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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絲洞?”衛則炎反問了一句,隨即明白了林震的意思,他呵呵笑了兩聲:“今年的分紅……”
林震立即說道:“我馬上就去辦!只要別出現水土問題,玫瑰應該可以移植!”
衛則炎覺得水土應該不是問題,醒來后的這段時間,他已經對寧家村了解了個徹底。寧家村原本是鹽堿地,什么種了都長不出來。自從來了什么科研小組,有了新型肥料后,這里的土地就可以長東西了,而且長的十分茂盛。別人不知道,衛則炎卻是知道的。那哪是什么新型肥料,明明是小肉包的水。
他雖然不知道這水是哪里來的,但他猜想這應該與小肉包家族的生育體質有關。因為自己也每天在喝那個水,而自己莫名痊愈的血友病,應該就是拜這水所賜。小肉包每天都會將這水澆灌到各種植物上,這水不但能治愈疾病,還能改善土質,復活樹木。
那天小肉包澆過水后,已經半死不活的樹又重新開了花。而且那天村民們的討論他也記在了心里,那些雞蛋不過是因為雞喝了幾次小哭包的水,下出來的蛋竟然也能有養生治病,調理身體的作用。不得不說,小肉包的泉水,真是個好東西。
但他就這樣把泉水分享出來,公之于眾,未免危險。自己還是想辦法替他想好策略,再把他保護起來的好。至少在自己的保護圈里,他可以隨便怎么折騰。衛則炎第一次慶幸自己生在衛家,還有舒家這個強大的后臺。這樣,就可以滴水不漏的保護所愛之人了。
掛斷電話后,寧寒棲一身濕淋淋的進門了,他小臉紅乎乎的,看樣子熱水澡洗得很痛快。衛則炎拿了條干毛巾上前幫他擦頭發,高大的身軀將他攏在懷里,寧寒棲抬頭看了看他,朝他懷里倚了倚。擦完頭發后吹頭發,吹干頭發后兩人便聽到大爺爺在喊他們吃飯。
今天大爺爺閑來無事去晉水下游網蝦了,每年開春兒,都是小河蝦最肥美的時候。他網了整整小半桶的河蝦,炸過之后又用韭菜炒的。寧寒棲喜歡吃韭菜,所以理所應當的覺得衛則炎肯定也喜歡。其實衛則炎從前很少吃韭菜,畢竟這東西屬辛辣之物,對他的病情不好。不過自從上次吃了一回小龍蝦之后,他仿佛打開了吃辣的按鈕。最近吃的菜里都放了辣,他吃的也很歡樂。
至于韭菜,韭菜不是俗稱壯陽草嗎?衛則炎笑了笑,將寧寒棲推到自己面前的韭菜吃了下去。并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嗯,是該多吃點韭菜。”
他的口型被坐在對面的秦韜略看到了,立即被瞪了一眼。這一點衛則炎有些納悶兒,為什么這位秦大叔仿佛一直對自己有意見?我應該……沒得罪過他吧?
寧寒棲一開始沒聽懂什么意思,吃了一會兒飯才想明白。他壓低聲音對衛則炎說道:“炎炎,你是三歲還是三十歲?懂的東西還不少!”
衛則炎低低的笑,一臉純真無害道:“怎么了嗎?”
寧寒棲臉上一紅,說道:“沒怎么,快吃飯!”
飯后兩人結伴回房間,衛則炎整理好床鋪,便和寧寒棲一起坐在書桌前繼續白天的工作。晚上寧寒棲要完善寧家村的建設策劃,白天再根據這些策劃進行落實。
衛則炎則拿著張a4紙寫寫畫畫,他要自己設計玫瑰花園的格局。千葉玫瑰是粉玫瑰,他看了林震傳來的圖片,覺得這種玫瑰花還挺適合小肉包的。
寧寒棲有點好奇的朝這邊看了看,衛則炎立即用手遮住,說道:“七七不許偷看,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寧寒棲眼中透著寵溺的笑了笑,說道:“好,反正咱們的土地那么多,由著你折騰吧!”這種語氣,簡直像是對待小孩子。
衛則炎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感覺竟然很舒服。畢竟自己現在還沒有勇氣告訴他,自己已經是成年衛則炎了,可以光明正大和他談戀愛了。作為一個戀愛技能為零的成渣渣,衛則炎的底氣非常不足。
但……他還是會忍不住,和寧寒棲做些親密的動作。因為他很喜歡小肉包身上的味道,僅僅是聞一下味道,就能讓他心情愉快很長時間。于是他往他身邊蹭了蹭,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說道:“睡不睡?”
寧寒棲打了個哈欠,收起那些紙張,關了用來查資料的電腦,說道:“唔,睡,好困。”
這才剛九點多,作為一個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的大都市人,衛則炎竟然適應了村子里九點就入睡的習慣。
兩人一起脫衣服,上床,然后抱在一起,蹭蹭蹭,在差點蹭出火來之前,相互親了一下,關燈睡覺。
而在他們關燈后,對面的秦韜略也關了燈。他對現在這種狀態有些無奈與不爽,弄得跟偷情似的。還得防著孩子,還怕惹惱寧玹。不過沒辦法,他目前的狀態,才是真正的日拋型。可是做日拋型,也比沒得日要好。作為一個錯過了二十年的,瀕死的舊情人,能給日就算不錯了,他還能奢求什么?
