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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今天來的目的有二,一個是送玫瑰花株,一個是見見那個把自己家大老板勾走的狐貍精。可是來見他的卻只有大老板一個人,第二個愿望沒能得償。
林震望著衛(wèi)則炎身后,問道:“老大,你女朋友呢?”
衛(wèi)則炎說道:“他忙著呢,都送來了吧?一千株是吧?嗯,好,你可以回去了。”
林震:……來了連口水都不給喝,就讓自己回去了?林震有點不想承認這是和他從高中到大學(xué)整整七年的同窗好友,這重色輕友的!
沒辦法,大老板忙著談戀愛,自己也只能回去替他守著公司。畢竟拿人錢財,替人賣命。不但要賣命,還得替人泡妞兒!誰讓人家是老板,自己是下屬呢?
工人們按照衛(wèi)則炎的吩咐將玫瑰花株放到各個相應(yīng)的位置便離開了,他要親自為小肉包種下這一千株玫瑰花。種植的樹坑都是提前挖好的,目測這些玫瑰花株至少要種三天以上。他深吸一口氣,趁著這幾天大家都在前后山忙碌,沒有人注意這片洼地,自己要抓緊時間把這個工作做完。
然后拎郵兩桶水過來,將靈泉水稀釋了一下,以確保每一株玫瑰花株都能雨露均沾。一開始不覺得怎樣,種了十幾株以后,衛(wèi)則炎就開始覺得累了。這才剛剛開始,后面還有整整九百八十多株呢?衛(wèi)則炎抹了把汗,從前看村子里的叔伯們每天刨樹坑種樹,輕松的不得了。有的大叔一天種那種大樹苗能種一兩百株,玫瑰花相較于來說算小了不少,他才種了十幾株就累成這樣。
不過既然決定要親手種植,就不能偷懶,他喝了一口泉水,繼續(xù)干活。好在他身體還算強壯,這一整天下來,種了有兩百多株。看這情況,三天恐怕是完不成了。
粉玫瑰的花語是感動,愛的宣言,銘記于心,以及初戀。這與他和小七七的情況剛好契合,他要銘記小七七的救命之恩,感動于他的付出,向他做出愛的宣言,以及,他是自己的初戀。衛(wèi)則炎虔誠的種下每一株玫瑰花,也將自己的愛情種了下去。
晚上回去的時候他肌肉有些酸痛,等了半天寧寒棲還沒回來。他有些擔(dān)心,于是給他打了個電話。小肉包那邊累得呼哧呼哧的,說道:“炎炎,我在種樹,你們先吃飯。馬上就好了啊!我一會兒就回去了。”說完他掛斷了電話,看樣子還挺忙。
衛(wèi)則炎想了想,起身出門去找他了。這會兒小肉包應(yīng)該在前山種石榴,早晨聽他說了一嘴,石榴的樹苗到了。馬上到五月,正是石榴開花的季節(jié)。如果是旁處,這個時候肯定不是移植的最好時機。但寧家村有靈泉,不論什么時候移植都不受影響。
遠遠的衛(wèi)則炎就看到寧寒棲在給一株石榴樹澆水,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寧寒棲回頭,就看到衛(wèi)則炎正拿著一瓶水遞到他手里。一邊伸手給他的額頭擦汗一邊道:“先喝點水,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寧寒棲接過來就喝了半瓶水,忙了整整一下午,還沒來得及喝水。喝完水后才問道:“炎炎,你怎么來了?”
衛(wèi)則炎指了指只剩下個腦袋頂?shù)奶枺f道:“天都快黑了,你一個人下山我不放心。”
寧寒棲說道:“沒關(guān)系,我和晨曦從小在山上野,丟不了。呃,炎炎,你怎么弄了一身土?”
衛(wèi)則炎拍了拍身上的土,這是剛剛種玫瑰花株的時候弄的,說道:“沒事,剛剛來的時候路上蹭的。七七,忙完了嗎?”
