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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再三的哭求,須臾,晏聞箏終是稍稍直起身來。
看著他這副模樣,阮流卿竟有絲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從心頭涌上來,她分不清,仍沉浸在方才所受的屈辱和痛苦,而離了晏聞箏身軀壓制的身子開始嘗到凜冽的寒意。
她咬著唇瓣弱弱的轉過身背對著晏聞箏,伸出白嫩的柔荑,想將早就蹬開的被褥扯過來包裹在自己身上。
可她沒想到,手方一探出去,便被橫過來的一道手臂撈過腰身,再度狠狠帶了回去。
嫩滑光潔的脊背貼著男人滾燙的胸膛,他身軀高大,整整將她攏在懷里,旁人根本窺不得分毫。
阮流卿正是被這變故驚得溢出一聲嚶嚀,還沒徹底回過神來,自己的臉頰便被晏聞箏狠狠掐住。
“想跑去哪兒?”
臉兒被掐的嘟起變了形,泛紅的唇瓣也被擠得微微張開,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軟軟無辜的使勁搖著頭。
“呵。”
耳朵尖上落下冰冷的輕嗤,那個位置極是敏感,阮流卿無法控制的輕顫,更瑟縮的往他懷里縮了一分,如此一來,禁錮她的力道更是不可掙脫,仿要將她摁進身體里去般緊密無間。
“王爺,求您了,若姑娘在王府里出了事,該如何向陛下,向白將軍交代啊……”
女使的嗓音變了味,幾乎喊著急切的哭腔,可話音沒有說完,便戛然而止,之后更是凄慘的哀求:“王爺!”
聲音越來越遠,被凌亂的雷雨聲中徹底吞噬。
阮流卿不知外面發生了什么,但她想是被何人生生的拖走了。
而拖走她,定是晏聞箏的意思。
阮流卿愈發六神無主、忐忑不安,根本猜不透晏聞箏到底是什么心思。
直到她的耳尖被尖銳的牙齒狠狠咬住,逼的她全身發軟,根本沒有力氣。
“唔。”
耳尖上噬咬的力道漸漸變成舔吮,滾燙黏濕的觸感帶來一道一道的酥麻,阮流卿咬緊著唇瓣,手指柔弱無依的掐在晏聞箏健碩的臂膀上。
“晏聞箏……”
聲線不可控的變了調,帶著嬌弱的求饒,“饒了我。”
聽及她撒嬌似的嗓音,男人嘴角噙著玩弄的笑,掐著她的臉頰便轉過去,惡狠狠道:
“你以為我會走?”
冰冷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幾乎咬牙切齒,阮流卿噙著清透的淚,根本不敢接話,又聽見晏聞箏咄咄逼問:
“你以為這次能安然無恙的放過你?”
殘忍黑暗化作潮水將她淹沒,阮流卿想哭,可她的唇又被狠狠的吻住,這個吻來的迅猛狂暴,啃咬著她的唇瓣。
疼得她眼淚汪汪。
像似要被整整吞噬,根本逃脫不開,逞她想呼救命之時,又擠進她檀口,絞纏著她的小軟舌。
“不……”
甚至他將她抱得愈來愈緊,力道似要將她整個揉碎。
可此刻晏聞箏是殘忍的,惡劣的,她愈是掙扎,便更甚變本加厲。
“晏聞箏……”
她徹底哭出聲來,想求饒,可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他吻她越來越深。
空氣徹底彌漫開潮濕的旖旎味道,他就一直抱著她,深深的,狠狠的吻。
阮流卿早就呼吸不過來了,因缺氧,整個臉都是紅紅的,猶沾著晶透的淚,更是若熟透的櫻桃一般嬌艷欲滴。
不知過去多久,她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被放開時,似呼吸都忘了,只知道虛虛的吐著氣。
然晏聞箏仍不放過她,幽眸微黯,索性將她壓在臂彎里親,大掌握著她的后頸,將她徹底控制。
濕膩的吻縈繞整個口腔,就連他的氣息也徹底揮之不去,更直直的往她心底深處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晏聞箏陰郁著臉,凝著懷中瞳孔渙散失去靈魂一般的嬌媚少女,唇角不知何時勾出一抹詭譎笑意,身隨心念而動,他順勢攬著少女躺了下去。
一時間,屋里又恢復了寧靜,靜的只有不時少女微微孱弱的呼吸聲,聲音很小,卻有格外的突兀,一下一下似羽毛一般撓在了男人的心底。
阮流卿緩過來時,想起方才的一切,想起自己一直在他懷中,被他抱著,一直被抱著,親呢的窩在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