欲哭無淚的秦韜略,推開門進了寧玹的房間。寧玹已經洗完了澡,并在房間里燃上了香。香是寧家祖上傳下來的,有輕微的催‘情作用。他用一個精致的香爐,點了如米粒大小的一塊。這一小塊,就足夠燃一晚上。
秦韜略先是被這香醉了心脾,在看到寧玹時,連心智都迷失了。此時此刻只有眼前畫一般的美人,將人撲倒在床上,禽獸一般的行起了歡愉之事。
而寧玹也仿佛由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瞬間幻化成撩‘人孟‘浪的尤物。他的腰肢纖軟,翹臀豐腴,肌膚盛雪,溫聲軟語。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秦韜略能忘了自己曾和他分別二十年。小哭包還是自己愛的小哭包,只是……比原來更好操了。
怎么辦?好像中了他的毒。這二十年他是壓抑久了,還是積怨多了?為什么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掏空?其實被掏空也沒什么,本來這些就是該給他的。只是……他心里有點不太明白,當年那個只知道在自己身下流淚臉紅的小哭包,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撩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
秦韜略不敢多問,只得把這一切歸咎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他家小哭包,如今也正是處于如狼似虎的年齡。
他不知道的則是,寧玹別無選擇,他只能用這種方法恢復靈泉的噴涌。寧家體質設定就是如此,他也沒有辦法啊!不過這倒并不難讓人接受,畢竟這樣做,愉悅的除了伴侶之外,還有自己,倒也沒什么損失。只是和自己平常清冷孤高的人設有點不搭,可誰規定清冷孤高的人設在床上就不能撩‘人孟’浪了?
又是一夜纏綿繾綣,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寧玹才交待道:“明天早點回你自己房間,別讓我兒子看到了。”作為一個父親的形象,他還是要維護一下的。
秦韜略:“……哦。”這種用過就被丟掉的感覺,特么真不爽。小哭包能耐啊!長本事了啊!用得著的時候熱情似火,用完以后過河拆橋。比原先不知道高了多少段位!
于是第二天天色剛麻麻亮,他不得不爬起來回自己房間。猛然一離開那溫暖的軟玉溫香,老秦瞬間覺得心里空了一塊兒。他轉身出門,拉開堂屋的門,轉身再關上。剛要抬腳往房間里走,卻看到寧寒棲正從廁所里面出來。兩人好巧不巧,撞了個正當著。他轉身看了看寧玹的房間,又指了指自己的房間,嘴里的舌頭打結,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而寧寒棲的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子……難以言描的神色……
第49章
秦韜略一臉尷尬的說道:“小棲啊……上廁所啊?”
寧寒棲這才從愣神兒里反應過來,說道:“呃,啊,對……我……先回房間了。”說完他逃跑似的匆匆忙忙回了房間。
天色還早,他卻睡不著了。剛剛大叔從爸爸的房間出來,別告訴他大叔只是去爸爸的房間里道一聲早安的。他們都是成年人,而且年齡相仿,一晚上都呆在一起,絕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其實,他并不是反對父親再婚,只是擔心父親的身體而已。不是說寧家人的體質有很強的契約性嗎?一輩子只認一個伴侶,不可能再和第二個伴侶結合。不過他對寧家人的體質了解的也不多,都是來自父親的口述。他覺得自己也該對寧家人的體質上點兒心了,不如明天去寧家祠堂的藏書堂里看一下?
他小時候偷偷跑到藏書堂里去過,那里一屋子的書,都是記錄的關于寧氏祖宗的軼事。當時他看到這一屋子的書就覺得害怕,恐怕一輩子都讀不完吧?所以直到現在,他都沒再去過藏書堂一次。
藏書堂的鑰匙只有一把,而且門是銅鑄的,連同里面的書架書桌都是金屬鐵器。因為藏書的地方最怕易燃物,書本身就怕明火,如果再用木制書架書桌,恐怕更危險。當時寧寒棲還覺得奇怪,為什么寧家人把書看得那么重。現在想來,那里應該記錄了不少寧家人的秘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寒棲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朦朧中被衛則炎抱在懷里,心里有著十足的安全感。再次醒來的時候才終于來得及消化那件事,爸爸第二春了。
這件事,自己到底是該裝不知道,還是跑去問一下?他左思右想,都覺得自己還是假裝不知道的好。畢竟父親是成年人了,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明白寧家人有著怎樣的體質。既然他和大叔在一起了,那應該是經過多方考量的。再說,自己都是已經訂婚的人了,總不能真看著他孤獨一生。
于是他很快就想開了,假裝自己不知道這件事,像平常一樣愉快的和衛則炎一起起床洗漱吃早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今早起來看到爸爸的模樣覺得他整個人的精神都好了許多。如果說上次的皮膚口感水水的,這次覺得連神色都跟著亮了起來。
也許……人這個年齡,確實需要一個靈魂和肉‘體的雙重伴侶吧?其實只要爸爸高興就好,作為兒子,他由衷的替他開心。
吃完飯后寧寒棲又去和寧晨華種植樹木了,這個季節正是種樹的好時期。十二月份花開計劃已經開始購買樹苗了,除了觀賞性樹木,當然還有許多果樹。一輛輛拉著樹苗的拖拉機駛進寧家村,周圍的村子有不少來看熱鬧的。他們現在都不敢隨便說風涼話了,因為每次都會被實力打臉。
現在他們也只是議論紛紛的表示:“看來寧家村要搞大事情。”
寧家村的確要搞大事情,他們把河道清理出來,并打算在山上打井。不過這有點難,也可以從山下打井,借由水泵把水抽到山頂。不過不論如何,這都是個大工程。現在河道已經完全被清理出來了,別說,前后山的河道還挺合風水。只可惜,沒有水。
衛則炎也在忙碌,經過空運,產自法國的千葉玫瑰終于送運到了寧家村。他早晨向寧寒棲討了兩瓶水,親自去東邊平緩洼地處的玫瑰花園規劃處種植玫瑰。整整一千株千葉玫瑰,林震親自護送過來的。這可是個大工程,光運費就花了上百萬。為了泡個妞,老板也是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