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俞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心顫的快要瘋掉,嘴里仍是晏聞箏的沉洌可怕氣息,甚至浸進了心底里去,如何也揮散不盡。
她想掙脫開晏聞箏的懷抱,可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就像被毒蛇纏上的小白鼠或是小兔子,愈是掙扎,便被纏得愈是窒息。
到最后,被他收緊的力道,箍得發疼。
她不知晏聞箏如何報復回來那一巴掌,更不知方才那樣親她是為何,她只能妥協了,折騰了如此之久早便累了,在滾滾雷聲雨幕中,強迫自己閉上了眼。
雷聲震地的夜,被強硬霸道的依在晏聞箏的懷里,隨時面試著死亡的威脅,阮流卿本以為自己極難入睡,即便是睡著了也是惡夢連連,可沒曾想,她睡得很快,亦睡得很沉。
直到晏聞箏離開時,大雨仍未停,浸寒的涼意讓她迷迷糊糊顫了幾下蝶翼,還沒看清什么,便一闔眼又睡了過去。
朦朧晦澀的晨光中,晏聞箏立在榻前,峻拔高挺的身軀籠罩著一層陰戾深沉的霧,幽深難測的眸微挑凝著榻上熟睡的少女。
邪肆占有的暗光緩緩浮現在眼眸,亦帶著冰寒與瘋狂的氣息,猶如寒淵里餓狼的幽光,毫無秩序。
這樣的眼神,便是熟睡的阮流卿也似有所感,可眼皮很重,她根本睜不開,身子無意識顫了一下,似在叫囂著要逃離這樣冰寒陰戾的深淵。
掙扎許久,終于掀起了一條縫,朦朦朧朧看見那道令人窒息的陰翳走遠,帶著滿室的黑暗一同離開。
大雨仍是在下,無絲毫停下的趨向,立得挺直的護衛已在檐下靜候許久,身上的墨色勁裝浸染了深色雨漬。
見自家主子出來,立馬迎上前垂首:“主上,可要去郡主那兒瞧瞧?”
第17章 逃跑“我只是想去找你。”
話音剛落,察覺自家主子面色難掩的肅殺寒意,影風只得壯著膽子繼續道:“主上三思,陛下對這位郡主極為重視,而此事早已驚動了陛下,將太醫院的太醫都叫來了,而今一夜過去,若主上遲遲未出現,陛下怕是……”
晏聞箏懶懶掀起眼皮,銳利幽沉的視線望進雨幕,雨珠崩濺在地上炸開來豆大的水花,男人唇角稍勾起嘲弄的笑:“呵,陛下?”
“那老皇帝不過是拿其背后的兵力作籌碼,想制衡本王罷了。他以為塞個郡主進來,本王就會任他擺布?”
“主上……”
影風聽罷,不敢隨意接話,眸中閃過復雜神色,又聽見晏聞箏狠戾的低語:“而今愚弄到本王的頭上來了。”
話音意味不明,更有躍然紙上的暴虐,影風緘默思索,不知自家主子的話里是指此刻在屋子里的那位阮小姐,還是住在竹舍里頭一月有余的那位白郡主。
許久沒有答案,影風又稟道:“主上,還有一事,衛成臨這幾日各處打聽阮流卿的消息,甚至試探到了咱們的地盤。看來,他并不信而今阮家二小姐身死的傳聞。”
聽及許久未想起的那位難纏的同僚,晏聞箏散漫的神色劃過絲許陰翳,道:“他若是信了,他便不是衛成臨了。”
邊說著,晏聞箏抬手,把玩著指間的玉扳指。
這枚玉扳指的玉已是上乘中的極品,溫潤通透,沒有一絲瑕疵。可而今把玩著卻如何也不得趣味。
晏聞箏眼眸微瞇了瞇,不覺想起些別的,較之這玉扳指來百倍的溫熱手感。
雖是稚澀小巧,可柔嫩,滑膩,一觸上幾乎都要將他的手融成水兒一般酥潤惑人。
可除了那兒,幾乎全身都是那般……
晏聞箏不覺鼻息加重,眸里漾出灼灼的暗色。
嘖。
怪不得能把一個自持穩重的衛成臨勾得這般惦記。
須臾,回過神來,緩緩道:“讓他繼續找,再給他喂點線索,讓他嘗嘗痛苦煎熬的滋味。”
影風聽罷恍然大悟:“主上英明。如此一來,待他陷入咱們給的假消息,便可直接出擊。”
“呵。”晏聞箏褪下拇指間的扳指,隨意往上一拋,卻在脫離視線的瞬間又接了回來,眼中滿是算計和狠辣。
“就要看他為了阮流卿豁不豁得出去了。”
話音低低落下,少有又幾乎難察的帶著別樣的情愫,影風聽罷,聞其輕蔑又道。
“走吧,去竹舍瞧瞧,既戲臺子已經搭好了,咱就得去捧捧場,莫讓那些個老匹夫在這關鍵時候抓到本王的把柄。”
字句從薄唇里捻出來,說完,晏聞箏負手朝朦朧雨幕中走去。
……
本是清晨,天剛濛濛亮,又是滔急的雨勢,僻靜的竹舍廊道上根本沒什么人,靜謐無聲,影風打著傘,恭敬很在晏聞箏身后側,兩人穿過茂盛的竹林。
矗立在深處的一座庭院映入眼簾,高高的圍墻,朱垣黛瓦,雄渾壯麗,本設在靜謐幽寧的位置而今卻是鬧騰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