嘴,緊接著從池子了站起身來,準備跑路。
她剛起身,只覺有什么不對,低了低頭,又火速將地自己的身子埋了下去。
亓辛今兒穿得是一個束腰的石榴裙,本就無外搭還是個淺色系,又極其修身,如今濕透之后,里面的光景更是一覽無余,乃至連褻衣的輪廓都顯現了出來。
沈雩瞥見她這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模樣,有些幸災樂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九可是,想學暗器了?今兒個不方便,改日空了再教你。你有著此前箭術的準頭,必然一學就會。”
亓辛對此充耳不聞,一味地伸手去扒他的外袍,沉著臉道:“給我!”
沈雩一邊捉住她為非作歹的雙手,一邊打趣著說:“啊?殿下可是方才未盡興?臣,可以奉陪到底的。”
“別這么……”亓辛將后半句“不要臉”三個字逸在了喉間,令道:“叫茸茸來。”
沈雩穩步出了池子,將外袍脫下擰干,在撈出亓辛的剎那,將外袍緊緊地裹在她身上,笑說:“茸茸是我養的,你倒還使喚得順溜。”
亓辛就著方才“殿下”的稱呼,擺上了譜兒:“那又如何,這晟境內的一切,皆屬于我亓族皇室!”
沈雩水洗過的琥珀色雙眸又敞亮了幾分,他認真地盯著她道:“照你這么說,那我也是你的嘍!”
亓辛被他勾得垂下眸去,
指尖點上他濕透的前襟,順著起輪廓中線一路向下,而后勾住他腰封猛然一拽,就著他傾身的姿勢在他耳側說:
“那是自然。一方之帥,一朝國公,愿意委身于本公主,伏低做小,那本公主又有何拒絕之理呢?”
沈雩低笑兩聲,偏過頭來,沖著她仍舊紅腫的雙唇,好似要梅開二度。
亓辛捂住他的嘴,瞪直了圓眸道:“可以辦正事兒了嗎,沈祈澤?”
往昔之時,他的這個字一般就是長者在叫,大多帶些慈愛之意,而今從亓辛嘴里蹦出來時,竟覺是生出了些出其不意的趣味來。
沈雩彎著唇,吹了吹消音骨哨,那熟悉的白尾海雕展著巨翅而來,乖巧地停在他們面前。
沈雩攬著她的腰身飛身而上,穩穩地落在了其毛絨厚實的背脊上,繼而拍了拍,那白尾海雕即刻嗖得橫空直上。
這陡然的滯空感讓亓辛心驚膽戰,她只得窩著身子死死地抓著沈雩的手臂喊:“你到底會不會駕啊?上次霜姐姐來,也沒唰一下升到這般高度,而且還如此不穩。”
沈雩由著她抱著自己的一支胳膊,另一只手騰出來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小時候就去過宮里,對驪華園這片兒地形不熟,再說了,我在低空瞎晃悠,不是等著被人發現么?你想讓人家看見咱倆這濕漉漉的樣子啊。”
“少狗咬呂洞賓了,我是擔心你被暗處的人發現,然后被治個欺君之罪連累我,才拉你躲到水里的。”亓辛背著他,只好對著身下的白尾海雕白了一眼,繼而道:
“你當我對這兒多熟似的,父皇這風水寶地壓根兒不會想到我。你又不是不知,我剛分府就被人誆去和親,我也是頭次來這里。“
說著說著,亓辛雖是仍保持著四肢皆趴于雕背上的姿勢,可也漸漸適應了這個高度,她一低頭,正好瞥見了沈雩一直游走在自己腰間的手,沒好氣兒地開口:
“我不就在水里親了你一下嗎,咋的,你那嘴是金子做的?還非得要占著我便宜討回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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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s——
沈雩:作者人呢?出來出來。我就親那么一下,就沒我事兒了,我不服——
檀兮源木下:拜托,你一次把全書的分量都親完了,還要你人設干嘛,閃一邊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