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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玨:“你要干嘛?”他乖乖地上交手機,何毓文在那打了會字,就把手機還給他了。
鄭玨一看他給晶晶發的微信,目瞪口呆。
內容是這樣的:
晶晶:出來玩嗎?(勾引)(勾引)
鄭玨(何毓文):不出來。
晶晶:啊?為什么呀?
鄭玨(何毓文):在家。陪老公。
過了很久,手機震了一下,晶晶回復他:
被盜號了?
鄭玨一下也不知道回什么,他心想得給這小姑娘一個交代。他望著翹著腿一臉“關我屁事我什么都沒做”的何毓文,笑了下,轉身去陽臺給晶晶打語音電話,一五一十說了所有的事情。
這事兒對晶晶打擊不小,鄭玨沒和她解釋完,電話就掛了。他嘆了口氣。合上手機,有點無奈。她年紀這么小,花樣年華,他二十六歲,單單這方面,怎么還有丁點的可能。
他搖搖頭,走回客廳與何毓文一同看電視,電視上在放紀錄片,何毓文喜歡看這類節目。要是是鄭玨帶頭看dvd,不會放這么無聊的東西。他的小柜子全是催情劑般的碟片,看一回,床搖一回。
那天晚上何毓文做得特別狠,抓住鄭玨的脖子,一次又一次阻止他想抬頭的機會。鄭玨向他求饒,帶著哭腔:
“叔叔……太滿,太滿了……”
他低聲地問:“叫我什么?”
鄭玨一開始沒領會到,他被頂得神志不清。最后何毓文再問了一遍,他才懂他的意思,一邊喘息,一邊費力地扣住男人的脖子,甜膩地喊道:“老公……”
何毓文才松開錮住他的手,兇狠地與他接吻。
鄭玨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來,抓過手機一看,晶晶在凌晨給他發了一段很長的話,鄭玨個臭渣男,又是個死文盲,他看到一半就不想看了。但他呢,又出于對小姑娘的愧疚,在晶晶開學前約了一次飯,小姑娘還是很體面地來了,畢竟追不到人不是她的問題。誰讓人家是個彎的。
吃完這餐飯,鄭玨在路上又聊了很多,聊到一半小冰也來了,裝作偶遇,其實鄭玨知道是晶晶喊的。三個人在公園散步,鄭玨嘴上說著上大學,好好讀書,找一個合適的看對眼的談一談,心里卻想著他每次同何毓文一起飯后走路,走的也是相同的路線和方向。
他把兩位姑奶奶送上車,自己坐在公園的小板凳上玩了會兒手機。他翻到晶晶最后與他說的一句話,叫“聚散終有時”。
他想了想,覺得這話很對,咬文嚼字了下,上網搜了搜,居然還有下文:
聚散終有時,離合總關情。
詩人小鄭陶醉了,坐著發呆了一會兒,最后被公園的石凳凍到屁股了,才灰溜溜地給何毓文打了個電話,叫他來接下他。
第三十二章
溫暖的早晨,鄭玨早早起床了。他找了幾張報紙,攤在地上準備給何毓文剪頭發。何毓文的頭發長了很多。晚上他摸何毓文的發茬,說:
“頭發有點變長了。”
他又問道:“上次剪是什么時候?”
何毓文:“你忘了?”
鄭玨笑了下,“沒忘。”
他一邊摸男人的發茬,一邊心里想。時間過得真快,距上次給何毓文剪頭發,已經過去三個月了。小鄭便說:
“你想不想剪點掉啊?”他手指化作剪刀在何毓文的腦袋上比了比。
“不去店里剪,”鄭玨補充道,“我家有工具。”
何毓文同意了。
然后第二天鄭小玨興致沖沖地去家里拿了推子剪刀,上手再為男人剃了一次板寸。他站在何毓文背后,很認真地撣掉落在脖子周圍的頭發,何毓文低低地問:
“好了嗎?”
鄭玨:“好了。”
何毓文對于頭發剪得怎么樣,倒是一點都不在乎。但鄭玨卻在乎的要死,他反反復復三百六十角度欣賞檢查自己的作品,確定自己發揮的水平和在理發店里的差不多,才放何毓文走了。
他拉著何毓文站到窗前自拍,拉開窗簾,外面的陽光傾灑進來,嘟囔:“你離我近點。”
何毓文便依他摟住他的肩膀,對著鏡頭,鄭玨露出白白的牙齒,咔嚓一聲,一個二十六歲穿著活力t恤的青年,和一個三十三歲穿著白色條紋襯衫的男人,在畫面中定格。
鄭玨擺弄他的手機,越看這張照片越喜歡。他專門建立了單獨的相冊,小心翼翼地放在里面,當作他珍藏的寶貝。
月底來了幾個平時常常調侃他的阿姨,一進門特別和藹親切地叫他的名字。老板把他談戀愛的事情捅了出去,阿姨瘋狂地八卦他,問姑娘多大了,是本地人嗎,有沒有照片。他還沒說呢,小姚全幫他答完了,高中剛畢業,本地人,長得好看,還會跳舞。
鄭玨瞥了他一眼。小姚:
“白我干嘛?”
鄭玨:“我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