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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我調教出來的人,一舉一動都是我教出來的......”
樊凈怒吼一聲,揪住樊令崢的領口,揮拳擊中了他的下巴。
吐出混著血里混著牙齒的碎片,樊令崢開口,含混地狂笑“我看你被迷得不清,明明知道他身份存疑,卻還想把他留在身邊......”
“證據呢!證據在哪?”樊凈雙目血紅,野獸一般嘶吼。
“在北美的別墅里,墻上掛著的畫,每一幅都是郁司青畫的,五年前,郁司青去過兩次北美,那個小賤人是怎么和你解釋的?為了看你去了北美?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沒想到我的侄子居然是個情種.......那幾天,郁司青和我的確渡過了幾個難忘的夜晚......”
“如果你不相信,不妨找秦澤川來問問,不過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樊令崢咧著嘴,整個下頜已被鮮血染紅,整個人宛若地下爬上來的魔鬼,“你的司青早就是個被人玩爛的賤貨,秦澤川也是他的姘頭,他們認識得可夠久的......”樊令崢做出個思考的表情,突然狂笑出聲,
“那年郁司青才多大?或許只有十六歲,這樣一個被玩得稀爛的賤貨,居然有人當掌心愛寵,哈哈哈哈哈哈......”
幾個助理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死狗一樣的樊令崢拖出了樊凈的視線,過了整整半個小時,辦公室的門才被打開,而裝修精美的辦公室已宛如被龍卷風襲擊了一般,已經沒了落腳的地方。
秦澤川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以他的身份,其實已經沒有資格出現在這里,但出于樊凈求證的心理,他還是被幾個黑衣保鏢動作粗暴地帶到了這兒。不過即便背負了巨額債務,他還是一副沒事人一般,露出慣常輕松又自在的表情。他夸張地吸了口氣,吹了個口哨,仿佛在說“干得漂亮”。
“你找我來的目的,無非是想確認,郁司青和我的關系。”秦澤川是個漂亮的年輕人,哪怕家族破產,自己面對諸多債主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卻依然態度從容地和樊凈交涉。
“其實,我很喜歡司青,他很漂亮。”秦澤川笑瞇瞇地將手機屏幕點亮,遞給樊凈,很坦然地解釋道,“很久之前,我們就在一起了。”
“樊叔叔于我有恩,司青通過季存之接近你,其實也是為了幫我。”
“所以,你就當發發善心,成全了我們吧。”
秦澤川話音未落,已挨了樊凈一記重拳。堪比職業拳擊手的一記重拳,讓秦澤川立即倒地口鼻流出鮮血,摔在地上的手機屏幕裂成蛛網,可那刺眼的圖片,如同烙印一般刻在腦海。
照片中的少年臉頰緋紅,秦澤川從后面擁著少年,舉止奔放又大膽,照片中司青那張帶著稚氣的臉陌生得令人恐懼。
秦澤川掙扎著,指著畫面中的某一處,司青的小腹有著一處血色的文身,精心設計的藝術字刻在白皙的皮肉上,宛如一片血色的曼珠沙華。
“還有......”秦澤川半邊臉頰腫起,可臉上依舊是得意的,
他指著司青腰側的一處小紅痣,“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小紅痣,敏感又可愛,在他哭的時候,就會變得更紅......”
不是沒想到照片也有合成的可能,其實在剛看到照片的一瞬間,他就試圖從上面尋找破綻。直到他在照片中xxxxxxx上找到一顆小小的紅痣。
在某一次和司青一起喂兔子的過程中,他發現了那處秘密。每次投喂就會變紅,然后司青的哭聲就會變大,哆哆嗦嗦地求饒,(寫到這里,我分享給大家我養的兔子:小兔子眼睛紅紅,爪爪濕乎乎的,害羞的把頭埋進被子,抖啊抖啊抖的一段描寫,表達出兔子的害羞之情,表達出作者的思鄉之情)
他曾以為那是獨屬于他的秘密,這個世界上只有他知道,在這樣一處隱秘的地方,有一抹可愛又甜蜜的紅。
直到秦澤川將他的秘密翻了個底朝天。
“他洗掉文身的那天,哭得很難過......”秦澤川對準樊凈瀕臨崩潰的神經,發射最后一發子彈。
“他說,因為那是我的名字。”
急促的鈴聲響起,手機已經滾落到沙發下,由于沒有人敢于在自家老板暴怒時承擔打掃的任務,即便過了一整夜,樊凈的辦公室依舊是一地狼藉。
在沙發上擠了一整夜,腦中又傳來針扎的刺痛,電話里傳來季存之焦急的聲音,他幾乎是哀求著,道,“樊凈,算我求你,看在朋友一場的份兒上,幫幫秀山吧。”
“寧夫人快不行了,說想見司青最后一面......”電話那頭傳來寧秀山嘶啞粗糲的哭聲,他聽不清對方在說些什么,一陣混亂后,林溪虛弱的聲音響起,“小凈,真是對不住你,本來答應你媽媽,陪著你一直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