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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止血鉗一樣,鉗住了季斯言每一根系統神經,她抓緊了床單的褶皺,指尖深深的嵌入到肉里,直到能感知疼痛,也能感知到這一切是真實的。
昏暗,有種讓人脫離現實的虛幻。
她想開口說些什么,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的讓人措手不及,溫熱的唇覆蓋下來,笨拙地想要躍躍欲試,可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她又后退了些,偏了偏頭,極力的克制住那即將掙脫的渴望,說:“祁甜,不可以。”
祁甜的拖鞋脫落到地上,在木質的地板上敲出沉悶的聲響,她的雙膝跪在季斯言腰線下一點兩側,彎著些腰手環在季斯言的頸部給一個支撐。
“可是,”她頓了頓,嗓子有些濕潤,“季斯言,我想……”
季斯言簡直要被逼瘋了,沉重的吐了口呼吸,松開捏出指印的手朝祁甜的后頸扣去,輕輕一用力便失去重心的傾倒在她身上。
鼻尖相觸,急促的呼吸混亂在一起。祁甜的嘴唇很軟她不敢用力的,唇舌交纏,有淡淡的酒精混著絲絲的甜,好像是草莓味的口香糖。
許久,祁甜有些暈得快要窒息了才不舍地抽離開。
但還沒有結束。
她的手落在季斯言的真絲睡衣上,一個一個地慢慢解開扣字,季斯言沒有阻攔她的行為,便是默許了。
她忽然想起來她們都還沒有洗手這件事情,而且來的太急,也沒有買指套。
她爬起來說:“我們去浴室吧。”
不是想什么情趣play,而是怕季斯言冷靜了幾分鐘后又反悔。
季斯言也撐著坐了起來,祁甜與她相對坐在她的身上,彎下腰來把頭埋在她的頸間吸了一口,呼吸又噴灑在她的肌膚之上,引起一陣敏感的瘙癢。
她的音調顫抖著應了一聲剛才的要求:“好。”
作者有話說:
雖然知道看的人沒多少,但是還是求個預收《直球御姐她追妻路漫漫》的收藏可憐
是非常很有拉扯力的女賽車手和女骨科醫生貓爪
已經摸了一章存稿了~
第28章 愛你
季斯言青春期第一次初潮旖旎的夢,在廢舊的煤油燈搖曳的光暈里,嗆鼻的劣質煤油味混合著木桌的陳舊氣息。
她枕著作業本昏昏閉眼,隔絕了屋外的吵鬧聲。
夢的開端是夢的入口,夢的結尾是祁甜熾熱而濕潤的眼神將她的靈魂擊穿,輕輕的喚她:“季斯言。”
浴室一次,床上兩次……直到天色漸漸暗藍,才昏沉睡去。
季斯言一早的高鐵,7點鐘鬧鈴就響了,怕吵醒熟睡的祁甜聲一響她就按關掉,她起床時有些迷惘。
她再想自己昨天晚上太沖動了,就算祁甜說她想,也不應該這么沖動的,沒有任何立場就去發生關系。
她們現在算什么呢?朋友還是曖昧關系,反正還不是明明確確了關系的戀人,而且卡在要出差一周的這個節骨眼上。
顧佳把車站購票的信息發來。
她吸了口氣,算了,也算給時間各自都冷靜一下吧,她提前預定好了早點送上門拖著行李箱出了門。
由于一整晚沒怎么休息,剛坐上高鐵她就一路睡到了金陵城,還險些過站。
這次的甲方是個大客戶,顧佳說帶著她和李然一塊去如果能把這個項目定下來,下半年的kpl都穩了。
酒店定在金陵城的熱門景區附近,人潮如織,金陵城全年都是旅游旺季。除了出差,季斯言幾乎都沒怎么出去旅游過滬城周邊也沒轉過。
這次談的還算順利,但細節還需要明天去實地敲定,闊別了甲方,已經傍晚了。
季斯言回到酒店才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微信靜悄悄的除了工作群的消息,祁甜沒有給她發信息,朋友圈、微博也沒有更新。
敲門聲傳入耳間。
李然欣喜地說:“顧總監說帶我們去轉轉,吃喝玩樂她報銷!”
挺累了。
季斯言本想歇下結果被李然強迫性的拉了出去。
景區是青磚黛瓦的老街舊巷,很有民國時期的風味,行人穿著旗袍臉涂粉黛,恍惚有種穿越時代的錯覺。
走街串巷很多有意思的小店鋪讓人耳目一新,季斯言瞧著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只覺得祁甜來的話應該會喜歡的吧?
她挑了幾件小玩意去結賬付款,李然湊過來笑著問:“給甜甜妹妹帶的?”
“嗯。”
李然皺了皺眉,早有端倪冒上心頭:“你們…不會在搞對象吧?好像是那個什么拉拉?”
一開始季斯言告訴她是妹妹的時候,就尋思這兩個人長得也不像啊,那天下午茶時祁甜又問起季斯言的事情,她這才初見端倪。
姬佬在她們公司已經不是什么尋常事了,畢竟總監都是彎的,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