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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太陽的最后一絲光芒被海水吞沒,溫瑾終于停了下來。
然后,她攬著景非昨的腰,將軟得如同一灘春水的人兒抱起來,換成了面對面的姿勢,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景非昨發(fā)出一聲幾乎崩潰的泣音,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溫瑾打開,牢牢鎖在懷里。
她只能無力地靠在溫瑾肩上,眼淚浸濕了對方的衣服。
溫瑾低下頭,虔誠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吻她滾燙的臉頰,最后輕輕含住她微微腫脹的下唇。
“嗯……”景非昨發(fā)出一聲嚶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請。
這個吻深入而綿長,掠奪著對方口腔里所剩無幾的空氣和理智。
許久,溫瑾才稍稍退開,鼻尖親昵地蹭著景非昨,兩人呼吸交融。
溫瑾的聲音低沉繾綣,卻帶著一種讓人膽顫的狂熱。
“寶貝,日落了。”
“但你是我的太陽。”
窗外,潮聲規(guī)律地拍打著海岸。
景非昨已經(jīng)沒有精力回應(yīng),腦海的白光一閃一閃,窩在溫瑾的懷抱里,度過了她在島上的第一天。
第42章 挑釁
翌日,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將室內(nèi)渲染得一片明亮溫暖,海浪聲輕柔地傳來,一切都顯得寧靜而美好。
除了景非昨當(dāng)下的處境和心情。
記憶不是如此容易馴服的,她此刻清晰地記得昨天日落的場面。
那場漫長而羞恥的“教育”。
溫瑾是如何將她按在膝頭,如何用掌心一下下懲戒她逃離的行為,如何在她嗚咽掙扎時用最飽含愛意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著那些讓最她無地自容的話。
景非昨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不是情動,是純粹的羞憤。
臀部仍傳來一陣熱意,不痛,但時刻提醒著她昨日的遭遇是何等屈辱。
臥室里只有她一個人,溫瑾不在。
她坐起身,身上依舊穿著溫瑾的寬大的白色襯衫,下擺空蕩蕩的,更襯得她此刻的狼狽。
獨處的時刻十分短暫,很快,房門就被推開。
溫瑾走了進(jìn)來。她換了一身休閑的襯衫和長褲,神情與平時無異,平靜溫和,仿佛昨日那個在她身上打下標(biāo)記的人只是幻影。
她手里端著一杯溫水。
“昨天嗓子哭啞了,喝點水。”溫瑾的聲音輕得像怕驚擾到了誰,她走到床邊,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吃完我們可以參觀一下這里。”
溫瑾幽幽地看著她,補充道:“你想的話。”
景非昨扯了一下嘴角:“你覺得誰會想去欣賞自己的籠子?”
語氣很冷,但景非昨的肚子卻不合時宜,更不爭氣地叫了一聲,讓本該劍拔弩張的氣氛變得不上不下。
溫瑾緊抿著唇,控制自己不要笑出聲:“去吃東西吧,都是你愛吃的。”
景非昨沒有理她,也沒有為難自己的身體,臭著一張臉走了出去。
這個別墅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但家具的風(fēng)格卻和她和溫瑾一同挑選的那些一模一樣。
這給景非昨帶來一種荒謬的安全感,讓她恍惚以為過去三天的顛沛流離是一場夢。
也許她根本沒有離開過,只是昏睡了很久,以至于把光怪陸離的夢境當(dāng)成了現(xiàn)實。畢竟,那樣決絕地策劃一切、逃離溫瑾的行為,本身就像是一種瘋狂的臆想。
可她清晰地記得機場冰冷的座椅,轉(zhuǎn)機時嘈雜的人聲,還有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燈火。
現(xiàn)實與夢境的邊界在這一刻徹底模糊。她分不清,究竟是那短暫的離開如同鏡花水月,醒來便了無痕跡;還是眼前這奢華的別墅和熟悉的家具,才是溫瑾為她編織的一個更漫長、更無法醒來的噩夢的開端。
怔愣間,溫瑾已經(jīng)繞到了她身前,“餐廳就在樓下,今天不想?yún)⒂^也行,反正你以后會熟悉的。”
景非昨回過神,懷疑是不是饑餓感讓她開始胡思亂想。她沒應(yīng)聲,只沉默地跟著溫瑾走去餐廳。
偌大的地方似乎真的只有她們兩個人,空氣凝滯,只剩下餐具偶爾碰撞瓷盤的輕微聲響,顯得寂寥。
溫瑾那套市中心的公寓面積也很大,卻沒有哪一天的用餐時間如現(xiàn)在這般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