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他從來都沒期待過真愛會來得簡單,也沒有真的想過這段感情會堅持多久。畢竟愛談何容易。
可陸茫想,至少有一日能好聚好散。
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錯了。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恭喜。”
說話聲打斷了陸茫的思緒。他回過神,看見韋彥霖把獎杯捧到他面前。
閃光燈和快門的頻率明顯變快了,似乎大家都在等待這一幕的發生。
陸茫的視線跟著垂下,然后看見了韋彥霖手腕上的手鏈。
一股煩悶和難受瞬間堵在心里,但就在這時,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溫熱的掌心貼著后腰,屬于傅存遠的alpha信息素憑借他們之間的腺體標記傳遞而來,帶著安撫的意味。
陸茫的心定了定,伸手接過了韋彥霖遞來的獎杯。禮儀小姐隨之引導他們一同往前一步,留下合影。
陸茫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眼傅存遠。
后者臉上掛著笑容,看不出別的情緒,只示意讓他快去。
于是那只寬大溫熱的掌心暫時離開了身軀,陸茫面對著前方的鏡頭,時隔多年,再次留下了一張與韋彥霖的合照。
頒獎典禮并沒由耽擱太久,從開始至結束,不到十分鐘就弄完了。
鑒于今天是親弟弟的生日,傅樂時原本還想問問一家人要不要一起吃頓晚飯慶祝一下,然而等她和馬會高層簡短寒暄完,再扭過頭時,傅存遠的身影已經消失無蹤,連帶著陸茫自然也不見了。
嘀哩哩。
客房門打開。
陸茫放下背包,正打算去把給傅存遠準備的生日禮物拿出來,卻忽然感到自己腳下一輕,緊接著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喂,你——。”
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完,就被吻堵了回去。
傅存遠平時就喜歡親人,抓住機會就親,但陸茫明顯感覺出這個吻的不同。糾纏的舌像是在確認什么似的掃過嘴里,攫取著他的每一下呼吸,陸茫的手緊緊抓著傅存遠的肩膀,被抵在墻上吻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陸茫因為韋彥霖而愣神的片刻,傅存遠其實是有些心煩的。
他根本不想看到陸茫為這個人出現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因為那意味著韋彥霖無論如何都仍在陸茫的心里占了一角。他希望陸茫能徹底放下韋彥霖,從今以后只在乎他一個人,眼里只會看到他。
這種心煩還摻雜著一絲隱隱的不安,讓傅存遠想到了自己跟韋彥霖單獨見面那晚說的那些話,以至于現在的他本能地、迫切地想要確認自己對陸茫的占有。
衣服摩擦發出悉悉索索的響聲,傅存遠一邊親一邊抬手,把陸茫身上那件沖鋒衣外套的拉鏈拉開,將人從衣服里剝了出來。
外套底下是件短袖,傅存遠松開陸茫的唇,吻沿著那人的脖頸向下,貼上了透著脈搏的溫熱肌膚,一只手順著衣服下擺鉆進去,拇指的指腹輕輕撥過胸前綿軟的肉。
陸茫渾身一震,肩背都繃緊了,像是有蟲蟻爬過般的癢意順著胸口一路蔓延到喉嚨,令他的呼吸和說話聲都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些許顫抖。“你的生日禮物,還沒給你。”他開口,抓著傅存遠肩膀的手改為撫上那人的臉頰。
“已經收到了。”傅存遠抬起頭,貼近陸茫的唇,說道。
陸茫愣了一愣,心想怎么就收到了。
然后他就聽見這人繼續說:“你今天能贏就是最好的禮物。”
盡管還不是打吡大賽,但今日的場景與當年何其相似,只是陸茫身邊的人調了位。傅存遠終于不用再隔著人潮遠遠看著,那個令他一見鐘情的人影就在身旁,可以由他任意擁抱和親吻。
陸茫因為傅存遠的這個回答而哽咽了一下。他想的是,這怎么夠呢?
講實話,他到現在也不太確定傅存遠喜歡他的理由。或許是因為臉,或許是因為他在馬背上的樣子確實容易刺激大腦分泌多巴胺和苯乙胺,產生迷戀與心動,又或許是別的原因。這個復雜到大概不會有答案的問題總是三不五時冒出來,困擾著陸茫,讓他不得不對未來產生期望和恐慌,但偏偏他又做不到拒絕傅存遠給的愛。
而不止是愛,傅存遠還給了他很多,多到讓陸茫感到無以回報。
當下的每分每秒他都是幸福的,即使是傾斜的天平將這份沉重的感情倒在身上,也變成了甜蜜又夾帶酸澀的負擔。
再來一次,陸茫還是會為了這種幸福去賭,甚至寧愿為了延長每秒鐘的幸福而不計得失。
“我還會贏的,”陸茫說著,低頭輕輕吻了吻傅存遠的唇,“贏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