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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自己把自己給哄好了?】
【哈哈哈哈哈自我攻略嗎,有點兒意思。】
江知霧跟李柏兄妹聊完轉(zhuǎn)頭時,就看見自家弟弟正對著果盤傻笑,手里還捏著最后半顆核桃,那副傻樣看得她眉梢微挑:“笑什么?”
江硯舟立刻收斂笑容,一本正經(jīng)地搖頭:“沒有,核桃味道不錯。”說罷還特意多嚼了兩下,那認真的模樣活像在品鑒什么山珍海味。
江知霧:“……”
吃啥補啥果然沒有科學(xué)依據(jù)。
直播連線掛斷后,接送姐弟倆的車輛已經(jīng)等候在外。
按照綜藝“全天記錄嘉賓的日常狀態(tài)”的宗旨,江硯舟只能臭著臉,任由工作人員給他別上小型的跟拍設(shè)備。
車子駛?cè)胧煜さ膭e墅,江硯舟懶洋洋地解鎖指紋,換上拖鞋進門。
江知霧對著他的背影道:“王媽說冰箱里有山竹和荔枝。”
“知道了。”他應(yīng)著,把保溫盒和冰箱的水果順手清洗了。
端著果盤上樓時,鏡頭拍到了走廊盡頭巨大的步入式換衣間——換衣間的門虛掩著,感應(yīng)燈在有人經(jīng)過時自動亮起,能瞥見里面掛著密密麻麻的衣服,從高定西裝到休閑衛(wèi)衣,還有幾件掛著防塵袋的禮服裙。
直播間的網(wǎng)友鉚足了勁兒瞅,只見衣帽間里分區(qū)明確,左側(cè)是女士長裙與套裝,右側(cè)透明展柜里全是各種限量版包包,中間的首飾臺上則是被隨手堆砌的各種珠寶首飾。
【救命!這哪里是換衣間,這是小型服裝展廳吧!】
【貧富差距攻擊我!我家全部面積加起來還沒這十分之一大……】
【媽呀,那條藍寶石項鏈價值得有個六、七位數(shù)吧?就這么隨便扔著。】
【這別墅到底有多大啊?從玄關(guān)走到二樓都夠我微信步數(shù)加兩百步了】
江硯舟的腳步突然頓住,直播間的視角也跟著他,落在走廊盡頭一扇緊閉的實木門上。
門把手上掛著串簡單的玉蘭花掛墜,在暖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有眼尖的觀眾立刻發(fā)問:
【那個房間是干嘛的?為什么鎖著?】
【看起來好神秘!應(yīng)該是藏著什么商業(yè)機密的書房吧。】
江硯舟掃了眼直播間的彈幕,腳步在門前停頓半秒,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沒吭聲,徑直就要往前走。
不等彈幕追問,鏡頭旁傳來江知霧的聲音:“那是爸媽生前住的主臥。”
她不知何時也上了樓,走到江硯舟身邊時自然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對著鏡頭解釋道:“他們走后這房間就一直保持原樣,傭人每天都會來打掃。”
說著,江知霧輕輕擰開房門,給好奇的網(wǎng)友展示道:“里面沒什么特別的,就是
些老物件。”
房間陳設(shè)簡單得近乎樸素,米白色的床品鋪得平平整整,床頭柜上的青瓷臺燈還亮著暖黃的光。墻上掛著的結(jié)婚照擦得一塵不染,照片里的男人穿著筆挺西裝,眉目輪廓英俊帥氣,而女人穿著潔白婚紗,挽著男人的手,漂亮得不像是凡塵里的人。
照片中兩人笑得眉眼彎彎,眉目間跟江知霧、江硯舟姐弟有些神似。
江硯舟站在姐姐身后半步的位置,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是雙手插在褲袋里,肩膀線條顯得有些僵硬。
【弟弟怎么突然沉默了……】
【他是不是不太愿意提這個?】
【理解,這種傷痛不是那么容易面對的。】
或許是這突如其來的沉重氣氛讓彈幕有些不知所措,也或許是單純想轉(zhuǎn)移話題,有人開始刷屏:
【想看頂流的房間!】
【對對對!弟弟的房間長啥樣?】
【頂流快帶我們參觀一下你的窩!】
江硯舟似乎被彈幕提醒了,他抬起頭,瞥了一眼鏡頭,臉上那點沉郁迅速被一種“你們真煩”的不耐取代。
他嘖了一聲,沒好氣地說:“行行行,看就看,別刷屏了。”
他轉(zhuǎn)身走向走廊另一側(cè),推開一扇門,沒好氣地側(cè)身讓開:“喏,看吧。”
隨著燈光亮起——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彈幕集體無言。
【臥槽!】
【這……這是戰(zhàn)場嗎?】
【我的天!我以為進了廢品回收站!】
只見房間面積不小,但地上幾乎鋪滿了散落的紙張——是寫滿了音符和歌詞的曲譜,吉他、貝斯、鍵盤、效果器……各種樂器像地雷一樣“埋伏”在譜紙堆里,墻角還堆著幾個半開的琴盒。床上倒是沒堆東西,但椅子上搭著好幾件衣服,桌面上更是亂糟糟地堆著水杯、零食包裝、耳機線、幾本翻開的樂理書……
整個空間充滿了“創(chuàng)作進行中”的狂野氣息,與別墅其他地方的整潔有序形成了慘烈對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笑了!】
【這何止是亂,簡直是災(zāi)難現(xiàn)場!】
【天吶,這怎么住人?不會踩到樂器嗎?】