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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見盧卡!”
拉斐爾問她,什么事這么開心。
喬蘭調侃了句:“這個點,能讓女孩子急著回消息的還能是誰,要么是心動對象,要么是前男友?”
拉斐爾聽不懂。
周啟蟄聽懂了,舌尖頂了下臉頰,眸色漸黯,耐心快到頭。
結果,陳蔓枝一句話:“不是的,是我哥。”
男人的心情立馬陰轉晴。
喬蘭約的人這會到了,接了她回去。
拉斐爾問陳蔓枝,反正快天亮了,要不要一起散散步。
還是學生的人精力果然旺盛。
陳蔓枝擺擺手:“不行了,我要趴一會再回去。”
她太困了,眼睛睜起來都費力。
拉斐爾深感遺憾,再見的時候想來個貼臉吻,陳蔓枝又給他躲開了,怕傷了外國友人的感情,決定用折中的方式,握住他的手,晃了晃,鄭重道:“下次見!”
拉斐爾笑得開心,中文經過一夜的熏陶,標準不少:“下次見,蔓枝!”
陳蔓枝拍了拍臉,保持剩余的清醒,問坐在對面的人:“周啟蟄,我可以在這張桌子上趴一會嗎?”
他說可以,沒什么表情。
陳蔓枝傻傻笑了笑,頭還沒枕到手臂。
被人抬起。
下巴被捏住,陳蔓枝被迫仰著頭,醉意升到她眼底,蒙上層水霧,愣愣地看著起身朝她壓下來逼近的一張臉,沒什么知覺。
周啟蟄憋了一晚的不快,終于累積發作,盯著那雙明明落在他臉上,又好像根本沒在看他的眼睛,克制著不爽問道:
“誰都能叫你蔓枝嗎?”
第7章 心急
◎身體溫度開始失衡◎
陳蔓枝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地看他。
酒精悶人,她臉上有涼涼的觸感。
醉意總是逼出平日里不顯山露水的大膽做派,陳蔓枝突然抓住周啟蟄的手,歪頭蹭了蹭,好舒服,不顧男人怔住的表情和僵硬的身體,眼睛一閉,把他的手枕在臉下。
那只手像捧住水,又柔又軟,生怕溜走,周啟蟄動也不敢動,更不舍得動。
溫熱的呼吸全落在他手心,酥酥麻麻電到心底。
陳蔓枝嘟噥著什么,周啟蟄湊近,想要聽清,就只聽到:
“周啟蟄,你也可以。”
他也可以?
可以什么?
叫她蔓枝。
周啟蟄偏偏不愿意,他要做最特別的那個。
下午,陳蔓枝醒過來,入眼是完全陌生的,浮動著陽光的天花板。
房間很大,床很軟,恰到好處的風從陽臺吹進來。
嗯——
好像不是她的。
她的臥室沒有陽臺。
意識回籠,陳蔓枝驚坐起,身上是煙灰色綢緞的被單,有熟悉的味道。
是周啟蟄。
陳蔓枝慌亂地下了床,又手足無措地把床上的被單用手理了理。
透明玻璃的衣柜里,有她見過的一件黑夾克外套,周啟蟄穿過。
陳蔓枝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她記得自己趴桌上睡著,怎么一醒來在周啟蟄房間里。
陳蔓枝不敢想,更不好意思往下想。
她透過陽臺往外看,一看頭更疼,這還是個高層江景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周啟蟄搬上來的。
陳蔓枝輕輕拉開房門,客廳里一片通透,很安靜,周啟蟄正躺在沙發上休息。
不打招呼就走,肯定不合適。
等他醒過來,她也不自在。
啊啊啊啊!
陳蔓枝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