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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棠舟轉過頭來,被她看得不好意思,陸燼咳嗽了幾聲,不去看她,而是看著手里的“電火花”,上天和她都知道,此刻她的心思,并不在煙花上。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陸燼很后悔說出這樣的話。人都說要避讖,萬一這輩子她們只能當好朋友了呢?
薛棠舟目光很認真,視線回到了自己的“電火花”上:“是,對,我們是朋友。”
她見陸燼的電火花快要熄滅,就把自己的搭上去,重新給她點燃。
雙份的“電火花”,映亮她們的臉。
接下來幾天,陸燼跟父母拜年走親戚,時不時給薛棠舟發消息,一些走親訪友的見聞。薛棠舟覺得有些意思,今年過得還是挺熱鬧的。
“我們家附近有個游樂場,一起去玩嗎?”
薛棠舟不打算春節還工作:“行。”
游樂場很小,但是也做了些設計,門口擺著今年的生肖動物,可愛的禮花造型,以及糖葫蘆造型。陸燼看到以后,在門口擺了幾個姿勢,薛棠舟給她拍游客照。
陸燼覺得拍單人照沒意思,又拉著薛棠舟自拍了幾張,才總算買票進游樂場。
里面已經有一些人了。
但因為是小型的游樂場,所以每個項目的設施也不驚險。兩人玩了兩遍“只對十歲小孩而言有些陡峭”的過山車。
“旋轉木馬,玩嗎?”陸燼問。
薛棠舟:“……行吧。”
陸燼坐在一個公主車斗里,薛棠舟隨便跨上一匹白馬。
“咱們像是童話故事。”陸燼說。
薛棠舟看了看騎著的馬:“好吧。”
“你別動,我給我的白馬公主拍張照。”
薛棠舟比了個剪刀手,擋住自己的臉。
“那我也給你拍張照。”薛棠舟作勢要拿手機。
沒想到陸燼還挺大方,捧著臉,面對鏡頭。
薛棠舟笑了笑,給她拍了幾張照片。
“其實我感覺這則童話故事寓意不好。”等旋轉木馬開始轉動,陸燼說道。
“嗯?”
薛棠舟已經忘記剛才陸燼說的“童話故事”這個梗了。
“你看你的白馬,永遠在我前面,我永遠追不上。”陸燼說。
薛棠舟笑笑。也沒說話。
等到結束以后,陸燼從車斗里出來,走到薛棠舟身邊,要攙扶她下馬:“哎,這對了,我追上了。”
這時候已經過去幾分鐘了,薛棠舟沒想到她還在念叨這個梗。看來一個梗,陸燼可以玩很久。薛棠舟把手放在陸燼手上,讓她攙扶自己。
春節結束,薛棠舟回公司上班。正好跟同事在公司門口碰到,同事:“薛組長,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哎,”同事剎住腳步,說,“組長,今年有什么喜事嗎?”
“嗯?”薛棠舟腳步沒停,走向自己的工位。
“你看上去面色很好。”
薛棠舟頓了頓,說:“可能今年春節比較開心吧。”
陸燼要晚幾天才開課,不過也在元宵節前就返校了。元宵節當天,陸燼問薛棠舟有沒有吃湯圓,其實薛棠舟不怎么愛吃湯圓,但還是點了一個外賣,拍給陸燼看:“吃了。”
陸燼發了個笑臉的表情:“我也吃了。”
她發來的圖片,湯圓圓乎乎。
薛棠舟邊看消息邊吃湯圓,感覺湯圓,好像也不難吃?
挺甜的。
第 20 章
江城今年的春天很奇怪,一會兒冷一會兒熱,有時候冷冽得只有幾度,有時候又高達二十多度,讓人以為入夏了,可以穿短袖了。等真穿上短袖,從路邊行道樹里鉆出來的涼風,又會告訴你,現在還沒有入夏,小心減衣。
于是就在這反復的氣溫下,平時除了學生身份外,還兼任網絡主播的任唐先病倒,勞模的她,還停播了兩天。再就是馮惠然、葛尹,陸燼硬是挺到了最后一個被感冒撂倒的。
當時正好周末,陸燼也打車回家休養了。
她在車上,拍了張自己額頭貼退燒貼的照片,發給薛棠舟。
膚色蒼白,難掩精致。
她可真心機。
心機girl。
薛棠舟:“感冒了?”
陸燼:“嗯。”
“你前天去操場運動,出了汗,叫你趕緊回宿舍換衣服,你不聽。”
?有這回事嗎?
陸燼回憶了一下。
好像確實有這么回事,當天入睡前,就覺得嗓子不舒服,還以為是渴了。
“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