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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停止回憶,情緒卻沒有隨著記憶的關閘而止息,所有這些激烈到極致的情緒在她胸腔里翻滾、沖撞,急需一個宣泄的出口。
她氣極了,也渴望極了。
這種渴望不僅僅是情欲,更是一種急需確認“存在”和“占有”的迫切。她睜開眼,死死盯著面前的人,她需要觸碰,需要感受這份失而復得的真實。
她用手輕輕拂開景非昨額前的碎發,然后,一個帶著顫抖和咸濕淚意的吻落了下去。
與以往都不同,這不是一個充滿愛欲的吻,更像是想給床上的人打上一個絕望的烙印。
接著,她的手滑入了襯衫下擺。
……
景非昨是在一種惱人的嗡鳴感中逐漸恢復意識的。
最先感知到的是身下極致的柔軟,像陷在一片溫暖的云里;然后是空氣中清冽的茉莉香,這是溫瑾身上永恒的味道,如今濃重地充斥著她的每一次呼吸。
她猛然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幾乎透明的玻璃穹頂,窗外是燃燒般絢爛的晚霞,將整個房間鍍上一層瑰麗的暖金色。
隨即,記憶如潮水般涌回。機場的眩暈,被迫墜入的黑暗,還有那該死的提拉米蘇。
景非昨猛地坐起身,體內的存在感因她的清醒而變得無比清晰和羞恥,她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感覺,可剛一動作,腿心就是一軟,那股嗡鳴瞬間變得尖銳,讓她立即跌回床上。
她咬牙,憤恨地看向那個罪魁禍首。
罪魁禍首就坐在床邊不遠處的沙發上,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領口敞開,支著頭,專注又安靜地凝視著她,仿佛已經這樣看了幾個世紀。
“醒了?”溫瑾的聲音很輕,“睡得好嗎,寶貝?”
景非昨咬緊下唇,別開臉,拒絕給予任何回應,用沉默鑄起一道脆弱的墻。
溫瑾并不惱火,她站起身,步履從容地走到床邊,陰影籠罩下來,帶著壓迫感。
她俯身,手掌輕輕撫過景非昨的臉頰,卻被后者躲開。
“不想理我?沒關系。”溫瑾低笑,那笑聲里聽不出喜怒,“但寶貝,你知道違約的小朋友……要怎么被懲罰嗎?”
景非昨依舊梗著脖子,目光死死盯著窗外那片絢爛的天空,仿佛那里有她的救贖。她保持沉默,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表達著抗拒。
溫瑾不再多言,只是伸手,將她連人帶薄毯一起打橫抱了起來。
景非昨驚喘一聲。
“你干什么!放開我!溫瑾!”景非昨奮力掙扎,拳頭捶打在溫瑾的肩背,卻如同砸在銅墻鐵壁上,對方連步伐都未曾紊亂。
溫瑾抱著她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沙灘和無垠的大海,夕陽正以一種壯烈的方式緩緩沉入海平線,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拖入大海的夢境。窗前放置著一張寬大的沙發,正對著這末日般的盛景。
溫瑾坐下,然后將景非昨面朝下地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景非昨完全暴露,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她感受到下方溫瑾腿部的溫熱,胸腹則被迫壓在后者堅實的大腿上,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醒來得正是時候,”溫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一只手穩穩地按在景非昨的后腰,防止她滑落,“我們可以一起看日落。”
“放開……嗯!”拒絕的話語被猝不及防的悶哼打斷。
“啪!”
溫瑾的手落了下來,不重,甚至稱得上輕柔,拍在那片挺翹的柔軟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一種狎昵的撫摸。
但景非昨可不覺得這是愛撫。
“溫瑾!你瘋了!住手!”
溫瑾居然在打自己屁股,景非昨簡直難以置信,這種對待小孩子般的羞辱性懲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卻只是讓身體摩擦過要命的那點,激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戰栗。
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第二下、第三下的拍打接踵而至。
溫瑾的動作很有節奏,不疾不徐,一下接一下,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覆蓋上一次的微紅,讓那片肌膚逐漸升溫,泛起誘人的粉色。
“溫瑾!你變態——呃啊!”
“噓,寶貝,看外面,日落多美。”
溫瑾的聲音擦過景非昨的發頂,她自己卻沒有往窗外瞥上一眼,而是極度專注地感受著掌心下逐漸灼熱的溫度、那充滿彈性的觸感,以及懷里這具身體因各種復雜感受而情不自禁的劇烈的顫抖。
夕陽的最后一道余暉如同熔金,流淌在景非昨汗濕的側臉和顫抖的睫毛上。
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像一只受傷的小獸,脆弱得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