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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許樂芙便拉著謝北舟又在外頭逛了好一會兒,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謝北舟有意無意地就會催她回府,但她一撒嬌說再逛一會兒他又會答應。
如此被謝北舟變著法的催了三次后,許樂芙怕他當真是有些急事,但卻被自己一直絆住了腿可就不好了,便終于松口說要打道回府。
于是兩人又坐著馬車很快回到了王府外。
許樂芙一掀開馬車簾子,就見汪陽和田七兩人都站在王府門外,似是有事要同王爺稟告。
謝北舟回頭看她一眼,道:“你先等一下,本王有事同他們講。”
許樂芙哦了一聲,心道還真是有要緊事,希望她沒耽擱王爺的時間太久。
另一邊,謝北舟走到了汪陽和田七身前,汪陽先是抬眸看了一眼許樂芙,然后才出聲稟告:“王爺,您交代的事我同田七已經辦妥了。”
謝北舟聞言點了點頭,事情交給汪陽辦,他自是不會擔心出什么差錯的。
這時汪陽又壓低嗓音,以手掩唇,補了一句:“屬下怕用重物砸留下痕跡,特意和田七兩人在側妃寢房的屋頂上打了一架,砸出了好大一個洞。”
說完他和田七背上的肌肉都下意識地抖了兩下,不得不說,王府的屋子造得實在是太嚴實了,他本來想直接搬塊大石頭砸了那屋頂,可又怕會留下作案的痕跡,于是硬是和田七倆人在屋頂上打了一架,他們輪流把對方打得往屋里砸,硬生生地砸出了兩個洞來。
到現在他倆的背還痛著呢。
謝北舟:“嗯,有賞。”
說完他便轉身朝著許樂芙招了招手。
許樂芙正百無聊賴地靠著馬車仔細端詳著謝北舟的背影,見他忽然轉身朝自己招手,當即便提起裙擺跑到了謝北舟身前。
“事情處理完了嗎?”她問。
謝北舟嗯了一聲,道:“走吧,回去了。”
“哦,”只是許樂芙不知道他說的回去是指各回各院還是什么的,于是開始沒話找話地試探:“王爺,今日攬月閣里的油燜蝦真的很好吃對吧?”
謝北舟:“嗯,是還不錯。”
許樂芙笑瞇瞇地接著說:“妾記得王爺院子里庖丁做的蝦也是一絕。”
許樂芙說著咂了咂嘴,又偷偷瞄了謝北舟好幾眼,等著他開口喚自己一道用晚膳,可謝北舟卻神色淡淡道:“是嘛,本王覺得好像沒有攬月閣的好吃。”
“好吧,”許樂芙無言以對,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在明示想同謝北舟一道去東院用晚膳了,可謝北舟始終無動于衷,于是只能撇撇嘴道:“王爺,那妾先回春堂院了。”
“嗯。”謝北舟還是淡淡的。
許樂芙轉身前最后看了一眼謝北舟,見他還是沒挽留的意思,只能暗自氣鼓鼓地轉身就走,還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她還以為兩人今日相處的很愉快呢,到頭來竟然連個晚膳也不留自己用。
哼,男人的心思,海底針!
可是許樂芙走到一半卻覺得不對勁起來,因為她發現謝北舟一直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王爺怎么跟著我?”許樂芙腳下的步子一頓,轉頭朝著謝北舟問道。
謝北舟語氣不帶一絲波瀾:“本王去春堂院附近有事。”
許樂芙只能哦了一聲,覺得倒也合理,畢竟這條路的方向確實不止是有春堂院一個院子。
只是她和青容在回春堂院的路上一會兒賞賞花,一會兒看看魚,可只要她一回頭,就一定能看到謝北舟跟在距離她不遠的地方。
王爺不是有事嗎?怎么走得比她還慢?
許樂芙不解,并且依舊磨蹭,過了許久才終于走到了春堂院門口。
這時她又回過頭去張望了一眼,才發現謝北舟已經目不斜視地路過了春堂院門口,便抿了抿唇回過了頭。
兩人剛跨進院子大門,就見阿曲慌里慌張地跑了出來。
“側...側妃,不...不好了,屋...屋頂。”
阿曲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一慌張起來說話就會磕磕巴巴的,許樂芙聽她說了半天也不知道她要說什么,只能連忙安撫道:“怎么了?有話好好說。”
阿曲卻連連擺手,隨后又手指了指身后。
許樂芙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看見不遠處她的寢房屋頂上好像破了個大洞。
她小嘴微張,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眨了眨眼后又呆呆地扯了扯青容的袖子,問:“青容,你看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