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慫的小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夢中的山林,有一頭巨大無比的兇獸盯住了她。
它抓住她,堅硬的利爪按著她的肩膀,幾乎穿透她的血肉。正當張靜嫻以為自己會被殺掉時,那頭兇獸睜著陰冷的獸瞳緩緩靠近她的臉,對準她最脆弱的咽喉咬下……
她拼命地想要叫醒自己,可是怎么都醒不來。因為她的身體太累了,甫一接觸到松軟的蘆花被褥,根本不愿意離開。
最終她沒有被咬死,那頭兇獸似乎發(fā)現(xiàn)她在發(fā)抖,冷冷地嘲笑。然后,她的手腕處傳來一股劇痛,被控制著做了什么。
第二天,張靜嫻醒來時,看到自己手中拿著黑色的炭條,而身下的麻布上寫著她的名字。
她不敢置信地多看了兩遍,鞋子都未穿,起身沖至謝蘊所在的房間。
推開房門,他高大的身軀倚靠墻壁站立,下顎和兩臂繃緊,嘗試在慢慢走動。
張靜嫻清晰地望見他額頭和手背幾欲迸出的青筋,懷疑,試探,質問被她咽了下去。
“郎君,你現(xiàn)在的雙腿只是祛除了淤血,還是不要…”她神色復雜地開口,并向他走了幾步,提防他摔倒。
謝蘊掀開眼皮,漆黑的眼珠沒有一絲溫度,“讓開。”
他的嗓音更冷。
張靜嫻抿了抿唇,沒有按照他說的做,反而又走了一步,伸手去扶他。萬一他在這里摔死,公乘越那些人會如何報復她隨便就可以猜到。
見此,怒在心頭的謝蘊毫不留情地抓拽她的手腕。
這時,院外傳來了呼喊張靜嫻的聲音,“阿嫻,你的舅父他們回村了!”
張靜嫻心神一錯,手腕被抓住,疼痛與酸麻感一齊涌上,她全身卸力,歪在男人的懷中。
第22章
鼻尖重重撞在他的鎖骨上。
猝不及防的堅硬令張靜嫻眼睛瞬間濕潤,她小口抽氣,慢慢地等待這股酸痛感消失。
可是,謝蘊偏不如她愿。
他向后倚在墻壁上,冷冷看著這個農女的眼尾一點點變得氤紅,淚珠可憐兮兮地掛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的模樣。
整個人被激怒。
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粗暴地在她的唇瓣上碾磨。
原本正常的淡紅色經過謝蘊毫不留情地蹂躪后,靡麗,勾人,仿佛下一刻就會有香甜的蜜汁流出。
張靜嫻痛地蹙眉,那滴淚珠也終于掉落,好巧不巧地正落在謝蘊的指骨上。
他的呼吸停滯,深幽陰冷的眼珠卻動了一下。
趁著這點空隙,張靜嫻回過神,急急抵著他的胸膛往后退,一直退到距離最遠的門口。
可是這樣還不夠,她感受到了頭皮發(fā)麻的危險。那雙黑眸像是黏在她的臉上,殘忍,冷戾,興奮,比山中的野獸還要可怕。
張靜嫻慌張偏過頭,用臉頰的發(fā)絲遮住了自己的模樣,也阻斷了他的視線。
似乎只要這樣,她就能裝作無事發(fā)生。進而自欺欺人,暗示自己一切沒有脫離她的預期。
謝蘊盯著她的頭頂,緩緩抬手將那一滴晶瑩的淚珠放至唇邊,舌尖舔舐,然后吞咽入腹。
“郎君,秦嬸兒在喚我。”
張靜嫻根本不敢看他,所以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舉動,她撂下一句話匆忙離開,背影透著幾分倉皇。
雙腳也還是光著的。
謝蘊的喉結急促地滾動了幾下,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
他嘗到了她的味道。
果然如他所料,像是清涼的泉水,夾雜著淡淡的青草氣息,不怎么甜,可是對他卻有著致命的誘惑。
好想,好想……每個地方都咬一遍。
“一個山間農女,不足為奇。”
謝蘊咬緊了牙根淡淡道,低沉的嗓音很快飄散在空氣中。
“跑什么?”
-
張靜嫻白著臉逃離她的籬笆小院,叫秦嬸兒看到了,驚疑不定地拍了拍胸脯。
“阿嫻,你這是怎么了?瞅這小臉白慘慘的,莫不是生病了?”秦嬸兒關切地摸了摸她的額頭,摸到一手冷汗。
“……沒事,早晨做了一個噩夢,剛好聽到秦嬸兒你喚我,我忽然分不清是在夢中還是在現(xiàn)實。”
少女愣愣地回答,聲音也十分飄忽不定,唯一不像生病的地方便是她的唇瓣,紅潤潤的,頗為艷麗。
其實,阿嫻還是挺招人惦記的吧,這等模樣……秦嬸兒表述不出來,可就是覺得沒有人會不喜歡。
尤其是一些未成婚的青年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