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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還在思忖,聽到這有點不耐煩:“梁家的公子,太常寺少卿,說是要感激含貞特意設宴。”
一聽梁家,任含貞先是一愣,而且低頭矜持地笑了起來。
杜艷兩眼放光:“含貞,梁少卿特意宴請你呢。”
梁家雖不比沈家金貴,卻也是鐘鼎之家,這一輩里更是出了個貴妃,聽說獨得圣寵,連沈皇后都要避其鋒芒,梁家自然水漲船高了起來。
一時間,眾人看著任含貞的目光都變了,任含貞依舊從容含笑。
此時掌柜的看著岳溶溶遲疑開口:“溶溶你……可能去?”
杜艷頓時警惕了起來:“梁少卿宴請的是含貞,我們都只是作陪,何必讓她去!”
岳溶溶冷冷瞥杜艷一眼,開口道:“掌柜的,我能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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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松:我當時嚇壞了,大氣不敢出的。[爆哭]
第7章 撞見 “不是病了?原是為了來赴宴,看……
岳溶溶沒有以德報怨既往不咎的大道德,誰看她不順眼,她自然也不想別人順心,杜艷不想她去,她偏生要去。
何況,沈忌琛斷了她的賞銀,她真的急需銀子,這些貴公子出手都很闊綽,或許能得到很多賞銀。
杜艷冷笑:“平時裝著一副清高的模樣,一聽這種宴會,還不是巴巴地來。”
岳溶溶皮笑肉不笑:“你不也巴巴地來了。”
幾人坐在馬車里,自然是攔住她們爭吵,任含貞靜靜看了岳溶溶一眼。
鐘毓拉著岳溶溶低語:“你今日不去侯府,當真沒事?”
岳溶溶點頭:“我讓人去告假了。”
那頭錦繡樓的繡娘沒想到只是來幫岳溶溶說一聲,就被沈侯爺親自提問了!
她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一句話都說不利索,說了半天,終于是說全了:“侯爺,溶溶感染了風寒,怕過給了貴人,是以……”
沈忌琛眸底烏沉,瞧不出情緒,卻冷笑了一聲:“她病了?”是真病還是躲著他?
再見底下跪著的人,好像自己是什么洪水猛獸,嚇得在發顫,他頓時失了耐性,擺擺手,讓文松打發了。
正巧韓子羨來了,就看到沈忌琛垂眸沉思的模樣,他喊了兩聲,都不見應答,索性上前拍了他的肩膀,沈忌琛一副驚動的樣子抬眼,韓子羨奇怪道:“你這是在擔心什么?”
沈忌琛目色再度平淡:“沒什么。”
韓子羨道:“今日梁元汴設宴,邀請我們幾個在一盞江南吃酒,你是忘了還是把帖子扔了?我是只想在家陪意意的,只是她嫌我煩了,推我出來,一起去?”
他還不忘秀個恩愛,沈忌琛斜睨他一眼,冷冷道:“不去。”
“別這樣,上回你們鬧得不快,他也是有心給你賠罪,都是一個圈子里的,又同朝為官,低頭不見抬頭見,就當給梁家一個面子。”見沈忌琛不為所動,遂問道,“你還有別的事?”
沈忌琛沉默半晌,起身同他出門,坐上馬車時,他終究還是喊了一聲文松,讓他去趟錦繡樓。
韓子羨很是稀奇地看著他:“這時候讓他去錦繡樓作甚?”
沈忌琛沒有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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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江南的臨湖雅室里,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們已經暢快地聊了起來。
梁元汴笑道:“這平日里,陪酒的不是歌姬就是舞姬,無趣極了,今日咱們也換個新花樣,聽說錦繡樓的繡娘也是花容月貌,還是良家女,今日就請她們來作陪!”
一旁的公子哥兒一聽,頓時來了勁:“繡娘作陪,倒是第一次聽,有趣有趣,還是元汴兄會玩兒!”
賀敏軒和鄭旭朝對視一眼,不著痕跡露出一絲鄙夷,素日梁元汴仗著太常寺少卿的身份,找一些樂姬也就罷了,如今還找了良家女來作陪,他們雖不贊成,但也不會阻止。
滿堂的賓客中,梁元汴作為東道主自然居首位,輕慢地瞥了鄭賀二人,語氣略有譏諷:“嫖姚怎么還沒來?該不會是故意拿喬吧?”
鄭旭朝淡淡一笑:“嫖姚貴為我朝最年輕的刑部侍郎,又極受皇上器重,忙起來誤個時辰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