寧寒棲說道:“嗯,現(xiàn)在沒事兒了。晨華哥帶著建筑隊再去山上轉(zhuǎn)一圈,我可以先回去了。”
衛(wèi)則炎點了點頭,拉起他的手,說道:“那我們回去吧!”
小夫夫便一前一后的朝山下走去,衛(wèi)則炎見天色暗了下來,周圍又沒人,悄悄停下腳步,將寧寒棲摟進懷里,低頭開始和他接吻。小肉包上癮,忍不住就想和他親親抱抱。
不遠處的寧晨華帶著建筑隊下山了,一見那架勢,立即示意眾人繞道走,生怕驚擾了那對鴛鴛。親完以后,衛(wèi)則炎才拉著小肉包的手下了山。談戀愛的感覺真美妙,衛(wèi)大boss如此想著。
這幾天秦大叔仿佛在故意躲著寧寒棲,可能覺得老臉有些掛不住。畢竟被人家兒子發(fā)現(xiàn)自己睡了人家老爸,這種感覺挺微妙的。寧玹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他最近的氣色越來越好,然而泉水卻一直沒有噴涌。太奇怪了,這都兩次了,怎么會還沒動靜?
難道還不夠?要多少次才夠?寧玹若有所思,心里想著,是不是該再讓秦戰(zhàn)再過來一次?他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的黑色靈玉墨珝,沉思著。
衛(wèi)則炎這幾天白天去種玫瑰,晚上若無其事的回家。寧寒棲忙得很,不到一周的時間,山上便被種滿了樹。
當衛(wèi)則炎終于把這一千株玫瑰花種上了,他才松了口氣。過兩天,是不是可以告白了?不知道這一片玫瑰花園,能不能讓他愛上我?而不僅僅是覬覦我的肉‘體?
雖然不知道寧寒棲是不是只為了覬覦衛(wèi)則炎的肉‘體,可以肯定的是,寧玹的目的只是秦戰(zhàn)的肉’體。今夜十五,月朗星稀,在衛(wèi)則炎和寧寒棲睡下后,秦戰(zhàn)還在花已經(jīng)敗了的桃樹下徘徊。他只是靜靜的望著窗內(nèi),雖然窗戶關(guān)著,他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知道,窗內(nèi)燈光下有他心心念念的愛人。
小哭包還沒睡,因為燈還沒關(guān)。他只要沒睡,自己就該陪著他。秦戰(zhàn)皺了皺眉,腦袋傳來一陣暈眩。腦袋那顆子彈,真是個隱患。他卻又不敢告訴寧玹了,因為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算他心里如今還有怨,還有恨。可如果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不,不行,如果自己真的快死了,他會受不了的。
可……可如果不告訴他,哪天自己靜悄悄走了,還不是一如二十年前一樣,讓他空守著個念想?秦戰(zhàn)搖了搖頭,左右為難。
而這時他一直緊緊盯著的窗戶卻打開了,寧玹穿著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衣,一絲不亂的黑發(fā)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他唇角含笑,鬢角生情,眼角眉梢盡是妖嬈。寧玹眼含笑意,對他說道:“來。”
第50章
寧玹摟住秦戰(zhàn)的脖子,單手關(guān)掉窗戶,另一只手覆上他的胸膛,溫聲軟語的在他唇邊說道:“今天晚上好好陪陪我,好嗎?”
