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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唯成功哄好他了,程期年愉悅地抬眼皮,沒有急著勸他拒絕李牧,而是恢復正色嚴謹?shù)靥岢觯骸昂贤瑤Я藛幔课規(guī)湍憧纯础!?
“沒帶。”付唯茫然地答。
“現(xiàn)在上去拿,我在這里等你。”對方道。
付唯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出兩步,又遲疑著回頭,“你要不要去我房間看?”
“這樣比較省時間。”他解釋。
程期年還真沒想過,聞言眉梢猛地挑高,“你爸媽不在家?”
“媽媽已經(jīng)睡了,爸爸在書房工作。”付唯目不轉(zhuǎn)睛地望他,臉上表情很干凈,“書房門是關(guān)上的。”
程期年神使鬼差地,就被他給說動了。說不出拒絕的話,男人轉(zhuǎn)身關(guān)上車門,邁開步子跟上他。
付唯帶他進鐵門,穿過前院往里走。如付唯所說那般,整棟別墅很安靜,書房門緊緊閉上,無人發(fā)現(xiàn)付唯回來時,身后多出了一個男人。
程期年進了他臥室,在單人沙發(fā)里坐下,付唯從包里拿合同給他。對方接過凝神翻看起來,付唯也沒有說話,聽著紙張翻動的窸窣聲響,面朝單人沙發(fā)的方向,趴在床尾玩起手機來。
幾分鐘以后,男人重重蓋上合同,捏著合同騰地站起,眉頭緊皺地開口:“你——”
付唯面朝他的方向,一雙手肘支撐身體,趴在床里玩小游戲,胸口皮膚大片袒露。而程期年居高臨下站立,視線滑入他缺失扣子的衣領(lǐng),將他睡衣下的風景收入眼底。
程期年神色微僵,話語明顯地卡殼,沉默不語地坐回沙發(fā)里。
付唯后知后覺,關(guān)掉手機坐起來,笑瞇瞇地出聲問:“已經(jīng)看完了嗎?”
“看完了。”程期年簡短接話。
下一秒意識到對話易生歧義,男人下顎線條迅速緊繃起來,面上隱隱有幾分不自然。
付唯表現(xiàn)得無知無覺,挪到床邊坐好,將短褲下露出的兩條腿,從床尾輕輕地垂蕩下來。
“有什么問題嗎?”他晃蕩著雙腿專注地問。
付唯睡的是中式實木床,床尾有一排稍高的床欄,付唯的腿架在床欄上,足底無法觸碰到地面。
程期年沒有說話,看著他那兩條白皙裸露的腿,在自己眼底不停地晃來晃去,晃得他有些心浮氣躁。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將視線焦點落定在付唯臉上,沉著語調(diào)冷冷嗤了聲,“問題很大。”
“從時間到利益分配,這份合同,哪里都有問題。”他蹙眉定下神來,替付唯分析其中的弊。
付唯認真地點頭聽著,掛在床尾的兩條腿,依舊在來回地垂蕩。弧度漂亮的足背交錯而過,偶爾兩只腳撞在了一起,他就會一只腳的腳趾,踩著另一只腳的腳背,像給自己撓癢那樣,在程期年眼皮子底下,慢條斯理地蹭動起來。
他就這樣又晃又蹭,不知道什么時候,耳旁說話聲停了下來。
程期年忍無可忍,丟下手里的合同,單掌扣緊他細嫩的腳腕,嗓音低沉發(fā)暗地開口:“別動了。”
第20章
付唯乖乖地不再動,但看他面上表情,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程期年想讓他知道,抓著他的腳腕,語氣稍稍加重了問:“你對別人也這樣嗎?”
“什么?”付唯眼中浮起不解,還有輕微的錯愕。
“半夜穿睡衣與男人見面,偷偷帶人進你的房間。明知道有其他人在,還要趴在床上玩手機。”程期年淡淡道。
付唯眨眨眼睛,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想程期年可真狡猾,這樣的問題,無論他回答是或不是,對自己都是不利的。
如果他回答了是,就證明他平日里輕挑放蕩。如果他回答不是,就算是變相承認了,他對程期年的別有用心。
這兩項答案,他都不能選。所以付唯只是抿抿唇,困惑坦蕩地回望對方,“我不知道。”
“因為除了你,沒有人在這個時間,來家里找過我。”他說。
程期年愣了愣,對他給出的答案,顯然是在意料之外。不過這樣一來,付唯好似沒什么錯了,錯的人反倒成了他。
他思索著付唯的話,竟覺得被付唯說服了,最終什么都沒有說,松開他的腳腕問:“我剛才說的那些,你都認真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