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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玨合上手機。何毓文眼尖看到是幾只狗狗的圖片，知道他又在惦記白天吃癟的事了。便難得安慰他，在他臉頰親了親：

“想養寵物？”

鄭玨：“嗯。”

何毓文：“這樣的房子，養不起寵物。何況，”他笑了下，“你不就是我養的寵物么？”

鄭玨一呆。有些生氣地在他胸膛上打了一下。

“你好煩啊。”他說，臉卻已經紅了。

第三十一章

鄭玨沉迷談戀愛的后果，就是他上班不怎么提的起精神，他和何毓文待久了，所有的小算盤都打在叔叔頭上，今天在理發店想晚上跑到何毓文家做什么，明天買什么當季的水果一起吃。他每天發春的表情被老板看在眼里，有天悄咪咪地問他：

“得手了？”

鄭玨：“嗯。”

老板又問道：“帶到家里去過沒？”

鄭玨：“嗯。”

老板：“厲害啊。”

這事兒立馬傳到老板娘耳朵里，某天吃完飯問鄭玨:

“談戀愛啦？”

鄭玨害羞，點了下頭。

老板娘在那兒撬電飯煲里邊刮底的飯，她看到鄭玨點頭了，笑了一下：

“我們小玉開竅了。”

老板娘把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后，“哪天叫姑娘來做客啊，別天天藏著掖著。聽小姚那姑娘說來過一次吧？怎么不見她之后來了？”

鄭玨：“她開學，忙呢。”

“哦。在哪里念大學？”

“s省。”

“這么遠啊！”老板娘驚呼道，“你們算異地戀了咯！”

鄭玨有點糾結，怎么說呢。戀都沒有，怎么算的上異地。他搪塞道：

“算……算吧。”

“哎。”老板娘繼續說道，“這么遠，要常常打電話聯系人家，知不知道？”

“嗯嗯。”他點頭如搗蒜，老板娘就沒再八卦他了，開始吐槽她兒子程程在幼兒園的事跡，說什么和班里的小朋友搶玩具就算了，小小年紀就有競爭意識，老師給他小紅花他高興，給別的小朋友小紅花他就不高興。和老師爭辯，可一個四歲的小屁孩能說清楚什么呢，口齒不清地站在那，攢足了氣，卻一句話都讓人聽不懂他在說什么。程程氣死了，回家跟他爸說，他爸安慰了他幾句，自己繼續看電視，程程氣呼呼地站在一邊站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他媽的。”

語不驚人死不休，老板被嚇得一哆嗦，趕緊問他哪里學來的，程程瞥了他一眼，扭著屁股跑到房間里，懶得理他。

老板后來還在店里臨時開過一個小會議，當著小孩的面收斂點，臟話就別說了。他們那幫糙老爺們有點素質，不能殘害祖國幼嫩的小花朵。鄭玨不咋說臟話，還行，心虛的屬老板，每次一邊抽煙就叭叭地說臟話。小孩好的不學，壞的偏偏學得快。而且特別是幼兒園這個年紀，一個人說了，一傳十十傳百，整個班，整個幼兒園的小孩都會說，那時候可不是一朵花了。而是整片整片的祖國花。老板娘特無奈地總結，還怪自己當時懷孕胎教做得不夠，小孩原封不動地繼承了她老公原有最臭最痞的秉性，她又能怎么辦呢。只好后期修修正了。

鄭玨心里感嘆不愧是程大爺，做壞事兒是真挺有風范。

說到晶晶，這個爛攤子被何毓文逼著收拾掉了，起因是自己作死。晶晶給他發微信，約他出去玩，他自己向何毓文坦白：

“有個喜歡我的女生，我不知道怎么拒絕。你會不會？”

何毓文從鏡片俯視地看他，挑了挑眉，伸出手。

鄭玨：“？”

何毓文：“手機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