秦戰(zhàn)的呼吸馬上就亂了,他剛要低頭去吻寧玹的嘴唇,卻被寧玹制止住。他低聲在秦戰(zhàn)耳邊說道:“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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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兩人越來越契合的興奮,寧玹再次噴射,秦戰(zhàn)也將自己囤積多日的糧食如數(shù)交待到了寧玹體內(nèi)。呼吸聲此起彼伏著,寧玹的腦中有那么片刻的空白。直到耳邊傳來細微的,幾不可察的潺潺水聲時。疲憊不堪的寧玹勾起唇角。
啊……終于……要恢復(fù)了嗎?他轉(zhuǎn)身摟住秦戰(zhàn),在他胸肌上撫摸著。別的不說,這身子,挺好用。
第二天身邊果然是空的,看來秦戰(zhàn)已經(jīng)看清自己的定位了。一個隨時取用的人形按摩棒而已,而且還不需要清潔保養(yǎng)。
睜開眼,寧玹腦中前所未有的清靜明朗。依照祖宗留下的筆墨所記錄,夫夫兩人分開久了,只要全情投入的做一次靈泉就可以復(fù)涌。可是自己卻整整做了三次,這才有復(fù)涌的苗頭。不過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腦中再也不會傳來莫名的嗡鳴,喉嚨也不會干澀刺癢,更不會時不時的困倦乏力,想必也不用擔(dān)心換季生病的問題。
他勾了勾唇角,顯然心情很愉快。隨即腦中又想到了自己昨夜的孟浪姿態(tài),臉頰上染上一片緋紅。寧家人的體質(zhì)有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羞于啟齒,然而這是他們的使命,必須要將這使命執(zhí)行到底。
起床后的感覺都是神輕氣爽,他摸了摸手指上的黑玉墨珝,轉(zhuǎn)眼便來到了墨珝空間內(nèi)。靈泉的造型十分古樸,寧氏的每一個子孫都有著不同的星次刻繪在靈泉上。他的星次屬玄枵,而寧寒棲的屬析木。這樣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能不太明白,換一種說法。寧玹生于小雪,星次屬玄枵,相對應(yīng)的十二宮名為水瓶。
而寧寒棲生于立冬,他的星次屬析木,相對應(yīng)的十二宮名為射手。
上古華夏族為了觀測和說明日月五星的位置、運行和節(jié)氣的轉(zhuǎn)換,把黃道帶自西向東劃分為十二個部分,被稱為十二星次。而這十二個星次里,又有二十八星宿。但這二十八星宿卻不是平均分配在十二星次里的,而寧玹的玄枵里有女、虛、危三宿。
寧玹不知道寧氏家族與這十二星次有何等關(guān)聯(lián),他一直想探知寧氏祖宗的秘密。可他遍翻族藉,卻只得出唯一一個結(jié)論。想要探知寧氏的秘密,必須與伴侶相親相愛,百年攜手。而他當初和秦分開,直到現(xiàn)在二十個年頭了,怎么可能相親相愛百年攜手?于是,這件事一直擱置到現(xiàn)在。
他聽著自己靈泉細若蚊吶的潺潺聲,在如蛇口的泉眼中涌出,落入已經(jīng)匯有一小灘水漬的泉道中。他拿出一個空瓶,接了半天才接了小半瓶水,仰頭喝了一口,清甜與甘冽立即充滿整個肺腑。他閉上眼睛,不斷流失的生命之氣,似乎在一點一點的恢復(fù)中。
寧玹喝掉這小半瓶水,忽然咳了起來,咳了半天,吐出一口濁痰。濁痰憑空消失,而他的神色也終于恢復(fù)到原本的模樣。膚色凈亮,眼眸清澈,連呼吸都變得輕盈起來。寧玹深吸一口氣,唇角不自覺的上揚。這才是,真正的活著的感覺吧?
從墨珝空間里出來的時候,陽光剛好透過窗縫照了進來。他推開窗戶,聽到飛鳥撲翅的聲音,聽到花瓣飄落的聲音,聽到空氣中枯枝斷裂的聲音,聽到兒子房間里他與心上人爭論的聲音。
寧寒棲說道:“跟你說讓你小心,讓你小心,你看看你!萬一再血流不止怎么辦?這么大一個傷口,這要多少天才能好啊!”
寧寒棲又說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啊?我一開始不就告訴你了?你身體情況特殊,在沒有徹底好起來之前一定不能受傷,你怎么就是不聽呢?”
寧寒棲再次說道:“別跟我嬉皮笑臉,我說你你不聽是不是?啊啊啊你好煩,別動啦我在幫你消毒呢!下次如果再敢這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