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揭瓦的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上,準備回家。”
“也好,把衣服拉鏈拉上,不要披開。”
陸燼老實地把衣服拉鏈拉上。
“吃感冒了嗎?”
“吃了。”
“到家說一聲。”
陸燼發了個乖巧的表情。
回到家,躺在自己舒服的大床上,陸燼入睡很快。不知道睡了多久,門口響起急促的敲門聲,陸燼困困地醒了過來,一看時間,已經中午了。她穿上棉拖,慢慢地移到門口,從貓眼里看到了……薛棠舟。
薛棠舟?
薛棠舟看上去有點急,低頭看手機,又敲上了門。
陸燼把門打開,正要說“你中午還回家啊”,薛棠舟先說話了:“你沒事吧?要去醫院嗎?”
“沒事,我正在屋里睡覺呢。”
薛棠舟松了口氣,她白皙的額頭上都是細汗,用手里團成球的紙巾擦了擦,似乎是非常匆忙地趕回來。
“不是讓你到家發消息嗎?”
“啊?”陸燼說,“我沒發消息嗎?”
“沒有。”
陸燼不相信,薛棠舟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看,果然陸燼發了個乖巧的表情,就如同消失了一樣,后面都是薛棠舟發來的消息:
“到家了嗎?”
“還沒到?”
“你沒有暈在哪里吧?”
“我到你家樓下了。”
陸燼怪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啊,我可能困迷糊了,就忘記發了。”陸燼說,“你專程為我回來的啊。”
薛棠舟臉上閃過一絲別扭:“也不全是,待會兒我還要回屋拿個文件。”
“哦。”陸燼靠在門口,“我沒事,你別擔心,你回去拿文件吧。”
感冒的陸燼,腦活力下降。
“……嗯,行。”薛棠舟轉身,又回頭,“你把手機聲音打開。我下午給你打電話,你也能聽到。”
怎么把她當小孩一樣對待?她就這么不會照顧自己嗎?陸燼心想。
吃了點東西,又吃了藥,陸燼昏睡到下午。醒來以后看手機,發現五分鐘前薛棠舟剛發過消息:“好點沒?”
“好多了。”陸燼感覺體力逐漸恢復。
江城雨水多,這會兒又下起了雨。淅瀝瀝的雨,澆在窗玻璃上,外面的世界模糊一片。陸燼其實喜歡這種時刻,外面下著小雨,她待在室內什么也不做。
“外面下雨了,你帶傘了嗎?”陸燼問。
薛棠舟:“公司里備了傘。”
這一場雨,綿綿不斷地落下,二月三月就這樣過去了。四月份的時候,馮惠然提出去爬山:“再學下去,我要瘋了,我們去爬山吧!”
江城附近有個很出名的青山,宿舍其他三人還沒去過。她們幾人簡單購置了些爬山裝備,周末出發了。
青山海拔不低,上下山有纜車,宿舍四人還是決定步行上山。
馮惠然:“都說爬山了,那肯定得爬。”
五分鐘后,累得氣喘吁吁的她,說道,“我們現在去坐纜車,還來得及嗎?”
她們是醫學生,課業重,幾乎沒有什么鍛煉時間。陸燼有時候還會去操場跑跑步,馮惠然偶爾湊熱鬧,葛尹跑過一次,除了體育課就不去操場了。任唐倒是會做些運動,那都是為了保持身材好上鏡。所以爬了二十分鐘后,連任唐也扛不住了:“我們休息一下。”
葛尹累得臉白:“我們為什么這么想不開?”
陸燼呼吸略重,看了眼手機導航:“再爬十分鐘,還有一個纜車點,你們去嗎?”
“去,一定得去!”
“再倔強下去,我就得讓人抬著我下去了。”
“+1。”
脆皮大學生,實錘了。
上了纜車后,任唐又覺得沒面子,說:“這次回學校,我要跟陸老師去跑步。”
“我記得高中也沒這么虛,上大學怎么變得這么虛了?”馮惠然上了纜車后,覺得自己活了不少。
“高中有早操。”葛尹說。
“不會熬夜熬得那么晚。”任唐說。
馮惠然:“我發4,絕對不熬夜超過凌晨了,有時間就跟陸老師去跑步。”
葛尹:“+1。”
陸燼:“那我下次去運動叫你們。”
纜車登頂很快。
“這就是山頂了嗎?”馮惠然問道。
陸燼:“離山頂還有十分鐘,得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