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鍋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旁青容臉上的神情也沒比她好上多少,也頗有些呆愣道:“側妃,奴婢好像在屋頂上瞧見了一個洞。”
“啊——怎么回事!”聽到青容的話后,許樂芙一邊大叫一聲,一邊朝著自己的寢房跑去。
跑近之后,她一眼便看到了地上還未來得及清理干凈的磚瓦殘骸,然后又抬頭看了看。
她的屋頂,竟然破了一個能容納兩人的大洞!
“發生何事了?”謝北舟聽到許樂芙的大叫后,適時地攜著汪陽和田七從外頭走來。
許樂芙應聲回頭,立馬委屈巴巴地朝著謝北舟跑去:“嗚嗚,王爺,妾的屋頂。”
謝北舟像是沒聽清一般,皺了皺眉,問:“屋頂?屋頂怎么了?”
站在一旁的汪陽和田七聞言差點就要笑出聲來,他們從前怎么就沒發現王爺的演技這么好。
許樂芙卻是有些急了,她先是用手比劃了一個大圓,爾后干脆拉了拉謝北舟的袖子,讓他朝著寢房看去,“看那兒,屋頂塌了嗚嗚。”
謝北舟聞言這才慢悠悠地抬眸,朝著許樂芙寢房的方向看去,果見屋頂上躺著個大洞。
他的唇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來,看來汪陽和田七確實干的不錯。
可下一瞬,他便沉著臉,語氣帶了幾分斥責,道::“來人,你們這是做了什么,怎么本王和側妃出門一趟就成了這樣!”
春堂院的奴仆們見狀都跪了一地,瑟瑟發抖道:“奴婢們什么都不知道,原是鄭管家在前院說有事要召集所有下人,等我們回來時,這屋頂就已經成這樣了。”
許樂芙很久沒見謝北舟動怒的樣子了,生怕他一怒之下會懲罰她們,連忙打起圓場來。
“她們哪有能耐可以把屋頂捅出一個大窟窿來,許是當初在建院子的時候,工匠和瓦匠們偷工減料,才會讓這屋頂變得這么脆弱不堪。”
謝北舟聞言似是勉強忍住怒火一般,道:“既然有側妃求情,便先放過她們吧。”
“多謝王爺。”春堂院眾人聞言這才齊齊松下一口氣來,若她們當真因此被罰,那還真是天降一口大鍋,不僅砸碎了屋頂,也砸垮了她們。
見眾人無礙后,許樂芙的小臉又耷拉了下來,這寢房破了一個大洞,這讓她夜里還怎么睡呢。
她暗自思襯了一瞬,隨后小心翼翼瞧了一眼還眉頭緊鎖著的謝北舟,道:“王爺,能不能給妾重新安排一個院子,這院里別的屋子我也不敢睡了,定是工匠見這兒不是主院,干活便敷衍了些,這可是危樓,哪兒還能住人。”
許樂芙此言正中了謝北舟的意,他派汪陽將屋頂砸出洞來,便是為了讓小姑娘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換一個地方住,而他,正好順勢...
只見謝北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既如此,便搬去本王院子里吧。”
許樂芙聽到這話的時候,還以為謝北舟的意思是,要在東院里隨便給她找個屋子住下。
可直到她坐在謝北舟的寢房內,看著下人們將她的東西一件一件搬了進來,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和往常她偶爾睡在東院或者謝北舟偶爾來春堂院不同的是,她竟然要日日和謝北舟住在一起了。
相比于許樂芙的一臉茫然,青容臉上卻顯得喜氣洋洋,她的嘴都快咧到了耳后根,還忙著不停地叮囑搬東西的人動作輕些。
寢房里忙著布置的下人們走來走去的,晃得許樂芙頭暈,于是便早早請了謝北舟一同用了晚膳。
直到她頭一回在東院沐浴完,躺在了謝北舟的榻上,還覺得有一絲說不上來的怪異感覺。
謝北舟
在書房處理完事務后,回到了自己的寢房,看著早早躺在了榻上的小姑娘,心里頭覺得沒來由的踏實。
只不過許樂芙卻是雙眼定定地望著屋頂,不知道在想什么。
謝北舟走近后,問:“怎么了?在看什么?”
許樂芙聽到謝北舟的聲音后,才有些回過神來,側頭看著他,頗有些擔憂道:“王爺,您這兒的屋頂不會塌吧?”
謝北舟微微愣了一瞬,隨后寬慰道:“放心,哪兒的房會塌,本王的寢房都不會塌。”
許樂芙擰著眉,顯然是對此話表示存疑。
謝北舟輕笑一聲,又道:“這么多波刺客在本王的房頂上滾來滾去,也沒見塌過,你放心吧。”
許樂芙:“......”
王爺還真是會安慰人,她現在已經不擔心房頂會塌了,但是更擔心夜里睡著后,自己會被忽然來襲的刺客一劍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