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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皮卡丘。”
她一臉欣慰的看著祁甜跑出酒吧的背影,有種吾家少女初長成的欣慰感。她了解祁甜的性子,如果沒人肯定沒人鼓勵著去做,可能還得拉扯個幾年,她在滬城留的時間可不長而且很可能以后都不會再回滬城了,她可做夢都想看看甜甜談戀愛的人會是什么樣子的。
祁甜忽然又折返回來,包忘記拿了,她又問了一遍郁清:“我可以嗎?我行嗎?”
郁清肯定的點點頭,鄭重的拍在她肩膀上:“你可以的,你肯定行。”
酒壯熊人膽,這句話一點都沒錯,祁甜出酒吧打了輛車,五分鐘就到了季斯言家門口。
而她這次沖動的原因不僅僅只是明確了自己的心意,下午的電話里季斯言說明天要去金陵城出差,可能要一周左右才回來。
她撥通了季斯言的電話。
“甜甜?”
季斯言有點疑惑的接聽,還在想祁甜這么晚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情時,就傳來祁甜微醺的語氣。
“季斯言,我在你家門口。”
巨大語言的沖擊力,季斯言腦袋嗡一聲,一時半會兒都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又問了一遍:“你在哪?”
“你家門口。”
季斯言這回聽的清楚明白了,瞌睡都全然消退猛一個掀開被子下床去開門,除了感覺突然以為,還有一些些的緊張。
她在門口站了會兒才打開門,除了祁甜醉意熏熏的臉以外還伴隨著一股濃濃的酒精味。
去喝酒了?祁甜下午電話時沒和她說。
她杵在門口,抿了抿唇沒由來的一股氣在胸腔升騰。
祁甜先開了口子:“季斯言,我有話要和你說。”
季斯言側身讓開:“先進來。”
祁甜換了鞋坐到沙發上,芝士奶酪跳了上來,她還想說剛才想說的話,剛開口季斯言就抬過熱水來。
“喝水。”冷冷的。
把她要說的話又塞回肚子里去。
她只好啃著杯壁,眼神觀察著季斯言的動向,她知道季斯言生氣了并且因為什么而生氣。
季斯言問她:“餓不餓?”
她點點頭,坐在沙發并緊了腿。
季斯言走去冰箱翻了翻,找出下午還剩的一塊夾層肉,洗了洗手在廚房煮了碗面,豪華版加肉加蛋的。
生氣。
不說話,但妥帖地把醉酒的人照料得很好。
祁甜吃飽了,自然的倒靠在季斯言肩上摸摸圓起來的肚子問:“你真的不好奇我想說什么嗎?”
“我現在不想聽。”
祁甜悻悻的‘哦’一聲,垂下眸說:“那我明天可不講了。”
“隨你。”
季斯言起身就走了,極度冷漠的態度讓祁甜咬了咬牙齒。
她回房間拿了手機給祁月報備了一下祁甜在家里的事情,并保證了自己會照顧好祁甜,處理好一切她放下手機心力交瘁的坐在床邊,門突然開了個縫投進一抹外面的光來,隨后又被陰影覆蓋住,祁甜不敲門地緩步從門外走進來。
“你不想聽我也要講。”
不得不承認,她此刻很霸道的。
她走到季斯言的面前,微弱的光線勉強能看清季斯言的面部輪廓正抬頭看著她:“季斯言,我想好了。”
“你喝了酒,”季斯言滾了滾喉結,垂下頭聲調都弱了些,“明天你也記不得。”
這話說得她像那種酒后亂性不負責的渣女一樣?是錯覺嗎?她立刻辯駁:“上次喝醉了,你吻我額頭…還有我第一次見你是在我22歲生日,每一次我都記得,只是覺得有點丟臉所以沒提……”
季斯言的手抓了抓床單,呼吸的節奏被緊靠而來的熾熱打亂了,記得這些說明什么?
“祁甜,你離的太近了。”
她的身體往后傾了些,小腹呼吸緊張地收縮著。
“季斯言,我想和你永遠永遠永遠……”祁甜說了好多個‘永遠’,直到嘴里有些干巴了才說別的,“和你在一起,你上班我就在家等你,想和你一起養小貓,一起吃一日三餐,這些都在我腦子里深刻的渴望過,我想我不能再過沒有你的生活了,想時時刻刻都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