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嚼酸菜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雷鋌看了看鄔秋:“秋兒覺得該如何處置?”
鄔秋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他知道無依無靠的哥兒日子不好過,更別提靈哥兒被母家拋棄,更少了底氣,又受盡虐待,孩子都一歲多了,自己生育時的損傷還沒調養好。如今出了事,孩子的病眼看著重了,相公和婆婆竟先后一走了之,出去躲清閑。婆婆干出的惡事,將來若被人知道了,靈哥兒一樣得跟著背負罵名。再說此事靈哥兒也是到了今日才知曉,這樣一想,倒真的同情靈哥兒了。
他看著雷鋌眨了眨眼睛,雷鋌就知道他心軟了,笑了笑,再開口時語氣也柔和了:“罷了,雖是你婆婆做的事,可念你確不知曉此事,我們便先放過你。你回去愿意同旁人講也好,不愿意也罷,只是我需提醒你,今日的藥量遠不夠讓你的孩子徹底病愈,你若想他安好,藥喝完之后還得到醫館來,我親自與你開藥。你回去后幫著留意留意巫彭的動靜,若他再露了行蹤,還勞煩你下回告訴我。”
靈哥兒定定地看著他:“真的?你真的放我走?”
鄔秋點了頭,靈哥兒忙將孩子放在一旁,就要給他們叩頭:“大人能救我孩子性命,我已經感恩不盡,只是現在孩子還病著,我家中又無人照料他,且待我先照顧著孩子病愈,我相公和婆婆若見他好了,也會善待于他,那時我再到此處,無論做牛做馬還是以死謝罪,我都絕無怨言。”
雷鋌道:“郎君言重了,請起吧。你要避著你婆婆和相公,也該回去了。”
靈哥兒剛剛起身,道了謝,正要往外走。鄔秋忽然想起什么事,又將他叫住,請他略等片刻,與雷鋌耳語幾句,讓他去將自己新做的一床小被取了來。這是鄔秋給自己孩子做的小薄被,因為是給孩子貼身用的,也沒做復雜的花樣,怕孩子蓋著不舒服,只選了上好的白棉布和棉花縫制而成,鄔秋把這小被遞到靈哥兒手里:“這樣的天氣,你若把自己凍病了,你的孩子可還能指望誰呢?快把襖子穿上吧,用這個給孩子包一包。這是自家預備的,只是我的孩子一時也用不上,先給你用吧。”
靈哥兒不好意思再收,忙推拒道:“不不,我豈有臉面再拿郎君的東西,此處離家里也不遠,走幾步便到了,不妨事的。”
鄔秋一定要塞給他:“這料子就是尋常白棉布,你用這個也不扎眼,你婆婆多半注意不到,便是真的覺察了,隨便搪塞兩句也能應付過去。快別同我客氣,你自己的身子和孩子要緊,橫豎在我這也得白放幾個月,不如你先用了。”
靈哥兒又看了看雷鋌,怕他不愿意。雷鋌倒沒有什么,既然是鄔秋的意思,他就沒什么好反駁的,對靈哥兒點了點頭。靈哥兒這才放心,急忙把裹在孩子身上的棉袍脫下,改用這小被,自己將棉袍穿好,接了藥包,鄭重對醫館眾人又施了個禮,這才匆匆去了。
他一走,雷鋌也顧不得同其他人講明方才屋內的情形,就又半抱著鄔秋進了小書房。
雷櫟和雷檀面面相覷,崔南山笑嘆一聲:“這孩子,沒事,許是小兩口有體己話要說。咱們先別管他們,各人干各人的事去吧。”
那邊屋內,鄔秋也是一頭霧水。雷鋌帶他進屋,順手將門關了,大概是怕壓到他的肚子,從背后將他摟緊了,低頭將臉靠在他頸側,也不說話,只這樣抱著。
鄔秋挨著他,覺著先前的些許不快和乏累一并散去,可又覺著反常,他不太常看到雷鋌如此迫切的樣子,便扭臉蹭了蹭他,問道:“哥哥這是怎么了?”
雷鋌不敢講出自己方才的后怕,恐說多了鄔秋也跟著擔驚受怕,可自己又實在有種劫后余生之感,不愿松手,只抱著他說道:“幸好秋兒平平安安,一切無恙。”
鄔秋以為他是又想起了那天小衣的事,自己在他懷里轉個身,與他對面相擁。雷鋌便松了些力氣,一手小心扶著他的腰。鄔秋在他耳邊笑起來:“還好那時哥哥來的及時,我都不曾碰過那件衣裳。哥哥安心,我這不是還好好的,是你又救我一次呢。”
他纏著雷鋌,要他親親自己,雷鋌在他唇上輕啄兩下,扶著他到那張貴妃榻上坐下,替他脫了外頭的袍子,自己也脫了外衫上去,讓鄔秋伏在自己懷里,感受著他身上的暖意,這才真正覺著踏實下來。
兩個人又纏綿了好一會兒,鄔秋才想起來問道:“哥哥,今日靈哥兒這事,該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